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莲》流年陌忆

21、21.家

　　黑崎宅大厅。。。

　　众人要么斜倚在沙发上，要么直接坐在地上，满嘴开心果，无关痛痒地欣赏着一出闹剧——

　　“啊——我的宝贝女儿终于回娘家来了呀，爸爸我好激动呐！来吧，跳到爸爸的胸毛——啊不，胸怀里尽情发泄久别重逢的激动吧！！！”白痴一心“不怕死”地扑上来。

　　黑发少女皱了下眉头，随即开始咏唱。“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破道之七十三双莲——”只听话音未落，“轰——”的一声，一道红光闪过。

　　“月牙天冲！！！！!”黑崎家最正常的男人终于火冒三丈，直接以卍解的形态给了老家伙一记爆栗。

　　可怜的一心好死不死地飞出，一头扎进厨房的米桶里，屁股朝天。(注：黑崎家的客厅和厨房相连。)

　　“呜呜呜——妈妈，孩子们大了，到了叛逆的青春期了啊～”乌鸦似的嗓音干嚎着。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大胡子！别在那里丢人现眼！”死神状态的橘子头一通狂吼之后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顺便再给一心那扭来扭去的屁股补上两脚。

　　夏梨无奈地抚额，“还是老样子啊，大胡子。”

　　众人暴汗。而露琪亚和恋次早已见怪不怪了，甚至还互相挤眉弄眼：“哈哈，快来看妹控！”

　　日番谷的头上青筋早已暴起。

　　真的是幸好，一护和夏梨一点都不像他们的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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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游子呢？”夏梨一直觉得有点不对劲，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

　　正在这时候。。。

　　“我回来了！”门口处，银铃似的清甜嗓音响起，宛如天籁。

　　只见玄关处的地上放着大包小包的食材，亚麻色头发的少女正急急忙忙脱着鞋子，“回来晚了些不好意思，到超市里去买东西了～午饭马上准备～”

　　墙上的挂钟，时针已指向11点。

　　“啊——爸爸最宝贝的小女儿平安到家了，来让爸爸抱抱先～”一心钻出米桶，飞奔前至。

　　一护见势不妙，立马大手一捞抱起露琪亚：“冬狮郎，快点抱起夏梨跳到房梁上去！晚了就来不及了！！！动作快！！！”其他人也各自找地方避难。不知情的妮露还留在原地想看热闹，却被阿西多拎起闪人。而雏森吉良等人也被早已熟悉内情的恋次拖走。

　　“？？？”满头的疑问，日番谷来不及多想，一把拖过还在莫名其妙的夏梨瞬步消失，1/3秒后出现在房梁上。（Silver0207：哦呵呵，公主抱哦～小白你可赚到喽～）

　　游子不慌不忙地换上拖鞋，缓缓直起身子。星眸瞅定一心，轻轻抬起右脚，算准时间，转身一个大力飞踢——

　　“哐！！！！！！！！！！！！！！！！！！！！！！！！！！！！！！！！”

　　只见日本最新型的火箭——一心n号，飞过走廊，直冲墙壁而来。然后，再次好死不死地一头扎进真咲的大幅海报中，穿墙的深度可达33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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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妈妈，我看到你了……好，好幸福……”一心的脸依旧埋在墙里。

　　“咚锵！”半空中的那只拖鞋，准确无误地砸在一心的屁股上，于是他不做声了。

　　“真是的爸爸，别这么丢人好吗～”娇嗔着，游子放下了高抬着的右脚。“要是夏梨的话，您有几条命都不够砍——”

　　正说着，游子不经意一抬头，看见了目瞪口呆的黑发少女，以及无奈的众人。

　　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微微一怔，纤长的睫毛抖了抖。随即莞尔一笑，“呦。”

　　『终于肯回来了吗，夏梨。』

　　“真的是……游子？”

　　游子耸耸肩，潇洒地把头发一甩，“黑崎游子，如假包换。”

　　“好久不见，死神。”

　　夏梨笑了。面孔瞬间照亮，黑色的眼睛灼然。

　　“不是死神。我的名字是——”

　　“黑崎夏梨。”

　　“那么——”，游子也笑了，神情清淡，终于释然。“欢迎回来，夏梨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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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噜～”众人的肚子也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呵呵，我也该去准备午饭喽。”游子停止与露琪亚的谈话，从沙发上起身。却被夏梨给扯住了衣袖。

