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繁世间 顺德赠宁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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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姐姐出游东海，被鲛人冲撞，她将鲛人交给了驭灵师，要鲛人断尾，仙师最愿意看姐姐跳舞了，但舞衣已经旧了，姐姐想做一身新衣服，跳给师父看，后来驭灵师和鲛人产生了感情，违逆了姐姐，姐姐很生气，一直与他们两人针锋相对，最后姐姐的脸被那个驭灵师毁了。”顺德长出了一口气。
“毁了？”宁悉语震惊道。
“毁了，整个右脸好大一道伤疤。”顺德伸手在宁悉语的脸上摸了摸，位置正是她先前疤痕所在的位置。
“师父呢？对姐姐好吗？”顺德摇了摇头。
“他只是为了姐姐的脸，姐姐的脸毁了，他寻了上好的药草，但很痛，撕心裂肺的痛，那种感觉犹如万蛊噬心，痛不欲生，或许那是师父对姐姐没有照顾好这张脸的惩罚，她太过于依赖师父了，直到最后她发现了师父心里的那个人。”
“那人是谁？”
“是师父的师父，一个心中怀有天下大义的人，她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她哪里都好，却不知什么原因，她死了，仙师爱她，觉得她对天下人那样好，最后的结局却是不能得以活命，这是天下人对不起她，意欲让天下给她陪葬，最后的最后，仙师见到了他的师父，姐姐不知道那个女人和师父说了什么，但师父看到了想看到的人，幡然悔悟，给姐姐留下一句对不起，便追随那女人而去，独留姐姐一人在迷途上越走越远，一朝成魔，弟弟身为天君，只能为了大义亲手镇压了她，她就一个人在地狱里活了三百年。”顺德的泪水还是从眼眶中滴落了出来，原以为再度讲起这些事情，内心不再会有波动，没想到还是这般放不下。
“小菱怎么哭了？”宁悉语心疼的擦着顺德的泪水。
“大概是太心疼姐姐了吧！”顺德笑着，泪水还在外涌。
“这只是个故事，小菱不哭。”宁悉语安慰道。
“是啊！那都是过去的故事了。”顺德擦了擦眼泪，摸出了一块珠子，用灵力一分为二，重塑形状。
“师尊，这珠子是我自生便随身带着的，现在我想送给你，让它替我保护你，好不好？”
顺德生辰时，母神将这珠赠给了她，告诉她此珠名为浮尘，有安神养魄的功效，顺德喜爱极了，因此片刻不曾离身，其实浮尘珠原是父君母神的定情之物，跟随父君母神时间久了，是为神物，灵力涌入珠子，很快就有了耳坠模样。
“师尊，我替你带上吧！”宁悉语的耳朵，小巧可爱，将针尖穿过耳洞，耳坠便算是带好了。
“真好看。”顺德的手轻轻抚摸着宁悉语的脸，也像她的手一样冰凉，不好。
“小菱长大了，知道照顾师父了。”宁悉语摸了摸顺德的眉眼，像，似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师尊，花灯节以后我想离谷驭妖。”宁悉语原想问问为什么，可后来想想顺德的一身仙骨，便没什么要问了，点了点头，轻道了声好。
在顺德的精心照料下，月初，宁悉语的身子就大好了，初六，宁悉语便带着宁若初，宁清和顺德去了人间，一路上宁若初和宁清对宁悉语的关心备至，甚至想过不去人间。
宁悉语只是笑了笑说“你们都来自人间，闲时也自该回去看看。”
原想着花灯会结束，便启程赶回万花谷，可宁悉语来了兴致，希望能在人间住一晚，于是宁若初，宁清二人便开始寻找客栈，顺德就跟在宁悉语身侧。
“小菱，随我一起去看看灯吧！”宁悉语牵着顺德，行走在人群中，时不时回头笑着看看她，那天的灯很美，宁悉语如是。
或许是大家都各自忙着，也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宁悉语和顺德二人，这人界还真是热闹。
“师尊，不远处有个许愿树，我们去许个愿吧！”宁悉语素来不信这些，却还是同着顺德一起去了，树下案上，供有纸笔，顺德取了一张，走到了远处，提笔开始写。
宁悉语无奈笑笑也取了一张，思索了半天才写了，再无祸乱，国泰民安八个字。
顺德写完回到宁悉语身边，看着宁悉语的愿望伸手夺了过来。
“愿望都是与自己或所爱之人有关的，师尊你怎么写了这么个愿望啊！”宁悉语不说话，顺德就拽着她衣袖，不停摇动。
“不行，师尊要重新写，要写跟汝菱有关的！”宁悉语耐不住顺德的央求，遂提笔又写了一张，愿小菱早日归谷，一切安好。
“小菱的愿望呢！”宁悉语问了一句，只见顺德将手中的纸张向背后藏了藏。
“愿望嘛！给师尊看了就不灵了！”
宁悉语点了点顺德的鼻尖，轻笑道“你啊你。”
最后顺德爬上了树，将愿望系在了树上，将宁悉语国泰民安的愿望收进了储物戒。
“好了。”顺德拍拍手，从树上跳了下来。
顺德看着宁悉语有一刻的呆滞，她与宁悉语越来越像，或许是时候应该选个面具戴戴。
顺德觉得许久之前的面具就很不错，但她现在身份不在，也不好戴那样华贵的面具，于是她想让宁悉语帮她选一个。
“师尊，那边的小铺有许多小玩意儿，我们去看看。”顺德拉着宁悉语走到摊前。
“两位姑娘要点什么？”
“我们自已看看就好。” 顺德拿起面具在脸上比了比。
“师尊，这个好看吗？”
宁悉语笑道“好看。”
“这个呢? ”顺德又拿起另一副面具放在脸上。
“也好。”宁悉语话语间是道不尽的宠溺。
“还是这个好。”顺德抉择了一下，选择了一个朴素的半边面具，又拿起另一个精致一些的白玉面具。
“诶，这个很衬师尊诶！”顺德将手里面具比在宁悉语脸上，透过两张面具去看宁悉语的眼睛，那么干净，那么纯粹，像一湾湖水，波澜不惊，又让人流连忘返。
“店家，就要这两个了。”顺德用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付了银两将面具戴好。
“师尊，戴不戴着？”宁悉语看着顺德点了点头，顺德走到宁悉语身后，将面具给宁悉语戴好，重新牵起了宁悉语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繁世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