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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缠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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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结婚证？！
是是是我和李衍和的？！
我们什么时候□□了？！
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什么……结婚证？”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向迷妹们解释道:
“另外，市区居民不持通行证进入军区，罚款3000元。市区居民在军区范围内寻恤滋事，罚有期徒刑两个月以下。市区居民在军区范围内违法聚集，罚有期徒刑一个月以下……”
李衍和还准备继续说下去，对面却已经开始向外面逃窜了。
直到他将罪行全部念完，大门门口已经空无一人了。
“……念完了么。”我听着他念了十分钟的条子，耳膜已经快炸了。
“嗯。”他回道。
“所以，结婚证是怎么回事啊？”我问道。
“你忘了？几个月前你偷偷喝酒，喝醉了非要拉着我去□□，办成了以后你抱着结婚证乐呵呵地回家了。结果一到家你就把我扑倒在床上，说是要行夫妻之事。”
“……有、这回事吗？”难道是他来接我那晚我根本没有吃小丸子，是喝了酒吗……这也太扯了！
“我不让你扒我衣服，你还咬我。”
“骗人！我哪里做过那些事了？我好像只是亲了你一——”我意识到了什么，并没有再说下去。
“暴露了？”他笑道。
我顿时涨红了脸。
李衍和接我去军区的前一晚，我激动地睡不着，于是偷偷溜去他的房间里，做了一些……不太雅观的事。
我偷跑到他床边，确认他睡着以后，偷偷吻了一下他。吻完我激动万分，兴奋地在地上打滚。
然后我又做了更过分的事。
我在他耳边轻轻喊了一句“老公”，然后……又亲了一次。
干完这些龌龊事后我就跑回房间里回味了，所以一整晚都激动的睡不着。
这么想来，原来他根本就没有睡着！太丢脸了吧！
“什么？！你没睡着吗？！！”我错愕地问他。
我已经尴尬得想钻进地下的沙子里避一避了。
他很轻松地“嗯”了一声，彻底打破了我内心的最后一丝希望。
“我能狡辩一下么……”我还想挣扎一下了，可不能让他觉得我是这种乘虚而入的人。
“以后你慢慢狡辩。”他说道。
“王熙，你带她回去吧，这件事我来善后。”
“好，李队。您要去谈判了吗？”
“嗯。”
他准备把我放下来，我却突然扣住了他的脖颈，说道:
“我要去。”
他们同时愣住了。
“小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您去干嘛呢？”王熙很为难，劝说道。
“李衍和，你是不是快迟到了？”我问道。
“……对。”他回答道。
“你看，都快迟到了他都这么悠闲，说明他自己都不重视这个谈判嘛！”
“……虽然是这样，但是是因为李队和那老家伙关系不好嘛，一见面就吵架，吵着吵着就不重视了。”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频繁的谈判呢？”既然已经注定是不太可能成功的谈判，就完全没有必要浪费双方的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件事。
“毕竟原本是一个整体，两个地方的人都希望和和睦睦的，所以就算再不愿意，领导人该谈还得谈。”王熙解释道。
“我不管，一个人待在家里太无聊了，我要陪着李衍和去。”
上次的事故一过，李衍和八成不会再让我出门了，如果想帮上他，就不能让他知道我真正的目的。
李衍和轻轻笑了一声，回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