　　“久别重逢，今儿就让我亲自下一回厨吧～游子你就好好歇着。”黑发少女俏皮地一眨眼，把游子给按回沙发上。

　　一旁的众人嘴巴张得老大。天，看她整天打打杀杀的，从没听过这黑崎家的大小姐还会煮饭呐～这顿午饭能吃吗？会不会食物中毒啊？

　　“那，就麻烦夏梨酱了～”游子琥珀色的大眼闪动着诱人的光。

　　一旁的橘子头也起身，“真没办法～那我也来帮忙好了，总不能让你一人独挑圣诞大餐的担子吧。”（Silver：阿阿，真是爱妹心切呐～一护你这妹控—— 一护：该死的……你想听“哐”吗？ Silver：哦呵呵～不，不用了……）

　　“哐——”众人的下巴终于不负众望地砸在地上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什，什么？尸魂界“臭名昭著”的头号破坏狂居然也会煮饭？！真的假的？！

　　『该去准备胃药了。』大伙的想法出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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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内。。。

　　“唰唰唰刷刷——”系着围裙的一护正熟练地切着包菜，原先眉宇间肃杀的阴郁也被温暖的白雾给冲淡了许多。（Silver：真是标准的家庭妇男呐～一护：月牙天冲！！！ Silver：哇！我错了一护大爷——）

　　锅里的沸水咕嘟咕嘟地煮着食物，兀自冒出热气。露琪亚守着那口锅，一边神情痛苦费力削着土豆皮，时不时的还会连肉带皮的一齐割下。一不小心——

　　“啊！！！”呃，切到手了。

　　闻声而来的一护叹气，“真是个白痴。”不由分说地拉过露琪亚的手，急急忙忙一通清洗后再笨手笨脚地替她缠上创可贴，顺便再一脚踢她出去。“到客厅里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不许再进来了。”

　　“一护你这个混蛋！”

　　而夏梨那边。。。

　　“日番谷冬狮郎，你……真的是天才吗？”夏梨一脸狐疑地瞪着刚刚强烈要求要来“帮忙”的十番队队长。

　　事实证明，他是在帮倒忙～阿弥托它的福～

　　雪发少年一脸无辜。

　　“我是让你帮忙切一下葱段而不是让你连着桌子一起切！！！”望着形容凄惨、已被大卸八块的桌子，夏梨暴怒。

　　真是的，早知道应该让雏森来帮忙的。

　　“给我出去！”同样的，被pia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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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很好，虽然在期间一心恋次等人时不时来捣乱，但在中午1点半左右，饭菜终于能够准时上桌。

　　在厨房里，一护正在手忙脚乱地帮大家煮咖啡，雏森妮露则研究着料理台上摆满的加州卷、色彩艳丽的天妇罗、咖喱饭、蛋包饭、浓稠的奶油蘑菇汤、焦黄皮脆的烤火鸡，还有其他各种即将成为午饭的东西。恋次正没命地嚷嚷“好饿好饿”，然后被露琪亚pia飞；一角吉良等人早已坐在餐桌前没命地拼酒量，而一心大叔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干红竟被如此茶毒了而泪流满面；石田正在抽空给游子补习牛一牛二牛三，不时被茶渡的一句吐槽给气到吐血，阿西多则无所事事地看着这俩小P孩的闹剧，顺手翻翻夏梨在n年前买的足球杂志，对齐祖经典的“勺子进球”表示惊叹……

　　至于日番谷嘛……咳咳，正蹲在角落里盯着被冷落多时的足球，内心里拼命回想第一次见到夏梨时她还是怎样的一副模样～同时暗暗庆幸自己终于不必再管这帮白痴同僚的闲事，因为队长的重任已经移交到阿西多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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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望着餐桌上的缤纷菜色，众人一致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叹，尤其是露琪亚和恋次。

　　呵呵，谁能够想到这对整天打打杀杀的黑崎兄妹竟真会做菜呢？而且还能做得如此色香味俱全～

　　于是乎，在一桌美食的诱惑下，大伙兴高采烈地坐下后埋头狂吃。

　　“啊咧，这是什么？”妮露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好奇地问道。

　　“阿，那是石斑鱼。”一护也夹起一块，放入身旁的露琪亚的碗内。露琪亚紫色的大眼眨巴眨巴，一口就吞下去了，顿时露出幸福的模样。

　　“一护，好好吃哦～”露琪亚笑嘻嘻的。

　　“呵呵～”一脸宠溺的一护笑了一下，“这是奶油烤石斑，淋上刚榨的柠檬汁，再撒上很多现磨的胡椒。我特地做得很清淡。”

　　“哦哦～真看不出来啊一护，有一手！”众人起哄。可怜的一心因为有临时的出诊，于是就错过了这顿圣诞大餐，没有口福能够品尝到他儿子煮的美味了～

　　“呵呵，很怀念啊～自从游子正式接手家务后就再没有吃过一护哥做的菜喽～”夏梨淡淡说道。一旁的日番谷瞪了她一眼，少女挑衅一笑。

　　出于好奇，雏森也尝了一口，随即对吉良甜甜一笑，“嗯，是很好吃。夏梨酱的大哥蛮能干的哦～”

