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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代价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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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醒了。
李衍和不在我身边，看来他早早起床去忙了。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便下床走进了客厅。
“醒了？”李衍和的声音在客厅回荡。
我点点头，问道：
“厕所在哪？”
李衍和起身带我去厕所，自己又回到客厅敲起了电脑。
我准备就今天跟他谈一谈选拔的事，毕竟时间不等人。
然而我刚刚洗漱完毕，客厅里的人却变成了王熙医生。
“小姐，早上好。”
“早，李衍和呢？”我问道。
“李队临时有其他安排，需要回军区一趟，让我来照顾你。”王熙回答道。
“又要去很久吗？”
“不会的，谈判还没结束，他还得回来。”
“嗯……”看来我暂时没法跟他说了。
“小姐，李队跟我反映说，你最近吃药不太规律。”王熙说道。
李衍和一天能见到我的时间都没有多少，他是怎么知道我吃药不规律的……
“小姐，你得好好吃药。”王熙劝道。
“我好着呢，不用吃药。”
王熙一脸头疼，小声嘀咕道：
“还真是这个情况，有些理解姜莫岚了……”
“姜莫岚？你认识他吗？”我好奇的问。
王熙点点头，说道：
“他跟我都是李队提拔的下属，可惜被撤职了。”
“什么？！撤职了？”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怎么会突然被撤职了呢？难怪我最近听不到他的一点消息。
“您不知道吗？他前不久就被李队撤职了，现在在巡逻队呢。”王熙说道。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那次事故，他没保护好我？”我疑惑地问。
王熙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不至于吧！那是不可抗力因素啊，怎么因为这个就撤职了，太随便了吧！”
我十分生气，姜莫岚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军人，这次事故纯属意外，处分怎么能下下这么重！
“小姐，你别生气，这事也有原因的——”王熙说到一半，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哎？李队这么快就回来了？效率真高啊！”王熙开开心心去开门，结果门一开，他愣在了原地。
“李——哎哎？您是……哪位？”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衣服全都湿透了。
“我找程粟钏。”男人脱口而出。
完蛋！秦志昱真的找上门来了！完蛋了！！！！！！！
我差点吓昏过去，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我措不及防。
“额，小姐，找你的。”王熙往屋里喊道。
我蹲在沙发角落，用一个枕头挡住了自己，迟迟不发言。
“小姐……？”王熙又喊了我一声，我仍旧不答。
“程粟钏，我知道你在。你跟李衍和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出来吧。”秦志昱说道。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居然已经知道了？！那会不会是来报复我的？但我罪有应得啊！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也就省得我解释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我放下了防备，视死如归地走向门口，我已经准备好被骂得狗血淋头了。
“对不起。”我诚恳地给他道歉。
“我不该骗你们的……真的对不起。”我继续说道。
“……既然你都道歉了，我也没必要追究了。”秦志昱回答道。
“你、你不生气了？”我迟疑地问道。
“当然，不过你躲着我，我还是挺生气的。”
“太好了！我不敢了，我之后绝对不躲着你了！”看来他没因为我瞒着他而生气，太棒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应该是问题已经解决了吧，皆大欢喜。”王熙说道。
“你衣服湿了吗？”我闻到他身上很重的水汽味。
“嗯，过来的时候太着急，雨衣什么的都没有带。”秦志昱答道。
“会感冒的，我去找件干衣服给你。”我说道。
秦志昱点点头，刚转身王熙却叫住了我。
“小姐……你要拿谁的衣服？”
“你说呢？”这间房就住了我和李衍和，我还能拿谁的衣服？
“小姐，我去拿一套换洗衣物，李队的衣服……还是不要随便给别人穿的好……”王熙很明显的在警示我了，我也不敢多言了。李衍和要是看见自己的衣服穿在别人身上，我跟王熙都要遭殃了……
“进来吧，我先拿毛巾给你擦擦。”我对秦志昱说道。
“好。”秦志昱走进房里，跟我一起走进了浴室。
“抱歉，我不知道毛巾在哪，你自己找找？”
“就在你面前。”他回答道。
我伸手抓住了毛巾，递给了他，尽管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自己拿。
“有点冷，可以冲个热水澡吗？”他问道。
“没问题。我先出去了，等会我叫王熙把衣服给你送进来。”我走出浴室，并拉上了门。
王熙不久就回来了，看见浴室的灯亮着，问道：
“他在洗澡？”
我点点头。
“不妙啊……”王熙小声地说。
“什么不妙？”
王熙凑到我耳边，小声回答道：
“李队要是知道有一个陌生男子来找你，还到家里洗了个澡，他会怎么想？”
“这是我朋友啊，我会跟他解释的。”
“不好说啊，如果是这个“朋友”，李队怎么会善罢甘休呢……”王熙轻轻笑道，一脸神秘。
“啊？”
王熙卖了个关子，并不准备告诉我这句话的意思。
十分钟后，秦志昱穿上王熙带来的换洗衣物，走出了浴室。
“好了，你可以走了。”王熙说道。
“外面下雨，我回不去。”秦志昱回道。
“不是，你还想住这儿？”王熙有些气愤。
“不可以吗？”他转过头朝我问道。
“额，这个……这里没有多余的床了。”他知道我跟李衍和的关系，应该不会太“过分”吧？
