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碑世界》胡辣汤我是肉夹馍

5、四 讲史的先生

　　讲史的先生没来，上午的课便就这么翘了，韩文令便趁机取来了那本《九州史》。梁问谢过，打开一看，文字插画各占一半。
　　原来是启蒙本啊。
　　不过，借助这本儿童读物般的历史读本，梁问对这个世界的过去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上古的历史模糊不清，全是“传说”打头；接着便是王朝史，共经三朝，刘帝打下九州天下，昌国一千年；尧氏起义，又建文国，历经两千年；北方的兽族南下，文国亡了，又被四个将军扶起，但分地不均，又乱了两百年；此后四百年四家分立，石家壮大，吞并其他三家，立武国；武国经五百年，有三百年都在北上掠地，后被海上伪人一族袭击，石氏败退，其他地方各家起兵抵抗，顺带搞了个联盟，不准称王称帝；此后一千年，便是夸耀赵家的先祖多么伟大了。
　　梁问匆匆翻过，没看几页便觉得索然无味，每个故事似乎都似曾相识，不是伐无道便是立太平。
　　“果然，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梁问感叹道。
　　令梁问惊讶的是里面的神话。当他看到“补天”这个篇目时，梁问一惊，连忙跳到那一页。当他读完，发现这竟然同“女娲补天”一模一样，同样是天裂了个窟窿，同样是一个叫女娲的人…的神采石补天，而且，同样是最后缺了一点儿，那神便把自己补上去了。
　　梁问合上书。
　　这个世界太没有创新性了吧。

　　梁问并没有把整本书看完，因为到了饭点了，令梁问高兴的是伙食比以前好了很多。
　　“管他呢，吃饭最重要。”

　　下午，梁问等人随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出了赵府，来到一个院子。练功时，梁问感觉快憋屈死了。静坐俩小时，动都不能动；锻炼两小时，不是跑便是跳。当梁问站在几丈高的桩子上往另一根上跳时，梁问感觉腿都软了。
　　一番折腾下来，梁问感觉全身都散架了。他见身旁的那几个孩子虽然气喘吁吁，却没像他这样直接瘫坐在地，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投错胎了。
　　“梁问，于师傅教你。”一个孩子喊道。
　　梁问连忙挣起来，小跑着来到木桩前。络腮胡正想训斥梁问，见他的狼狈样，火气便落了一半：
　　“跳个桩就累成了这样啊？”
　　梁问听师傅的口气不对，也不敢回话，只得低头听训。
　　“练功，最重要的是运气，一呼一吸之间，吞吐灵气，运之四肢。我看你这个模样，怕是运气功夫没学好吧？”
　　运气功夫？这……好像没学过啊。
　　梁问拱手问道：“那……敢问师傅，该如何运气？”
　　“这你都不会？”络腮胡有些不满。
　　梁问连忙回道：“不瞒师傅，从小到大还未曾有人教过我这门功夫。”
　　“你爹娘没教过你吗？”
　　“没有，只是教了几句口诀，几张符箓。”
　　“好啊，亏你硬是跟着做完了。”络腮胡的火气下去了，笑道：“既然你没学过，错不在你。那么，我来教你。”
　　“所谓运气，如同呼吸一般，吐浊纳清，只是运气可不只是靠鼻子。你学过法术，知道施法有技巧，要把力量汇集或发散。这汇集与发散，靠的就是你身上的灵脉。来，你坐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来。感到体内有压不住的力量了吧？那便是你体内的灵气在脉内四处游走，不成章法。”
　　“那师傅，我该怎么做？”
　　“先调息，微吞微吐，待体内那股力量不再乱窜后，念集于丹田，然后走天门，达天灵，灌及四方。”
　　“额……师傅，后边是什么来着？我不太明白。”
　　“就是气沉丹田，然后让灵气上升至头顶，随后向四肢发散。记住，念所到处，气所到处。”
　　“念所到处，气所到处……”梁问反复念着这两句话，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什么。他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待不适消失后，开始把意识投到丹田处；随后梁问慢慢吐气，意识上移。这时，梁问感到有一股奇特的力量从体内缓缓升起；到了头部时，梁问顿时觉得自己精神了很多；接着，梁问把意识转移到四肢，那股力量也随之流淌到了梁问的手脚，消除了梁问刚刚剧烈运动的疼痛感。梁问又再次吸气，那股力量又渐渐充满了丹田。
　　“如何？”
　　“回师傅，感觉好了很多。”
　　“不错，”络腮胡笑道，“运气是修炼的基础，那些修为高的无一不是每天运气积元。以后你还要多加练习，做到吃饭喝水时都能运气才是扎实了。”
　　修为高的？听到这个词，梁问不禁有些疑惑：“师傅，修为都有哪些境界？”
　　“大道无常，一般而言，能分境界的只有九境，越往上越不好分；再往上，便是成仙了。”见梁问一脸的期待，络腮胡补了一刀：“自古成仙的没见过，走火入魔的倒很多。修道是有危险的，境界越高反而越可能死在修炼中，我劝你不要想太多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