我傻笑望着他。
“二位，不要发狗粮了，这是正事。”王熙看不下去了，说道。
“没事，她待在我身边我也放心。那摄像头权限的事交给你了，她跟我一起去城区。”
“李队……”王熙恳求道。
“走了，有事打电话。”他带着我踏出了军区大门。刚下过雨的地面氤氲着微酸的气味，李衍和身后跟着几个军人，我们一起坐上了一辆绿皮军用车。
王熙看着李衍和狠心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变了——在小姐来到军区之前，他是强大孤独的指挥官，整日整夜投身于工作，偶尔会去军区看看他的“妹妹”。王熙那时觉得这个男人格外有魅力。而当时他和姜莫岚一样，只是附属军队的一个无名小卒，是李衍和看中了他的才华，让他待在自己身边。
可是今非昔比，自从小姐来了以后，李衍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除了每天面对的繁杂的工作，还多了一个人——小姐。
程粟钏到军区后的两个月，李衍和格外的忙，一是应付日常工作，二是调查突然出现的变异鼠。
就算忙成这样，他还是会关心小姐。李队为了随时“查岗”，竟然还在小姐房间里装了一个摄像头，要不是小姐不知道，估计早就生气了。
那段时间李队一歇下来就会看看监控:有时他看到小姐呆呆坐在镜子前，有时他看到小姐躺在床上数羊、有时他看到小姐睡觉踢被子、有时他看到小姐讲梦话。
可是有一天不同了——小姐带来了四个男人，他认出了这是巡逻军。于是他抛下工作直奔军营，把小姐抓了回来。
他永远都在麻木的工作着，那是我极少见到他这么生气的一次，对他来说好像天塌了也不过如此。
军营虽不比城区富饶美丽，但是参军的野生美女还是不少的。可惜指挥官身旁美女萦绕，他却一个都看不上。
大概对李队来说，他不仅是爱小姐，也只有小姐能懂他。
王熙虽然敬佩以前伟大孤独的指挥官，但他也是人，怎么会希望李队一辈子活在孤寂中。有小姐陪着李队，他自然是很支持的。
……
“喂？”
“喂，教授，我是王熙。”王熙打了一个电话。
“哦，王医生啊，您找我有什么事？”
“麻烦您了，还是上次的事。”
“差点忘记给你说了，我们已经确定了，程小姐是吸入了变异的兰花花粉，铁路轨道上的那个东西就是兰花的变异株，花粉可以致幻，药效时间一天左右。”
“好的，谢了，教授。”
“不谢，都是小事。对了，我还有程小姐的药的事。”
“嗯，您说。”
“我已经尽力把药的副作用控制在最小了，情感抑制剂的副作用也能勉强压制，但我的药不能长期使用，我担心这样下去程小姐还是会频繁发病。”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种抑制剂里含有很多从变异植株里提取的汁液，具体成分未知，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研究出对抗这些变异病毒的抗体。程小姐已经很幸运了，她只是脑神经受到了一点损伤。”
“……可是一旦停止用药病情就会恶化，这个你比我清楚啊！”王熙气愤地说道。
“我只狠它偏偏伤在小姐的脑袋，她已经看不见了，要是又不会说话了、听不见了，或者变成植物人了怎么办！！那时候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李队怎么办！！”王熙狠狠捏紧手机，恨不得捏碎它。
“……我们会尽力。”那人随即挂断了电话。
王熙咬着牙，欲哭无泪。他想不通为什么小姐要遭遇这样的事，为什么偏偏是李队爱的人要遭遇这样的事。
只可惜人不是神，他们只能看着某些人一步一步走向尽头，自己却无能为力。
“李衍和，我们要去哪里谈判？”我问道。
“城区市中心的会议厅。”他回答道。
那座建筑我以前见过，跟我住的楼一样高，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扩建。
“能给我说说你们的谈判进度吗？”这种时候知己知彼，才能帮上他。