“我可以睡沙发。”他究竟是在报复我还是……？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适可而止，秦先生。我给你预定了三楼的套房，你今晚可以住在那里。”王熙把钥匙塞进了秦志昱手里。
“……好吧，我明天来找你。”秦志昱离开了房间，王熙果断关上房门并且上了锁。
“小姐！你别跟我说你看不出来！”王熙苦恼地叹了口气。
我当然看得出来，这样不依不饶，不是秦志昱的风格，除非……想把我追回去，否则怎么会厚着脸皮待在情敌家里。
“那、我也没办法啊……难道要我亲口拒绝他，他才肯放弃吗？”
“……我劝你还是跟李队说说吧，他迟早会知道的。”
王熙刚说完，又有人敲响了门。
“不是吧，又来？”王熙吐糟道。
“小姐睡着了！你别过来了！”王熙大声朝门外喊道。
“……是我。”李衍和回答道。
王熙飞速打开了门，恭敬地回道：
“抱歉，李队！”
“你刚才在说什么？有人来过这里？”李衍和问道。
“咳……嗯！小姐，交给你了，你自求多福吧。”王熙拉上门就跑了，留下我一个人应对李衍和。
我欲哭无泪，但还是把事情来由全都告诉了李衍和。
“所以，他明天还会来找你？”
我点点头。
李衍和思考了一会，摸了摸我的头，回答道：
“我来解决。”
“嗯……你别动粗。”我提醒了他一下。
“放心，我有分寸。”李衍和回答道。
希望你是真的有分寸……
“不过，我不在的那两个月，你怎么勾引了这么多男人？”李衍和调侃道。
“……什么勾引！我那是正常交友！”
“正常交友会睡到人家宿舍里去？”
“那不是为了找你吗……”
“那你脑回路挺清奇啊，居然想着去军营宿舍找指挥官？”
好像也有道理，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住到人员混杂的军营宿舍里去……
“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想去找找线索嘛……毕竟那两个月根本联系不到你，要不是你的属下给我报平安，我都会以为你出事了。”
“哦，你这么关心我呢？”李衍和把我抱了起来，贴着我的脸，问道。
“唔……你知道就好。”我红着脸别过头，没有再反驳。
“是我错怪你了……看来得给你一些补偿。”李衍和笑道。
“补偿？什么补偿？”我问道。
下一秒，李衍和突然亲了上来。
！！
“这个补偿，怎么样？”他意味深长地问道。
“别这么突然啊！”我红着脸站了起来。
李衍和，又调戏我！
李衍和想把我拉进他怀里，但被我甩开了手。
“好了，我睡觉了！”我快步回到了卧室。
“真不禁逗。”他笑道。
李衍和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灯。
第二天中午，一道惊雷把我吓醒了。
外面的雨一直没有停，甚至比昨晚更大了。乌云笼罩，和夜晚别无二致。
我烦躁地坐了起来，一身的酸痛感让我烦躁不已。我静坐在床上，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
李衍和早早起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起得来。
思考片刻，房门被敲响了。
“小姐，起来吃饭了。”
我叹了口气，现在起床吃饭对我来说都成了一个折磨。
我慢悠悠地穿衣服，又慢悠悠地去洗漱，等到我坐上餐桌时，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
“差不多了，我走了。”李衍和从早晨开始就一直静坐在沙发上批文件，这是他今天的的第一句话。
“又要去谈判了吗？”我问道。
“不是。军营里有点事，我去处理一下。”李衍和答道。
“很严重吗？”
“嗯。最近一直在传一些谣言，关于我的，和你的。”
“最近是选拔期，而上级迟迟不举行选拔活动，就有人传李队想独裁军区之类的无厘头言论，这严重影响到了李队的威信。在谣言传到城区之前，李队必须亲自辟谣。”王熙很自然地“提醒”了我，说道。
我心领神会，对着李衍和问道：
“那你准备怎么辟谣？”
“找到谣言源头，杀了。”他回答道。
这确实很像他的作风。
“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们更加激愤吧……”
“我以前都是这样做的，百试百灵。”
“那……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他们的请求呢？他们传谣的目的，你应该清楚的。”
“一个军纪严明的集体，完全可以靠合法合理的手段申请选举，现在却靠小人之法对上级进行威逼利诱，不是很可笑吗？”李衍和答道。
那你“斩草除根”难道就合法合理吗……
王熙偷偷插了一句：
“可是这两年，您收到了上千封申请书，一封也没有批准啊……”
“闭嘴。”李衍和气愤地瞥了王熙一眼。
“我大概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你可以考虑一下……让我帮你。”思前想后半天，我还是决定接下这个担子。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和你一起选拔。”我解释道。
李衍和沉默了一会，回道：
“选拔不是儿戏。”
“我知道，仅限于建议，最终决定权在你。”
“……嗯。”
他思考片刻，点了点头。我也松了口气——只要能进行选拔，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那正好，你跟我一起去，把这件事宣布了。”
我点点头，回去换了件长领的衣服。我不知道李衍和有没有在我脖子上留下什么痕迹，以防万一，还是准备周到吧。
我和李衍和一起出了门，王熙则去处理其他事了。
路上我想起秦志昱的事，问道：
“李衍和，秦志昱……还要去找吗？”
他摇摇头，回道：
“不用，我今早去找过了。”
“什么？！你已经去找过了？！”他不会已经灭口了吧……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啊！
“放心，简单交流了两句，没动手。”他回答道。
“真的吗？那你们聊了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
反正我不信。
不信。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把我的真实想法告诉他——想必我不说，他也知道我在想什么。
台风的势头已经减弱，我们趁雨小的时候开车回到了军区。
在城区住了一会，突然回来竟会觉得不太适应，真是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