　　吉良淡淡一笑。

　　“啊咧？那这样的话，以后嫁给一护的人岂不是会很幸福～”埋首于美味的妮露突然放出一记重磅炸弹。

　　全场突然安静了。

　　妮露好奇：“怎么，难道妮露有说错吗？”

　　“砰！”阿西多随手给了一记爆栗，妮露的头上立时多了个大包。

　　“呀，干嘛打我？！”

　　“别乱说话。”红褐色头发的死神声音低沉，眼神冷冷盯着对面的橘子头。一护浑身发毛。

　　妮露很委屈，“我还没说完呢……这样一来，露琪亚不就很有口福了？”

　　众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橘子头和紫眸少女的脸顿时红得滴血，怒吼：“别胡说，妮莉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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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的夜晚都是极其热闹的。

　　空座町是一个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热闹城市。华灯初上，银装素裹的街道上弥漫着刚烘培的奶提子蛋糕的香味。

　　每一天，每一天，这个世上的人们来来往往，行色匆匆。他们的脸上有着疲惫但却满足的笑意。忙碌着，也快乐着。不知不觉，转瞬之间，已是百年。

　　“龙贵，你就不能穿一回裙子吗？难得今晚是圣诞夜。”蜜色头发的少女嘟着嘴，手里举着热乎乎的才刚咬过一口的甜甜圈。Mr. Dount的，香芋味，她的最爱。“其实龙贵你很漂亮的啊，不好好打扮一番那才叫可惜～”

　　依旧一副中性帅气打扮的短发女孩笑了笑，瞥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领带+黑色铅笔裤的组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嘿嘿，有我们的织姬公主在，谁敢这么不自量力，要和你比啊？”

　　“龙贵！”井上板起脸，“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啊～”

　　“是是，我的公主殿下～”

　　瞧瞧，井上织姬这个女孩，可不就是一副公主的模样？米白色的高领毛衣，牛仔鱼尾裙，外加同是黑色的马甲。黑色长袜配蓝色短靴。蜜色的长发高束，别着六花发夹。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酡红，灰蓝色大眼流光明丽，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嘴唇粉嫩。俨然一个还没有来得及长大，得以保留一份童真的小公主。

　　这一点不禁令一起并肩战斗过的同伴们感到庆幸。还好，这个纯真的少女还没有染上死亡的阴影。然而，也令他们担忧。这个迷迷糊糊的丫头，治疗的本事的确很厉害，从来都很令人省心。

　　但在冬季大战的时候，却没头脑到连敌人也救。就连当事人之一的乌尔奇奥拉也很无语。好在没酿成什么可怕的后果，顺便还给严重缺乏战斗力的静灵庭提供了两个绝佳的人选。真是令一护他们捏了把冷汗。

　　还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4年后的今天，井上织姬不动声色地收起了公主的皇冠，一点一点褪去了曾经的稚嫩和懦弱。她开始变得坚忍，在一次次近乎自虐的高强度训练中，逐渐强大起来。她想成为一个战士，一个真正的战士，可以站在战场上，与同伴们并肩作战。而不是深陷于虚夜宫，等待着，无助地哭泣着，等待同伴的救援。

　　而对于黑崎一护……这个她曾发过誓，要喜欢上五世的男人……她只能说，自己还是憧憬着他，憧憬着这个英气而温柔的死神。

　　只可惜，他的温柔，全部给予了那个娇小的女死神。

　　他是别人的。

　　而自己，只能默默吞咽眼泪，微笑地祝福着他们。

　　『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是相爱的。』整天吵吵嚷嚷的，作战时却能把背后放心的交予对方，多么美好。

　　而井上织姬，永远都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局外人。

　　蜜色头发的少女笑得风轻云淡。灰蓝色的澄澈眼眸里，映现出一片彻悟后的清明。

　　不再有任何一丝不甘，终于可以释怀。

　　龙贵觉得她的好友变了。哪里发生了具体的变化，却始终都说不清。

　　她只知道，这个女孩正一点一点的变得沉稳笃定。从前天真脆弱的表情，正一点一点地从井上织姬的脸上褪去。不再轻易落泪。出事的时候，独自一人也能沉着应对。她也只知道这些。

　　她开始越来越不了解她的这个好友。

　　也许……织姬已经不再需要她了。

　　龙贵有些失落。

　　当然，龙贵并不清楚内幕。她不知道，井上织姬，此刻正在和她一起轻松谈笑的女孩，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