“嗯，有一点进展，对面同意让出通往D10基地铁路的管理权。”
我以为他会继续说下去，可是这句话结束以后就没有下一句了，我和他都沉默了很久。
“……就没了？”我问道。
“嗯。”
“你们谈判这几年就这点进展？”
“小姐，李队已经尽力了。”驾驶员说道。
我算是知道区长和李衍和的关系有多差了。
“夫人，听到了吗？我可是尽力了。”他叹了口气，一脸嘚瑟地说道。
“谁是你夫人！”我气愤地瞪了他一眼。
我完全不相信他“尽力”了，就他那点脾气，能和区长坐下来谈判就不错了！
“那区长倔得跟头牛似的，和他沟通很费力的。”驾驶员说道。
“难道你们李队脾气很好？”我反问道。
“李队脾气也不好——”
“咳。”李衍和象征性地咳了两声。
“……啊，但是李队只对我们脾气不好，他对外人很和气的。”
和气？把我的四个小弟都送到前线去了，还和气吗？
“你的伤还没好，到了城区以后别乱跑。”
我乖乖点头，靠着车后座枕头睡了一会。
窗外又下起雨，这次伴随着强烈的飓风，我们赶在风暴来临前去到了城区中央的行政楼。
“……基地气象局预计接下来一周基地将迎来第五次十级超级飓风‘撒旦’，请各位市民做好防护准备，无必要不要出门……经过军方与城区协调决定，基地将启用最新技术，全方位磁场屏障来应对此次风暴……”
李衍和刚带我走进行政楼，我便听到了头顶上方的新闻播报。
“害怕吗？”李衍和牵着我的手，不紧不慢地走着，边问我。
我摇摇头。上一次‘撒旦’风暴来临时我正待在城区的家里睡觉，除了风声太大导致失眠，我没什么其他感想。
非要说的话，可能就只有想他了。
想他在军队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危险，以及有没有想我。
在爱上他以后，我的确变得矫情，我无可否认。
“嗯，你去在休息室等我。”他把我交给开车的士兵，便匆忙去会议室了。
不过我们没有去休息室，士兵小哥带我去了这里的一间房间。我在这里住了三周，谈判仍然没有结束。
我明天在行政楼里瞎逛，和在城区的家里没什么区别，都很无聊。
除了睡觉和听窗外的飓风呼啸，就没有什么可做的了。
偶尔士兵小哥在的时候我可以和他聊聊天。
他叫朱野，跟王熙一样是被李衍和看中的人。
又过了一周，我已经快发霉在床上了，行政楼的伙食很好，可是一点娱乐设施也没有，我甚至连李衍和的影子都没见到过。
给严耀他们打电话也不接，我算是体会到什么叫被全世界抛弃了……
终于在一个下午，我们收到会议马上结束的通知，去到了休息室。
士兵小哥领着我慢慢走，脚步声回响整个大厅。
大厅没什么人，我听着自己脚步的回声，倒是显得单调了。
行政楼有20多层楼，会议室在中间一层，休息室紧靠着会议室，但比起会议室要小得多，只够放四张麻将桌的样子。
士兵小哥领我去到休息室，我们两个一起坐在沙发上。
“小姐，你要不要喝点水？会议可能会开很久。”他问我。
“不用了，谢谢。”我回道。
我安静地坐着，内心却很焦急。
他一离开我我就会感到不安心，可我也害怕他太快回来——这表示谈判又泡汤了。
我愁眉苦脸地坐着，希望能有一个人能替我排忧解难。
不久，休息室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我以为是李衍和回来了，结果只是另一个来等待谈判结果的人。
“小姐，你好。”他恭恭敬敬地说道。
“你好。”我回答道。
士兵小哥站在休息室门口，我朝门口的方向问道：
“小哥……不是，大哥，李衍和谈判还没结束吗？”
竟然真的喊出来了……怪尴尬的。
“快则十分钟，慢则一两年，这次已经够快了。”他回答道。
“啊？”
“铁路开放权的事，就谈了半年。”
天呐……我真是低估了李衍和的“实力”。
“不过，有小姐在的话，应该会更顺利一些。”
“为什么？”我问道。
“小姐亲指挥官两口，指挥官心情好了说不定就认真谈判了。”
“……”那他还真难伺候。
“打扰一下，小姐，您是指挥官的……”有一个人坐在我对面，问道。
不过我差点忘了对面还有个人，他跟我打完招呼后一言不发，我甚至听不见他的呼吸声。
“未婚妻，我们小姐是指挥官的未婚妻。”士兵小哥替我回答了他。
