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记篱揽樊 ...

  •   朝阳把它的光芒射向湖面,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得满湖碎金,绿叶能给人春的希翼,美的憧憬,碎竹随着这突如其来的风云搅和一片轻响,简陋的屋里煮着的茶水发出一阵阵沸腾。朝阳照到门墙上,石墙那爬满的藤条的枝叶上,古仆的石正道上方是刻着三个大字——揽梵宫。
      上面的青苔和划痕,显露出这座石门的长久,简陋的石墙上旁刻着俩行字,右边是“心存邪念勿行之”左边则是“其善恶不得论其心哉”朝阳显得格外气派,发出阵阵金黄。
      “落昀说要买绫清竹了吗”说活的是一个身穿青衣带的少年,纤细的腰间挂着玉佩,格外有力豪气,眉毛微微皱起。
      “没,对了,今日可要去藏书阁?”说话的是一位身穿蓝色制服,青色中衣。
      “是啊,不然我叫你怎么早作甚?”楠汉白玉佩,细长若白的手藏在长袖内,提着两壶酒,腰带上插着玉箫。

      “他是不是又去参悟轴卷?”南宫渊泽问道。
      楠策归从腰间抽出玉箫,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玉箫,望着南宫渊泽那半边脸颊,朝阳趁着他那双眼睛格外显眼,细长而黑亮的剑眉,那碎发被那微风吹得格外撩乱,许久才回道“是啊”
      “噗,哎大哥明日午时,我在后山锐雯亭等你,你可不许不来,不然我会生气的”他耍脾气似的,还没等到楠策归回答,就已经脚步加快,不等人跟上前,早已不见他人影,楠策归低头轻声笑了笑,也加快了脚步。
      楠策归走到一半,喊道“就你这样,难怪落昀一直不搭理你”他说着,前面的人更加快了步伐,直接跑了起来,再到用轻功,完了,这小子被惹毛了“还生起气了,你看这门派中的城墙,快都被你翻了个遍了 吧。”只听他放荡不羁的笑了笑,追着前面的人。
      “早就翻了个遍了”南宫渊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头也不回的说着,楠策归轻快点在屋檐角,一跃而上,似如那腾空而飞的春燕,衣袍瞬间飞舞,腰间的玉佩,传出阵阵轻响。
      呦,真的生气,真是跟个小孩子似的。多大的人了?还因为旁人一句话就生气了,真是难伺候,都怪他从小就惯的。现在说不得咯
      揽梵宫——
      揽梵宫弟子并不多,声音却极大,石门壁上光滑无比,两边的墙上爬满的枝条使得这简陋的石门仙气了不少。两旁的树木遮住了天光,却没有挡住这石墙与门。步入其中,乃是数十米高的拱门墙。
      揽梵宫分为几个地带,正门是主宫殿,用于招待远客或者商议事情,其他的则是弟子住处,各宫主住处。
      然而,揽梵宫有三位宫主。
      如传闻所说,揽梵宫大宫主楠策归千杯不醉,又传没几个喝得过他,顾得‘酒’内功极强谋策及高。二宫主沈落昀,衣着素白,素来未与哪个交过手,对此人了解少之甚少,神秘到权限。三宫主贪玩无限制,而谁都交往得来,除了楠策归。闹腾得厉害,心智天真。人更是一点就炸,为人比较放荡不羁,顾得‘顽’。
      揽樊宫建于山顶,可门墙外的树木可见,己有数百年之久,建设着实独特,跨过三道同样的石拱门墙,目入眼帘的则是一座桥,从高处飞泻下来一面白银瀑布,都流去一处潭水中,清澈的水从石墙内流出,只见这潭水中种有不少睡莲,荷花却是极少的。
      主殿名为清韵殿,走进殿堂,正堂上面,是一把玉石做的椅子,殿堂中央是一个小水潭,上面种有睡莲荷花,因为是用灵力灌养,水潭中的睡莲与荷花四季不败,殿堂中也飘着清心的香味,浓稠儿不腻,轻而不断,显得格外清新。玉白色的石柱旁边放着九环烛台。
