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杭州灵隐 ...
-
莺歌看我近日不太高兴，便提出去杭州西湖游玩，顺便去灵隐寺求支好签。我心想南京离杭州几日水路，来了江南之后却没有去过，趁着这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出门走走确实不错。
此时虽已近深秋，但是西湖依然碧波粼粼。杜甫曾诗曰江南美景是：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夕照红于烧，晴空碧胜蓝。绿浪东西南北水，红栏三百九十桥。我们泛舟湖上，青梅煮酒，远眺青山，别有一番情致。
“小姐，再加上一个小火炉吧。这天色怕是要下雪了，你向来畏寒，定要保住元气啊，千万别着凉了。”莺歌看到我轻微地哆嗦了一下，马上替我拿了一个暖手炉。
我看着她们紧张的样子，若无其事笑道：“我是畏寒，但也不至于如此不济啊！现在还没有入冬呢，就这样防寒保暖的，若真下了雪本小姐是不是只能在暖被里面带着不出门了呢？”话虽如此，仍然把她递过来的暖手炉紧紧握在怀中。出门在外的，我也确实不想生病累着她们了。
待我们游完湖便来到声名遐迩的灵隐寺。此寺位于西湖的北面，在飞来峰与北高峰之间的山麓中，两峰挟峙，林木耸秀，深山古寺，云烟万状，是一处古朴幽静、景色宜人的游览胜地，也是江南著名古刹之一。灵隐寺确实深得“隐”字的意趣，整座雄伟寺宇就深隐在西湖群峰密林清泉的一片浓绿之中。寺前有冷泉、飞来峰诸胜。在北高峰上时看山下是云林漠漠，整座寺宇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晨雾之中，有云有林，显得十分幽静。有人曾赋诗称赞①：
鹫岭郁岧峣，龙宫锁寂寥。
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扪萝登塔远，刳木取泉遥。
霜薄花更发，冰轻叶未凋。
夙龄尚遐异，搜对涤烦嚣。
待入天台路，看余度石桥。
在主持觉智大师的安排下，我们借住在寺里一处清幽的院落厢房中。这院子里面种满了秋菊，此刻正争相盛开，姹紫嫣红，疑似春回大地。我一时技痒，便铺上画纸对着这群花中佳友做起画来。画毕我想了想便提笔写上：秋霜造就菊城花，不尽风流写晚霞；信手拈来无意句，天生韵味入千家。 ②
待我满意地完成自己的画作时，一抬头才发现莺歌领着觉智大师就站在身旁。我歉意地笑笑，道：“怠慢大师了！请大师见谅！”
“哪里哪里，方才看到慕容施主专心作画，深怕打断施主雅意，便未出声。不期然看到施主下笔流畅、笔法清丽，难得的是画中似有一种随缘之意，老衲受益良多啊。”觉智大师点头赞道。
“大师过奖了，小女子惶恐。来寺中多有叨扰，大师盛情无以回报。”我忙向他行礼道。
大师一笑，道：“今日老衲贸然来访本只是探望小姐可否住的习惯。但看了小姐的画倒真的有一不情之请。”
“大师请讲。”
“明日有一故友会来鄙寺，他爱画如命，特别喜欢拿老衲的菊花珍品比试。不瞒姑娘，老衲已经输掉了一盆‘山村春色’、‘黄鹤云飞’、‘七宝楼台’、‘仙露蟠桃’、‘古都瑞雪’。”
我想这觉智大师乃是方外高人，到底是何人能让大师屡屡愿意和他打赌，而且还能屡败屡战？便追问道：“究竟何人如此厉害？！”
“与老衲结缘之人，更是与老衲的菊花结缘的人。”我听得大师如此淡然，并未对夺他颜面占他心爱菊花的人心存恶感，反倒是有一股惜才爱才的赏识，不由又对大师多了几分敬意对那人多了几分好奇。
“对了，不知小女何以相助大师呢？”
“只需施主借此画一用便可。”
“小女领命。只是希望能在比试之时得以一睹这位有缘人的风采，还请大师应允。”
“施主严重了。你与那位故人不约而同来到鄙寺，本就是有缘。施主明日来老衲禅室便可，老衲自会吩咐小沙弥好好招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杭州灵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