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丛林迷失

31、第 31 章

　　齐岩不反驳，安静拍拍她后背安抚，程念在这一下下拍打中情绪稳定下来。
　　“可以告诉我吗，他是谁？”齐岩问。
　　“为什么这么问。”程念声音闷闷的反问，她还是需要一个心底的答案。
　　“问他是谁，是因为一落地打你电话接听是男声，我更没底了，怕自己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自我感动。”
　　“问可以吗，是因为我没底气，没资格，作为朋友过问你其他朋友情况。”齐岩越说眼底失落越多，只能把安慰寄托于摸摸程念长发的真实感。
　　“你才摇摆，我没有。”程念回答一半，张珩是女孩啊，只要说了能误会到哪去。
　　“念念，我也没有。”齐岩可以认所有的错，唯独脚踏两只船这属实莫须有。
　　“那那那….”程念想说，却还是说不出口，她不也是目前只是朋友吗？
　　“谁？”齐岩直起身，眼神望着她，希望从她眼神里多得到一些提示。
　　“念念”齐岩拉起她一只手，轻轻摩擦，希望她多说一点。
　　程念脸继续轰的一下通红。怎么办，这人好会撒娇啊，真的好想原谅他。
　　“这两天我想了各种可能性”齐岩一件件数来，“是不是最近因为每天见面，不见时候微信发的少你觉得我无聊了？是不是因为我不会说话，哪句话惹你生气了？是不是你，觉得我有什么坏毛病不喜欢，不想和我接触试试了？”
　　“但是想来想去，又觉得这些不足以你这么难过。”
　　“我不会说话，也不太懂哪些东西我没觉得但是你觉得需要被告知的，所以，有什么，我没做好的，直接和我说好吗？”
　　“什么试试，我们只是朋友。”程念不想不明不白好像在一起了。
　　“嗯，我又嘴笨了。是我想和你试试，不想只做朋友。”齐岩眼神坚定。
　　齐岩探索眼神看着她。
　　“周内晚餐，周末午餐。”程念提示。
　　“我做那顿？”齐岩缩小范围，程念有些沉默是从后几天开始的。
　　“不是。”也对，齐岩记得程念那天挺开心，还给阿姨发微信了。
　　“那是阿姨回来那顿？”程念不吱声也不否认，脸色不太好看。
　　“齐子莘事先也没通知我，我是想喊你进去继续用餐的。以后家里来人我一定提前告诉你，亲自给你点外卖。”
　　“这个回答可以吗？”
　　“这不是重点。”
　　齐岩想不出实在什么是重点，继续问程念。
　　程念真的要被这个呆子气死了，怎么认错还要自己开卷泄题啊。
　　“第一个问题我还没回答你。”
　　齐岩这下被点播透彻，怪不得程念一直不回答，哎，猜的感受确实难受。
　　“念念，你不觉得，那天那人有点眼熟吗？”齐岩突然带着微笑，因为这个问题，胜券在握。
　　“不觉得”程念不明白他要干嘛，还是气鼓鼓。
　　“那你抬头看看我”齐岩拉起她手摸摸自己脸蛋，一个念头划过程念心头，把她的气愤化解了大半，扭捏着，甩开他的手，离开他的半包围。
　　“怎么了？”齐岩疑惑。
　　程念脸很红，分不清是哭导致还是害羞。
　　齐岩松开手，不远的和她对着站一起。
　　“她叫齐子莘，和我一样的齐，她是我亲生姐姐，因为她这段时间不在国内，来往的少。但是你记得我说赵阿姨是家里安排的吗？就是指的齐子莘。”
　　“是你姐姐，有什么不能说的。”程念指的是俩人打照面之后。
　　“没有不能说，只是没打算让你们那么早见。”
　　“哦”还不是不想让我多接触你朋友圈，那还要什么未来发展看看。
　　“想哪去了”齐岩轻轻拍拍她头，程念没消气呢被一拍就炸毛要扑过来，齐岩熟练摸摸头给她顺毛。
　　“齐子莘和我不太一样，她直接、喜欢恶作剧，如果我告诉她我在追你，她会非常想跨过我认识你，但我不想给你那么大压力，打算再相处阵再提在一起的事情。后来没提那天她是谁，是觉得她是我亲姐，不会有误会。提了她就势必会谈到聊什么，你走之后她无所不用其极问我所有有关你的事情。”
　　齐岩叹气，“我总不能说，我有个不太一般的姐姐，盯上你了。”
　　“接电话的是张珩，我好朋友，是女孩，只是声音比较有特色的。“当然刻意压低声音是为了整你。
　　程念虽然没直说消气了，但是齐岩知道，这一茬算过去了。
　　“那周六呢，小石问我去不去聚餐，我什么都不知道。”程念想到就委屈，为了那个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聚会，愣是熬了个大夜。
　　“小石是下午和你说的吧。”
　　“是。”
　　“我想着晚餐会见，那会跟你说。结果你状态不好，不太想说话，我不知道你怎么了，就没想起来。”
　　“那你之后不知道发微信吗。”程念继续质问。
　　“你熬夜到3点才熄灯，早饭也没过来吃，肯定累着了。聚餐以后也可以。”
　　“那你不还是可以问问我吗？如果我不想去，可以自己说啊。”程念教育他给自己做决定。
　　“好好好，我的错，以后我都问你。你有事情也别憋在心里，嗯？”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3点熄灯？”
　　“因为我在阳台坐到了三点。”
　　“午饭之前怕你没关响铃消息吵醒你，午饭后知道你飞走了。以为你不想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问，怎么问。直到晚上借酒壮胆才敢给你打电话。”
　　“呆子”所有的疑虑消失，程念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问题解决，程念打算走。
　　“念念“
　　”我还没吃饭，陪我一起？”齐岩一副很可怜的样子，程念确实下不了狠心，只能装作无奈的走回沙发问他吃什么。
　　程念其实也有些饿，懒得下去点餐，选的外卖，两个人聊了半天，外卖吃完天早已黑了。
　　齐岩稍微收拾了快餐盒，回来的时候从她身边经过，蹲下，拉起她的手说。
　　“不想你走。”程念受不了他，装听不见。
　　“程念，我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有信心和耐心了。”
　　“嗯？”程念没听懂。
　　“做我女朋友吧，念念。”齐岩眼神坚定而期待。
　　“哪有你这样的”哪有你这样宿醉之后在酒店告白的。
　　“这个场合确实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
　　”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感受了很多不一样的情绪，能再见到你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再浪费，不想再担惊受怕找不到你，却又没有底气找你。”
　　“答应我？”
　　齐岩双手握着程念左手摩擦，诚恳地问，程念害羞说不出话，扭过头偷笑，右手搭在齐岩手上。
　　“今晚留下，我睡沙发，明天陪你拿行李一起回家？”齐岩眼神询问打着商量。
　　“嗯。”程念轻轻点头。

　　一辈子好像很短，前面二十几年顺风顺水独来独往轻松自在。
　　一辈子又很长，想到以后约定一生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就希望这个时间限度可以延续的久一点、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