      咚——
      咚——
      咚——
      敲门声打断了这寂静的气氛。随后又传来一男子的说话声。“哥,你在吗?”来者竟然是南宫渊泽。可惜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那我进来喽,我真的进来喽”他又说道。见没人说话,便推开了殿门,不过进来的,并不只是他一个人,此时已经是下午,夕阳正好拉长了他和另一个陌生的影子,地上那俩男的影子不断动着。
      “我天,怎么这么重?我的腰都快断了,真是瞎了眼了。当时为什么要救他?”一边背着另一个进殿里,只有他一个人说话,听见了拖动的声音和不停的叫骂和悔恨。
      大哥,你在哪啊?我以后再也不乱救人了,快点出来帮帮我啊!我就要累死了,本来还是生你的气的,我现在不生气了,你就出来帮我一把,求求你了。
      “干什么?被哪个女妖吸了精气?”楠策归的声音从殿门外传进,调戏道。
      这人真的是神出鬼没。我都被你吓了多少回了?可现在南宫渊泽哪里管那么多?从山上背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半吊子回到这里,与其有那口气去说一堆没用的,还不如去记他二哥理了他多少回。
      “大哥,你上哪里去了?你再不来我就要累死了……快过来帮我一把,也不知道是如何弄出这副样子的”他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装的还有模有样,楠策归做事本来就一丝不苟,又怎么会站在这里说闲话搅舌根?
      “就你事多”他无奈的说道。真是拿他没办法。
      他过去帮忙,把人扶到椅子上,看了一眼南宫渊泽,看得他都起鸡皮疙瘩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把他给弄死在这,他心里默默说道“那么凶做什么,我在山上等你许久”他生气道。
      楠策归不以为然,准备打发,却挤不出来一句话“还有要紧事要处理,下次”装做知道错了似的。
      奈何他说的有多知道错,心里就有多为难,楠策归也下了不少心思。
      “哥……”南宫渊泽最后无话可说,只得低头,望再着昏倒的那人不再说话。
      “话说这人什么来头,我能感受到魔气,回头给我两坛酒,没得商量”自言自语的说着。
      楠策归噎住,最后无话可说,你的心情就像这晴天。下了雨依然可以笑眯眯的,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通通都放在后面,真是想都没有想到呢。也罢,毕竟小孩子心性,总是爱玩的。
      三宫主刚刚那冷淡的气势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倒像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孩,就像惹到长辈生气了,委屈巴巴求原谅的样子。三宫主还真像传闻中那么豁达开朗。
      “先把人救了,酒晚点再说事”楠策归一边查看晕倒的那人的伤口,一边说道。
      “好嘞,都听大哥的。”他冲着楠策归笑道。乖乖站在一旁看着。
      不得不说,那伤口是真的大,而且还很严重。关键是,还不是平常的伤,上面还有混浊的魔族气息,有的血污甚至还没干,
      南宫渊泽心里哆嗦着。
      “去拿纱布来”他哥打破了他的想法。冲着他说道。“又要人家做事,又被给人家吃了。”他在心里骂道。但也乖乖去拿了东西。
      南宫渊泽把纱布拿给他哥。小声的问了问“大哥,还有没有救?中的是什么伤啊这么严重”
