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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不太想管 云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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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氤氲之下,伫立着一座深不可测的山。此山唤称暝云山,常年云雾环绕,乃云家子弟所有。云家独创门派,修得是剑道,独创剑法“云?”可谓出神入化,因此些许学子仰慕云家的威名拜入门下,总算不上冷清。
“您真要走?”云家管事老钱问道。
“背影”转过头,乍一看,此人眉眼清秀,皮肤白皙,一身白衣,生了一双冷艳的眼睛。
“嗯”他道。
简短的一个字让老钱找不到话说。
他尴尬道“云生刚睡下,你这一走,又得闹了……”
“白衣”转过头,冷冷地说:“我不太想管”
老钱:“……”
“背影”越行越远,老钱这才反应过来,大喝道:“云疏!”
一声“云疏”,那抹白色消失在云雾中。
冥冥中,江上缓缓驶入一只小舟。带着莲帽的船夫悠闲自得地拨弄船桨,还不忘跟白衣的客人唠嗑几句。
船向南越驶去。
南越,当年乱战四起,好在云家平定了这场夺人命的天祭。那个族的人,南越的人不敢提及,是恐惧,还是怕重现,或许都有。
他想,兜兜转转,他也目睹了家师一战成名的地方。
他看见了莲花。莲花?现在可是暮春,哪来的莲花?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为此幼稚地揉了揉眼睛,才吐出了第一句话。
“这莲花?”
船夫停止了自己无休止的废话
合着你刚刚一句都没听我讲!
“哦,您不是这城里的人,可能不知道,南越入暖早,这莲花呀,就早早的开了。很多人慕名而来呢。您在细看,岸边木棉也开得正好,红色的,那叫一个痛快”
小舟再往前行,他果然看到了木棉。木棉先开花,后长叶,倒是稀奇,着实是“一枝独秀”。
舟停泊在岸边,城内传来一阵叫唤声。
“站住!站住!”一群护卫追着一个黑衣小偷喊。
云疏看了只觉得辣眼睛,他想:纵使这城这些年过于太平,皇宫也不至于养这种人,十号护卫追着一个小偷喊,让他师傅看了不知道什么想法,这是他亲自护下来的城。
“只会觉得失望吧”云疏喃喃道。
他丢下一串银子,砸到船夫的脑袋上。船夫刚想骂人,回过神时,那“白衣”已经不见了。
三两下,云疏已经穿到了小偷的背后,一个翻身,挡在了小偷的前方,把背上的锦袋拆下来,对着小偷的背就是一击,腿上再来一下,小偷已经跪在地上了。
小偷气愤道:“来阴的???”云疏又来了一腿,冷道:“你给不给”
小偷后悔了,他小心翼翼吐着:“什么……东西?”
云疏有些不耐烦了:”你自己不知道,需要他们来搜?”说着又想来一腿
小偷害怕了:“我给,我给!”他拿出了姑娘的荷包,递给了云疏。上面绣了一朵莲花。
这时锦衣卫的人已经追上来了,他们看见跪在地上的小偷。小偷只觉得很失面子,撒腿就跑,不料一下子给护卫抓住了。
云疏把荷包递给了护卫头子,转身就要走。
“且慢,这位仙人,您给我们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请跟我们一起回去,领取赏金。”
云疏一脸“你看我缺钱吗”扭头就走了
那小偷还不忘叫到:“你叫什么名字,给我等好了!”
人没本事,脾气还大
“云疏”他停下了“你尽管来”
摆着明地嘲讽!
纵使他气不过,云疏已经消失了。
吴括看傻了,他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啊。后面的护卫看的更傻,他回过神了,喊道:“看什么?一群人追着一个小偷跑,我都觉得辣眼睛,回去重新复考,我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丢荷包的姑娘追过来了,连忙道谢,很多护卫尴尬地低着头,其实都知道是那位“白衣”拦下的。
吴括也没好意思说,毕竟眼前这位小姐“万花楼”的卖身小姐,谁不知道啊,若是说了,说不定这位。姑娘想方设法寻找白衣,人看起来清清白白,算了算了。吴括想道。
安抚好了百姓,吴括回府上报了。街上人山人海,小摊位琳琅满目,好不热闹,叫人想多待上一阵。
锦衣卫府
“主子!”声音是属于吴括的。
此时的“主子”正在装油灯,被他这一嗓子吓得打了个踉跄。
“哎哟,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马上皇宫派人来报账了,听到了还以为我虐待你们”这是“主子的声音”。男人穿着一声黑色的风衣,极为洒脱,跟正正规规的锦衣卫服装相比显得格格不入,脸部弧线极为修长,鼻梁高俊,与之不匹配的是有双清秀的双眸
“主子,我考察了皇宫送来的这群护卫,没一个能行的,就连……一个荷包都是一位剑士拦下的……”
南逸一脸平静道:“我早知道是这样了,有时间我们得赶着上京城看看,你难道不觉得“皇宫内部有问题?”
