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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龙女情 宁悉语讲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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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德看着宁悉语点了点头,宁悉语摸了摸顺德的发丝,开口道。
“许多年前,东海出生了一位公主,叫衡芜,真龙之身,尊贵无比,成年之后,便上了岸,以求历练,她从未上岸,不知人心险恶,一位驭灵师见过她之后,再难忘却她的美貌,便设计哄骗龙女,对她千般好,万般好,得了龙女芳心,年轻的龙女爱上了驭灵师,嫁给了他,可人和龙能有什么好结果呢!他们成亲的事被东海龙宫的人知道了,龙女便被捉回了东海,东海之中龙女有个好朋友,也是一个年轻的驭灵师,是个女子。”宁悉语顿了顿。
“这个女驭灵师和欺骗龙女的驭灵师?可有关系?”顺德细细想了想,万花谷便是驭灵师的聚集地,或许二人之间有些许关系。
“是,那女子是那人的师姐,唤做沈知秋,亦是万花谷的掌事人,其实,她才应该是万花谷第一位女谷主,只不过,她迟迟不愿坐上谷主之位,我才变成了第一人。”
“那女子?是何来历?竟如此厉害。”顺德赞叹,或许沈知秋比宁悉语更厉害,这也未可知,可是是什么原因,她不愿做谷主呢!顺德现在还想不明白。
宁悉语对于顺德的这个问题,只是轻笑,没有回答,随后她又开始讲述龙女的故事。
“龙女被捉回东海以后才发现,她已经有了身孕,她央求沈知秋帮她隐瞒,偷偷产子,龙女还是很爱那个驭灵师,她想要把孩子生下来,是个女孩,她一出生就要了龙女的命,女孩虚弱无比,出生便有夭折迹象,龙女为了让女孩活下去,将龙珠给了女孩,并把她托付给了沈知秋,龙女死后不久,沈知秋便带她离开了东海。”
“果然,坏事做尽的从来都是人。”顺德暗暗气愤,宁悉语笑了。
“也不尽是,小菱就是一个好人啊!”
顺德有片刻的呆滞,师尊啊!若是你知道了我先前所为,是否还愿意说我是个好人!她这样想着,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睡吧!不早了。”宁悉语拍了拍顺德的背。
“师尊,故事还没有讲完呢!”对于顺德的撒娇,宁悉语向来是受不住的,只能含了笑,继续说了起来。
“那女孩的出生,便是不该,有违天道,因此命薄,十几岁的年纪,身体却一直也不好,像是浸在药罐子里,日日都要喝上许多药物,女孩自小就跟着沈知秋,长大了也就拜了沈知秋为师,沈知秋对女孩非常好,时常看着女孩的眉眼思绪远飞。”
“莫不是沈知秋也在女孩身上,寻找龙女的影子?”顺德忽的开口。
“如果是这样,那沈知秋也忒不是人了。”顺德骂道。
“她只是追忆过去罢了,她,也是个可怜人。”宁悉语笑了笑,似乎是同情沈知秋的过往。
“后来她不知从哪里听说,九幽潭中有一株九幽草,食用便可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她去取了?”
“是,她去取了,只身一人,在苍吾一战的当口,去了九幽潭,取了九幽草,带回给女孩服用,女孩终于可以不再用药,可最终也落了个终身体寒的毛病。”
“那个女孩就是师尊?”顺德很聪明,读懂了故事,也从中找到了重点。
“睡吧!”宁悉语不答也不否认,她眼中的情绪,已经出卖了她,顺德也不再说话,将宁悉语抱的紧紧的。
“师尊,汝菱一直都在。”
“我知道。”头一次宁悉语没有以师父的身份接受顺德的慰籍。
从未想过宁悉语会有这样曲折的故事,想起不久前宁悉语送她的龙宫,想来应该也是沈知秋取的名字。
隔壁屋子,宁清也睡不下,寻思了半天,从床上起身,砚墨作画,他很依赖宁悉语,所以他画的人是宁悉语,但与顺德的日久相处中,那张与宁悉语极为相似的脸,他的心思靡乱。
画好后宁清标注上了日期,待墨汁干涸,将画卷折起放入了衣兜中,一夜无眠。
第二日一早,顺德便起了床,轻轻抚摸了宁悉语的眉眼,不禁想到,这样好的人,怎么会消散于天地间呢!若是宁悉语当真死了,她怕是不会像师父这般等待千百年,她会即刻,让天下人给她陪葬。
顺德最后看了一眼宁悉语,将面具戴好,给宁悉语盖了盖被子,离开了,她不喜欢分别,不喜欢和宁悉语分别。
她不敢叫醒宁悉语,她怕看着宁悉语,她会舍不得离开。
不久后,宁悉语醒了过来,床边的温度只剩下一点点了,她无奈笑笑,徒弟终究还是长大了啊!
她正欲去寻宁清,刚拉开门就发现,宁清就在门外。
“师父回万花谷吗?”
“走吧!”宁悉语点了点头。
“小师妹呢?”宁清不见顺德,开口询问。
“离谷一段时间,我们先回去。”
“好。”宁清点头两人便回了万花谷。
驱逐了林萧信,林氏一族欲发针对她,由其是林沧澜的父亲林逸沉,他是林萧信的胞兄,因驱逐林萧信一事对宁悉语怀恨在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长老开会时给她难堪。
“谷主为何一夜未归?”
“昨日人界花灯节,我带着徒弟下界去看看,一时兴起便住了一晚。”宁悉语并不觉得在人界多待一晚有什么不妥。
“那宁若初和汝菱何故不归?”林逸沉追问。
“若初遇上了青羽鸾鸟被带走了。”
“你身为他的师父不拦着?”
“他早该出去历练了。 ”
“那汝菱呢?”
“离谷驭妖。”饶是宁悉语这样的好脾气也被问的烦了。
“她可有驭妖令?”
“我的驭妖令,在她手中。林长老可还有别的事情?”宁悉语的音调微提高了些,林逸沉不敢多说。
“这个万花谷,还是我当家做主,身为谷主我应规范自己的言行,你们这些人是不是也该注意影响,别被小辈嘲笑了去。”宁悉语话毕,便大步离开了议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