      楠策归一边缠纱布一边说“没有救你还拉他回来干嘛?下去叫弟子准备间房,幕朽阁来人了”打发道。
      “万一是个坏人怎么办?”他在心里想着,突然间他哥给了他一脚,楠策归道“愣着干什么?”又拍了拍他的肩,这才回过神来。
      “那这人……”他担心问
      “我自会处理”楠策归处理着伤口,头都没抬,再是用治疗术,伤口有魔气自然是不好治疗的,南宫渊泽望了几眼便转身出了殿。
      消耗了他许多内力,对此人更是怀疑了 ,之后包扎好伤口 ,叫换弟子上来把那个人抬下去。整个殿上,都没人声了,只有微风吹动房梁柱上的铃铛,发出阵阵声响。
      许久,他也离开了殿堂,只留下那一栋高大的空楼。
      他腰间的玉佩。发出阵阵轻响,出了殿门,他目送着换岗弟子们的影子消失在拱门石墙里,直到消失不见,虽然已离去,他却站在殿门口,未离去半步,荷塘的睡莲发出阵阵清香,一排排的竹子,随着这突如其来的风,摇曳乱动,破了这安静的气氛。
      娑——
      娑——
      娑——
      许久,那清脆的玉佩碰撞出来的响声,再次进入耳中。
      不错,宫主关上了清韵殿,不知何时,他早已抬起酒坛,离开了主殿,消失在竹林中,那微风吹动的竹子声音并未消散,满潭的睡莲与荷花轻轻摇曳静静地,只留下了他的背影,守门的弟子看了看天,知道要变天了,趁着还没下雨,也都回了弟子院。
      再后来,留下空荡荡的宫殿,他那身穿青色衣服的身子,那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缩小,再后来就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
      淅淅沥沥的,远处的竹林被套上了一层细纱,身旁的树不停摇曳着,感受着这大自然的洗礼。越过垂头丧气的小草,看见的是万物的生气勃勃,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泥土香,细细品味着这人间画卷。
      一早,楠策归便去芥楠殿,殿内烛光暗谈,竹帘上滴着露水。
      “啊!!”
      砰砰砰……
      楠策归推开殿门,快步冲到了发出声响的地方。碰撞的玉佩发出阵阵轻响。
      南宫渊泽缩在角落里。
      楠策归倒也很贴心,过去安抚着他,许久才扶他起来。“哥……我梦见我二哥出事了……”站定了后他害怕的说道。眼里都是刚刚留下的恐惧。
      “大早上的,叫魂呢你,他怎么可能会有事?不就是昨晚下了一场雨吗?你至于这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说道,刚刚真的被他吓到了,然而,惊慌失措的那个楠策归已经不知道跑到哪个十万八千里了。
      吓怕的南宫渊泽似乎对许多东西充满着恐惧,也是,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少年。又怎么会像楠策归那么沉着冷静,做事稳重,他还是一个带着稚气的少年啊。
      我们伟大的大宫主竟然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怎么跟传闻中“孤言寡淡”的那个人不大一样?不过那倒也是,传闻就是传闻,可信度本来就微妙之细小,可天生顽皮的三宫主从来就不觉得他大哥孤言寡淡,毕竟跟沈落昀相比,还差的远呐。
      “哥……”他委屈巴巴的说着,还带有一丝丝的恐惧。
      虽然你依旧是少年,但你更是男子,还这么委屈巴巴,处处可怜兮兮的样子,出去不得让人看笑话,再怎么说,你也是身为揽梵宫的三宫主吧。能不能拿出的神气?给众位弟子做个榜样?
