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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严夏时 小黄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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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将两人在别墅入口处放了下来,自己又开着车离开了。
贺澄一开始是跟在严秋行的身后的,走到大门前,严秋行停了下来,等贺澄走到跟他并肩的位置上后,用自己的右手牵起了贺澄的左手,并把它挎到了自己的胳膊上,随即继续往前走着。
贺澄以一种被人拽着的方式往前进,因为他被严秋行这一举动给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自己已经被他牵着往前进了。
严秋行察觉到了这一点,开口说道:“既然是以伴侣身份陪我过来的,自然要一块走。后面的位置是小黄的。”
走进大厅,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虽然是一场很无厘头的酒会,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以此来达成彼此之间的利益合作。
严秋行刚和贺澄走进大厅,就有人端着酒杯上前和他问好。其实严秋行自己的公司目前还并不能被这些人所看上,但严秋行总归是严家的二公子,通过他和严家搭上关系,由此来促进合作。
严秋行自然知道这些人的目的,但他又不能明确表示拒绝。他只好让贺澄自己一个人先到处逛逛,顺便吃点东西。刚放学就被自己拉过来,应该还没吃饭。而自己则留在原地应付这些上前打招呼的人。
贺澄确实有些饿了,严秋行让他随意后,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赶快找点东西吃。食物区还是比较显眼,他刚把视线从严秋行身上转移后就看见了一块长桌,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点心和没怎么见过的零食。
他从路过的服务生的盘子里随便拿了一杯喝的,然后端着朝着食物区走去。贺澄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都放在了眼前的这堆食物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影正在慢慢靠近。
贺澄的背被人突然轻拍了一下,因为没有防备,被塞进嘴里的点心噎住了。
“咳咳咳”,此时的贺澄急需一杯水来疏通喉咙。
“水,想要水”,他环顾四周,想要找到端着酒水的服务员,但今晚参加的酒会的人不在少数,他环顾了一圈也没看到。
突然他的手上被人塞了一杯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没有丝毫顾虑就喝了下去。喝完才发现,这一杯是酒。他没喝过这样的酒,有些烧喉,但总比在刚才被噎死的好。
他缓了一口气,抬起头看见了眼前陌生的男人。
说是陌生,但眉眼间又有些熟悉。眼前的人竟然和严秋行有几分相似。
“是贺澄对吗?”对方知道他的名字,“不好意思,刚才吓到你了吧。”刚才轻拍他的背是眼前这个人。
对方刚要开口介绍自己是谁,远处的严秋行忽然向这边靠近,直到三人面面相对。
“哥,”严秋行对着陌生的男人叫了一声。
贺澄吃了一惊,没想到眼前陌生的男人竟然是严秋行的哥哥,怪不得有些像呢。
“啊,秋行,我们是不是好久没见了。”哥哥原本的注意力从贺澄那边转移到了自己弟弟身上来了。
“也没有很久。上个月,我回家吃饭的时候,看见你了。但你当时好像在忙公司的事,饭都没吃就离开了。”
“哎,你也真是。饭都吃了,好歹留个夜再走啊。”严夏时每每想起自己这个弟弟,一边骄傲但又一边无奈着。
严秋行没有靠家里,自己一个人把公司做到现在这么大,确实很厉害。但同时他这个弟弟似乎对家不太留恋啊。
上了大学之后,就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着,想要见上一面,还得跟他定好时间。创立公司之后,更是如此。有时候,甚至可以连着三四个月不回家一趟。
后来,爸爸给严秋行定下了规矩,每个月至少要回家吃一次饭。
严秋行的爸爸是一位omega,omega的普遍性都是柔弱的,柔弱的一面令很多Alpha都抗拒不了这一点。
再加上血缘的牵绊,严秋行自小就很顺从爸爸的话。只不过这一份顺从,从他分化成Alpha后变得更加浓厚罢了。
其实他的爸爸完全可以要求严秋行住在家里的,严秋行也不会拒绝的。但爸爸是能理解他的,所以态度就没有那么强硬,转而只要求他每个月回家吃一次饭就够了。至于留不留夜,他要是乐意,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以前总想着两个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可长大了之后,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一个月就见那么几回,反而心里开始空落落的。
严秋行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不管再忙,他也一定会抽空回一次家,和爸爸一块吃一次饭,不管爸爸提什么要求,只要他开口,他就会去做。
“本来是想的,但公司临时有点事,不得已而为之。”严秋行解释道,“哥不也是吗?”他开始反击,“不也是每天忙着公司的事,连个正经的饭都没能一块吃过。”
“我能跟你一样吗?我起码住在家里,一天的时间,还是能见上几面。要不是爸爸给你定了这个规矩,都不知道要隔多久才能见上你一次。”
兄弟俩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站在旁边的贺澄像个外人一样。
不,不是像。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外人。贺澄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只是眼前的场景,突然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姐姐。他跟姐姐从小就很好,甚至当别人问他一家里最喜欢谁时,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是姐姐。当然,姐姐也最喜欢他了。
可现在呢?他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没见过姐姐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
想着想着,贺澄就陷入到了悲伤的情绪中,他真的好想姐姐啊!
是哥哥先想起来身旁还有个贺澄。他伸出手,是刚才未能说出口的自我介绍。
“我是严夏时,秋行的哥哥。”
贺澄整理好情绪,回握住严的手,回应道:“我叫贺澄,是严秋行……”他顿住了,他和严秋行的关系似乎难以启齿。
自己是被母亲卖给了严秋行,严是知道的吗?不然为什么他能准确的夏时叫出自己的名字。可严夏时不是应该弃之以鼻吗?为什么会这么和善地自我介绍呢?
严夏时微笑了一下,继而接下贺澄的话:“你们的事我都是知道的。”
贺澄突然感到疑惑,明明知道自己的弟弟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还能表现的这么随意?
“不用太过在意。我只是想过来跟你打个招呼,我后面还有事要忙。等会就要走的。那贺澄,我们有机会的话,就下次见喽。”严夏时跟贺澄说完再见,没有立即离开,他把严秋行叫到一边,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音量说话。
“那套衣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曾经未送出去的那套吧!”严夏时正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