“原来是程粟钏小姐，久仰大名了。”他笑道。
看来我这点破事真是传遍基地了……
“嗯……您好。”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面对他。
“正好，我有件事问你。”
“嗯？什么事？”
“程小姐，你认识秦志昱吗？”
这个名字我可再熟悉不过了。
我点点头。
“那看来不是误会了，我得跟你说一下这件事。能请这位先生回避一下吗？”
士兵小哥朝我看来。
“朱大哥，你先回避一下吧。”我说道。
他点点头，走出了休息室。
那位先生低下头，对我说道：
“小姐，我是秦志昱现在所在的连队队长。”
秦志昱他们四个后来被李衍和调去了前线，具体调在哪里我也不清楚，他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小秦跟你是好朋友吧？”他问道。
我点点头。
“嗯……是这样的，一周前我们连队在总部庆祝怪物退潮，小秦喝醉了，说了些话。”
“什么话？”我问道。我倒是很好奇他喝醉了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用相机录下来了，你听一下吧。”随即他播放了一段视频，我久违地听见了秦志昱的声音。
“哟哟，老秦，你站起来干嘛？这是要跳一曲啊？”这是陈熙的声音，他的声音太欠揍了，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悠悠……”秦志昱站起又坐下，手臂撑在餐桌上，两只手掌盖在脸上，嘴里叨咕着我的名字。
“什么嘛，想你家悠悠了啊，我们又不抢，真的是，来！再喝！”
“悠悠是谁？”这是那位先生的声音。
“上校，那是他老相好！”方小飞抢答道。
“呸，什么老相好！咱都认识嘛！那是嫂子！哈哈哈哈哈哈！”陈熙解释说。
“哦？小秦有心上人了，叫悠悠吗？现在发展到哪步了？”上校问道。
“上校，他一喝醉就不说话，你别问他了。”方小飞笑道。
“真名叫程粟钏，我们都叫她悠悠，以前在巡逻队的时候，办公楼大厅认识的。应该是哪个军官的家属。”陈熙说道。
“他那闷葫芦，聊了两个月都没什么进展，我们都和她处成兄弟了。”严耀重重拍了拍秦志昱的头，嘲笑道。
“上校……偷偷告诉你，那女孩长的特好看，还是我们老秦有眼光啊！”陈熙说着说着又继续喝了起来。
“这名字很熟悉啊……”上校说道。
他关掉视频，叹了一口气，说道：
“后来我被调往城区接任务，在网上查到了你的信息。军营里一般不让外带电子设备，小秦就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相处了两个月，他对我的态度仍然模棱两可。无论陈熙怎样调侃，他都不动如山。自从那天我被李衍和逮走，我们更是不再联系。我给出的判断是他不喜欢我，没想到真相却与之截然相反。
我想过假如他喜欢上我，我该如何解释，但没想到他是真的喜欢我。
他为什么喜欢我？这就跟李衍和为什么喜欢我是同一个问题。
在他从女兵手里救下我过后，我的确想过他会不会喜欢我。但是在那之后他依旧冷漠的态度让我磨灭了这个疑问。
他很像李衍和，从各种方面来说，他和李衍和都很相似。但又有哪里不同，让我待在他身边时不会把他错认成李衍和。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在李衍和消失的那两个月，我并不那么孤独。秦志昱填补了他的位置，所以在不认真思考的情况下，我并不孤单。
也就是说，我把他当成了替身，而他喜欢上了我。
我觉得自己很混蛋。
我像一个猎手，故作聪明地哄骗他进入我的陷阱。他被我的陷阱抓住，而我意识我现在我在滥杀无辜。
我马上要辜负一个人的真心，这太混蛋了。
“我……对不起……”我感觉很愧疚，我在玩弄别人的感情，而我后知后觉，我该怎么办？
我重重叹了一口气，无颜再面对这位和蔼的上校。
作者:老苟小苟对线时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