      “身为宫主,大早上被吓得魂不守舍成什么样子,还不整理一下”他无奈的说道。那没办法,楠策归怎么说也是大宫主。嘴上说的有多过分,行为就有多温柔,只见他走到柜子里,拿了一件白月色衣服丢给南宫渊泽。南公渊泽笑嘻嘻的拿着衣服躲到屏风后给换上了。
      楠策归走到床边,弯腰帮他将床铺整好,纤细的腰围在此时也显露了出来,此时的弧度就像是那纤细的拱桥。
      “好了没?好了就去吃点东西”他理好被子拍拍袖子,淡淡的问道。
      “好了好了,哥,等一下去二哥那,你去吗?”他笑嘻嘻的说着,期待得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子,内心更是无比的希望他哥可以跟他一起去看看他二哥。
      “行,但是你得先去吃点东西,不然你二哥看到了又要说你了”楠策归知道他想去一样,竟然都没思考就答应了。南宫渊泽笑着,冲着出去了,奔跑的少年就像光阴下藏不住的狂野,藏不住捉不着。带志气似乎要有一方作为。忧伤似乎只留下那光阴下的影子上,奔跑的是一具干净纯粹的灵魂。
      那是风雨挡不住的步伐,是少年枝繁叶茂最大的表现,是灵魂出淤泥而不染的精神。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挡住。
      “那也是因为他关心我啊,大哥你快点跟上啊”他在殿门前只露出个头,笑着说,大概是等不急了。他笑的很甜,一对虎牙很明显,他的眼里似乎有光,月白色的衣袍衬得他更加顽皮。

      冥凡居。
      屋内传出清茶煮开的云烟,飘出屋舍,旁边是一盘未下完的棋局,有人轻轻端起刚刚烧开的茶壶,骨骼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把茶壶晃了晃,倒出一盏热茶,搁在棋盘边,茶水冒着轻烟,那骨骼分明的手指又拿出来一枚白子,轻轻放在棋盘上,另一只手则是垂在细腿上。身着白衣,披头散发一副散仙的样子。
      “二哥!”木门被粗狠的推开了,声音随着入门者随来,搭配的是那清朗的笑声,靴子一步步踏在石子路上,随耳的是那个叫一个响的玉佩的伴奏。原本寂静的地方一下就热闹的不少。
      “二哥!”南宫渊泽进来就坐到身披白衣青丝垂条手握白子的男子对面,对着就是一脸笑容,痴痴傻傻的样子,却又笑的很迷人。
      “二哥,你理理我嘛”他说。
      那人依旧不搭理他,只是望着那盘棋,眉头紧皱,看不出个端详来。似乎目空一切。不把一切放在眼里,他的侧脸很俊美,皮肤很白头发很黑,坐卧在窗台那光照衬得他更加仙气。很高,八尺左右,但也是极瘦的。
      “啧。”楠策归这时候也来了,背着手从后面跟着进来,
      “落昀,又下了?”他问。
      刚才他还眼睛都不抬一下,现在连眉头都放松了不少,“嗯,今日怎的来了?”
      不可以来吗?瞧你这话说的。都说的很生分了。“二哥,我酿了些酒,难得我们三人今日无事,不如小酌一番”楠策归突然说。
      “渊泽说得对,落昀你就不要推辞了”楠策归抬手倒了杯茶,边喝边说道。
      “嗯”沈落昀应道。
      南宫渊泽高兴的拍腿站起,笑着说“那我去拿酒,你们去后山的亭子里等我。”说完他就出去了。
      他出去后,屋里就没了声音。
      “今日倒是闲了?”沈落昀突然说道。
      楠策归这才从窗外回过神来,“这不一直闲着吗?”
      沈落昀“嗯”声,咔的一声,放下了棋。
      “你呢?近日可好?”楠策归突然说了体己话,倒把人问住了。
      沈落昀不知道回些什么,半天才挤出去一句“嗯”,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他把手里唯一的一个棋子放下了,整盘棋算是下完了,弄了弄头发。楠策归知道他要走了,起身拿了梳子,等沈落昀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抓着他的头发,准备给他束头发了,沈落昀也就顺势不动了。
      沈落昀的头发很长,及腰,楠策归似乎知道他要扎什么样的头发似的,直径的准备给他扎了高马尾。“你看看你,越来越不爱说话了,这毛病,得改改。”他一边帮他梳着头发一边说着。
      “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宫内可有不顺心的事?”扎好了后。他搁下发簪,表示用这个。
      沈落昀等他弄好头发,也起身出了木门,楠策归也跟着出去了,轻轻扣了木门,跟上了走在前面的沈落昀。
      “没,一直都挺好的,所招的,也都分配给了各位长老”楠策归回道。
      揽樊宫财力都是自派出的,普通百姓请前去做法不收银两,富些的,也没给多少,弟子是不怎么多,但是,单靠这些,早就散派了,别看屋舍盖得很好,上百年的了,但是揽樊宫财经阁财物重多,再加后山金融洞和百姓捐赠,财利倒不急。
      “揽樊宫几年没招弟子了?”楠策归大概没想到沈落昀他会这么问,竟然一惊。
      “很久了,记不清了”有一说一,他一五一十回了。
      他看了看天,又移到沈落昀身上,沈落昀生得俊,还耐看,倒也看不烦腻。但是他躲的极快。
      楠策归移了目光,不再看他。
      又不是姑娘,还怕人看啊?