吴括惊讶道:“你是说……?”
南逸点头道:“不错,这事关乎整个南越,甚至整个南方,北方现在的势力他们看不上,把目光瞄准了南方,冲着我们来的”
吴括:“那个剑士,不用查一下?”
南逸继续装油灯:“不用管他,深山老人出来长长见识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吴括:“……”
他其实很想说,你管谁叫深山老人呢。
云疏这边,他已经摸清楚了“大城市使用指南”,这会跟着人群排在“万花楼”门口,已是人山人海。
“哎呀,快走吧,晦气,那万花楼死人咯”
“好像死的就是新来的那个红艳姑娘,好可怜呐”身边传来这样闲言碎语。
云疏觉得不对劲,善良还是驱使”自己要去帮这个忙。他径直闯进“万花楼”,或许人太多了,老板娘没看见他。
“报!”传信的护卫来了
吴括接收到指令,眉头一皱。
南逸看出来了,不慌不忙道:“出什么大事了?”
吴括的眉心彻底锁了:“南越城……出命案了”
自打与那族人结束乱战以后,南越城内只有生老病死的,没过一起命案,当初南逸也觉得锦衣卫的工作不用处理命案,轻松,所以来做的锦衣卫。
吴括接着说:“而且,我们被传令……亲自调查这个案子……恕我直言,这可能是……那族人搞得鬼”
南逸不是不会查,只是他不喜欢累,他喜欢自由自在。
他故作镇定道:得查,这一件的开始,预示着,接下来可能有一起有一起的案子,我们累的时候真正来了。”
吴括不说话了,他知道,有可能战乱还会重演,百姓们又要陷入到叫苦连天的日子了……他,还有所以南越城的人,都不希望这一天的到来
南逸看出他的心思了,吴括是个可怜人,当年他的阿父阿母就是被所谓那个族的人杀害的,他亲自把吴括收入自己门下的。
南逸冷静道:“走了,现在重要的是把这个开头的点定好,你明白吗?”
吴括不敢想了,他点点头,吆喝着驾车
万花楼门口
老板娘郭大娘早在门口候着了,她扮相永远那么……“妖艳”永远是大红胭脂往脸上刮,你说再漂亮的美人都不一定看得见真容。
她卖弄手绢道:“哎呀,这不小逸逸嘛,来了啊”
吴括听了忍俊不禁
而我们的这位“南公子”居然不沉浸“美色”:“你别说话了,我犯恶心。”
郭大娘吐吐舌头,只能白一眼吴括。
南逸马上闯了进去,挤破人群来到了二楼,他的目光停留了那么一刻,眼神里泛着温柔。
推开木门,姑娘的厢房,几个大男人竟有些不好意思,而南逸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不放过任何一件物品。
他直言要看看姑娘的死尸,吴括听了只觉得尴尬,不敢回应他。
南逸看出来了,说道:“查案呢,干什么呢,他是个姑娘也得给我查,有本事你们找个女锦衣卫来呀。”
吴括哭笑不得,只得跟着南逸拉开了屏风
屏风背后是一架木盆,里面躺了一个美人,不过是死的。
吴括惊呆了,这就是今天丢了荷包的姑娘。
他告诉了南逸。姑且没有太大用处,搁一边吧。南逸无所谓道。
他瞧了瞧木盆中的水,虽然泡杂些玫瑰,但很容易看出,水的颜色变了,因为有木盆打底,看不太全,但他还是瞧清楚了,水是泛绿的。
他赶紧拿出吴括的水壶装了一瓢
吴括:“……”
南逸连忙问郭大娘:“只有这些吗”
郭大娘一脸无所谓:“肯定不止啊,剩下的我让下人倒去了”
你把它给倒了???
“就倒在门后小河里,有啥问题吗?”
南逸来不及解释了,门后小河流向的应该是
彩衣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