　　比如说——

　　曾经的井上织姬……已经死了。

　　现在的这个身体，是浦原给制作的义骸。

　　现在的井上，相当于假面的存在。

　　她已经不是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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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把镜头转向黑崎宅内。。。

　　一屋子的小鬼们在那里吃吃喝喝，热闹极了。雏森和吉良正抓着魂不停的摆弄着，魂已经死了的样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让这对小两口摆弄着，看来是真的死了。石田那家伙可能是喝多了，正在众人面前大跳脱衣艳舞，酒品真烂～而修兵正抓着一护的相机狂拍，扬言要突破2个小时前乱菊等人最新消息的慑人水平，据说形象冷酷的二番队队长则是当事人之一。恋次一角弓亲等人则为了最后半瓶白兰地该归谁第n+1次大打出手，而阿西多得一边努力撑着结界保护着一护的房子，一边还得分神照看不时到处乱窜的妮露。一护倒是神清气爽地坐在一旁，背倚着墙壁，朽木家的大小姐早已靠在他的肩头上熟睡。橘发男子定定地注视着露琪亚甜美的睡颜，黝黑的眸子里面对敌人的冰冷杀意被无以言喻的温柔所取代。

　　望着狂欢中的伙伴，黑发少女无奈一笑。随即起身，上楼。她现在只想好好地洗个热水澡，放松放松。一整天下来都在东奔西跑，累死了。

　　“游子……”她迟疑地唤了声。

　　像是早已预料到夏梨会说什么，游子绽放开温柔的笑意，“洗澡水已经烧好了哟～”说得那么亲近，那么理所应当。

　　“呃……谢谢。”夏梨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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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洋洋的光线照耀着。

　　热气蒸腾的浴室内，夏梨正舒服地泡在浴缸里假寐。少女轻盈美好的身体在洁净的热水里一览无余，漆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妖娆舞动。氤氲的白色雾气在温暖的空气中缭绕，模糊了她沉静的黑眸。

　　“水温还合适吗？”妹妹在门外轻声询问。

　　“正好。”

　　夏梨吸吸鼻子，尽力感受着家里熟悉的氛围。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未离开过这个家，一直都在，和家人们平静地生活在一起。享受着哥哥的宠爱，还有妹妹的体贴，时不时还可以狂扁脱线的大胡子一顿。去学校上课，和伙伴们一起踢足球。有时碰上觊觎自己灵力的大虚，凭着她完美的白打技术就可以独自摆平……然后，碰到了那个拽拽的十番队队长，不时以“打听哥哥下落”为由去“骚扰”这小子……

　　若不是楼下伙伴们的吵闹声，她恐怕早已将现实给遗忘。

　　夏梨正在往头发上涂洗发露，樱花味的。有几根缠在一起了，赌气似的拼命扯着。顿时溅起硕大的水花。

　　“夏梨酱？”温柔的声线里多了一丝惊疑。

　　“没事。”两人顿时沉默。

　　良久。

　　“夏梨酱……以后，还会再回来吗？”游子小心翼翼地询问。“会吗？”

　　在哗哗的水声中，夏梨的声音顿时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也许吧。”

　　原谅我，游子。现在的我，无法再给予你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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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的门终于被打开。娇弱的少女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出，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着水。

　　“喂。”一张冰冷的俊脸突然在眼前无限放大。他早就在浴室门口等候多时了。

　　“呀——”半夜三更的，黑崎宅中响起了夏梨的哀嚎。日番谷黑着脸，立刻把她的嘴给捂上。“你搞什么鬼！要知道那些家伙早就已经睡得如死猪一样了可别再把他们吵醒——”

　　“谁让你没事这时出现？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夏梨嗔怒地抗议。（Silver：小姐，貌似你已经忘记掉自己已经不是人类这回事了吧～梨子：……红莲十字斩—— Silver：呀我错了——）

　　一个个硕大的十字路口在日番谷的脑门上爆出。他阴沉着脸，从夏梨手中夺过干爽的浴巾，使劲擦着她的头发。

　　“冬狮郎？”夏梨惊疑，立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别忘了你的烧才刚退。如果不想被黑崎知道的话，就老老实实地给我把头发擦干。”好半天，这个别扭的家伙才憋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夏梨突然紧紧揽住他的腰，头也深深埋在他的怀里。雪发碧眸的少年顿时大窘。手里拎着半湿不干的毛巾，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喂……”

　　“求你……一会就好。”她的声音闷闷的。

　　日番谷叹气，然后反手搂住黑发少女。他嗅到了她头发里淡淡的樱花清香，那是一种忧郁的气味：思念。

　　据说，他们就这样相拥着站了一夜。夏梨早已熟睡，而日番谷仍拥着她，静静地陪着她。冰冷的俊脸上总是摆脱不了一丝可疑的绯红。

　　『第21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