      “是啊,挺久了”沈落昀道,只是他身着简单,从他的着装来看,一般都看不出他会理这些东西,但是,也就这么个人,论苍生不低于楠策归。
      “这几日城里热闹得挺厉害的,想必你也去过了”
      “嗯”他四处游历,又怎会不知道,只是没挂在嘴上。
      “这些年,你倒是清闲了不少”楠策归还不知道沈落昀知道,干脆灵机一动。换了个话题。如今他只想让他们好好就行。
      沈落“嗯”了一声。转了个弯,走上了三四台台阶。楠策归一步三跨,与他并肩同行,“听说你出游有时洞府里下棋,有时山间习武,有时带斗笠城里听戏?”他说。
      “嗯”他想,知道了还问?
      “如此想来,倒是闲下了不少”楠策归说道。
      沈落昀点了点头,继续走着。没再说话。

      “哥!二哥!”南宫渊泽喊道。打断了了这气氛。化解了尴尬,也算是来的是时候了。
      来的挺快啊,这么快就追上了。楠策归与沈落昀同时回过头,楠策归用眼睛看了看沈落昀。心里念叨“小祖宗,你怎么就来得这么快”
      “你们怎么走这么慢?早该到了啊”此时南宫渊泽还疑问道,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这不慢慢来嘛,谁像你,跑那么快,赶着去投胎?”楠策归故意调戏道。
      “怎带这么多?”沈落昀发出声,两人也不再说话,楠策归接过南宫渊泽带来的酒,走在前面。
      “走走走,二哥,难得一起出来一趟”他拉着沈落昀的袖子,冲着沈落昀喊道。
      谁要陪你闹,谁……
      没等沈落昀想完,就被拉着走了,楠策归见了,也嘴角微微上扬。谁经常不陪渊泽,有得玩的,他心里想着。
      南宫渊泽把东西放在小亭的就拉着沈落昀跑到湖边,跟他闹了好久,说是要给他捉鱼,就脱了衣物下水了,沈落昀还挺闲的,拿了酒就在一棵野树上坐着,楠策归四处看看了后,趁着小亭子有着上次沈落昀放的卷轴,也就欣然的煮着茶水看着卷轴。
      “二哥,我湖里给你捉鱼,你倒是给我躺树上了”南宫渊泽从湖里露出一半,可能是他平常比较爱动,年龄还小,但是胸肌倒是清晰可见,刚刚下了水,被光照了,还会反弹过来。
      “你想怎样?”沈落昀冷冷问道。
      “给我烧火啊,二哥,你想冷死我吗”他在水里摇动着身体,打出小小的波浪,让湖面不再平静。就像戏弄的鱼。
      沈落昀从树上下来,走向楠策归,说道“鱼是你要捉的,与我何干?”说着从上面下来,直径走向楠策归,给自己倒了茶水,捧在手里吹了吹。
      二哥,你不能这样,南宫渊泽心里暗道。
      “去吧,你二哥会的”楠策归放下卷轴,似笑非笑的说,眼睛转移到某沈的身上。
      南宫渊泽这才明白似的,一头扎进了水里。沈落昀看了看楠策归,眼神不大好。
      去吧,你去吧,反正是你,不关我事。沈落昀心想着。
      楠策归皱起眉好像懂了似的,沈落昀好像知道为难似的,只能做了,用火术点燃枯草,从树上折了枝干,不再理会。
      楠策归心里暗叫好,想着,还是你通情达理。之后,谁也没再说话。气氛一下冷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记篱揽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