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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突进离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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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淮阳炸开锅,他俩简单吃了点,坐了马车,楚景安带了几个暗卫就走了。
路过的街道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有人闲散,有人忙碌,有人为了生活,有人生活着。
不似皇宫里那般死气沉沉,就连蔷薇园的那一园子蔷薇也少了些生机。
徐织嫣看着户外的景色,嘴角不自觉的扯起一抹弧度。被一直盯着她的楚景安看了去。
“嫣儿若是喜欢宫外,以后我多带你出来走走。”
“不必了,皇上政务繁忙,宫里也事事繁琐。”
楚景安已经很累了,她不想再给他增加负担了。
楚景安握过徐织嫣的手“嫣儿,谢谢你,还好有你。”
楚景安是打心底里感激徐织嫣,他利用过很多人,都是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苏乐宁也不例外,唯独徐织嫣,她不一样,自己事事告知于她,她也事事竭尽全力。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夫妻一体,你好我便好。”
徐织嫣已经很久没有同楚景安独处了,他一连两次的感谢,让她觉得陌生了。
陌生到了初见的时候,她随父皇初次来到淮阳,那个时候楚景安还是王爷,因为钟媛媛的事,跪在冰天雪地里,冻的人快成了紫茄子。她一念好心将自己的斗篷取下来给他披上。
过了不久他来还斗篷也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马车走的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不过五天的时光就出了淮阳,离月的边境徐织嫣心情越来越舒适,大概是近乡情切。
马车行到一大片竹林处,突然停了下来,楚景安警惕的将她护在身后。
“嫣儿小心……”一声落下,一支箭飞进了马车,擦过楚景安的肩膀,带出一抹血迹。
“景安放心,比起我来,淮阳更需要你。”徐织嫣抽出腰间的软剑,刺破轿帘而出。
此时的她,一身红衣艳过那蔷薇,青丝在风中飞舞,手中的剑泛着冷光。楚景安随后跟了出来,一把折扇,一袭玄衣,整个人气势阴冷,完全没了对上徐织嫣的那种疲惫,放松。
刺客见外面的暗卫只剩一人,再加上轿子里的一男一女,以为此次任务最是简单不过了。
只是还没等刺客得意一秒。徐织嫣一个飞身,软剑一抽,刺客便倒地一半,几乎没人看清她的身影。
楚景安还来不及出手,刺客便全跑了。楚景安只好收了折扇。“猎鹰,怎么当的差?”一声怒下。
“皇上恕罪,属下还没反应过来,箭就飞进了轿子,是属下失职。”猎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刚刚根本没察觉到人来。
“景安,不必怪他,你我不是也没察觉到吗?”徐织嫣手里握着插在马车上的那支箭,这轿子里若是坐了别人,早就死了吧。
“织嫣可知是何人?”楚景安面色沉重。
“淮阳的人,离月应该还没人知道我们出来,目前只有淮阳有人知道我们出来。”徐织嫣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不在的这件事只有苏乐宁和楚景沐知道,一个是楚景安的青梅竹马,一个是楚景安一母同胞的弟弟。徐织嫣回头看了看楚景安,果然楚景安脸色不太好。
楚景安迟迟半晌不动,徐织嫣看了一眼就把楚景安扶上了马车,说了一句“猎鹰,以最快速度进离月皇宫,今日之事,本宫赦你无罪。”
猎鹰感恩戴德的赶紧去赶马车,可不,车夫死了就得他来,这年头营生不容易,混口饭吃难,要会多项技能。
马车里楚景安头上直冒冷汗,徐织嫣急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这明显是中毒,可她并没有带什么药,况且也不知道是什么毒。
她轻轻撕开楚景安肩膀的布料,还好只是轻轻擦伤,可是轻轻擦伤已经这么严重了,很明显,幕后的人是要他们必死。
“景安……景安……怎么办……你怎么样啊……”徐织嫣的声音已经略带哭泣了。
“嫣儿……别哭……我没事,死不了。”楚景安的嘴唇已经成了浅白色。
徐织嫣一头扎在楚景安的肩头,去替楚景安吸毒。即使不能清毒,也要减少毒素蔓延。
楚景安感受到肩头的湿热,他连连抗拒“别,你这样,我们都会中毒的,已经到离月了,就算我死了,也没关系。”
“不准瞎说,我们都要好好活着,你还欠我个孩子。你要是死了,我就招面首……”徐织嫣浑身被汗水浸透,不知道是毒性,还是害怕。
她想过楚景安死,可是真到了这一刻,爱他胜过恨他。
猎鹰不停的抽打着马臀,好在那匹马拼了命的奔跑。
次日一早便到了离月皇城,徐织嫣摸出自己的令牌,一路畅顺无阻进了离月皇宫。
离月帝后听闻女儿回来,匆忙赶到后宫留嫣宫等待。
徐织嫣搀扶着楚景安踏进宫门,就喊到“快……快去请太医……”
顾不上父母就将楚景安扶上了床榻,自己也昏了过去。
离月皇后看见女儿如此狼狈,不禁眼里有了泪花。
太医颤颤巍巍的被拖进宫,留嫣宫内充满紧张的气氛,床上躺着的一双人,看起来是那样虚弱,又是那样般配。
太医诊过脉象,还好只是中毒浅,医得急。玄□□是世上罕见的毒,制毒之法极其阴毒伤人,很少有人去用这个害人。
还好自己平日里喜欢研究乱七八糟的解药,有药可治,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俯身回道“回娘娘和皇上,公主和淮阳皇的毒有药可解,无大碍。”
听得太医的话,离月帝后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他们的织嫣金枝玉叶,为了防身,从小就武术与医术同修,温婉大方,什么都精,是整个离月最鲜艳的公主。不过去了淮阳三年而已,成了什么样子。
在淮阳的第一年,头胎滑落,她不许离月插手,第二年荣登后位,离月去了几人贺喜,第三年,她带她的夫君回家,奄奄一息。
“皇上,织嫣是你我的心头肉啊……我心疼啊……”离月皇后爬在离月皇帝身上哭的泣不成声。
“我又何尝不心疼,可她当年执意远嫁淮阳……”
“她为什么如此着急远嫁淮阳,还不是为了助他上位,还不是为了防止离月出兵淮阳……”离月皇后的一声声哭诉,好像这一切都怪离月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