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魄》雪桑

95、番外三

　　青木柳灰溜溜离开监狱，心里盘算着，陆哥这回是要倒大霉了。
　　那么多条人命，会是通共这么简单的事吗？熊司令不得要他血债血偿？
　　青木柳回到平江商会大楼，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倒腾了半天此前“影机关”搜集的所有关于陆钊的资料，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个人。
　　他从书柜中翻出一把平时不用的南部十四式，弹匣装满子弹，插进了裤兜里。
　　循着地址，青木柳找到一栋破旧的小洋楼。此时天近黄昏，西边一抹暗红，头顶铅云密布，寒风嗖嗖地卷着他的头发，像是要下雪。
　　青木柳在门外喊了几声，院里出来个老头子，年纪六十岁上下，形容清瘦，满头白发，目光锐利，颇不友好地打量青木柳：“年轻人，你找谁？”
　　“请问您是……陆啸城先生的管家吗？”青木柳其实不想这么问，没礼貌，但是很不凑巧，资料上关于他姓名的那一页被水泡了，“我叫柳青木，是陆钊的朋友。”
　　管家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瞥他，很神气，又带着敌意：“什么事？”
　　他的不友好是有原因的。前不久接了一个电话，是个姓贺的家伙打来的，莫名其妙被弄走了一大笔钱，说是用来救陆钊。
　　今天这个，也是为陆钊来的吧？
　　“陆钊犯了事，被抓起来了，我需要钱救他。”青木柳开门见山，“很多很多钱。”
　　诈骗老年人都兴团伙作案了吗？还没完没了了。老管家眉毛立起来：“没有！”他对陆钊可没什么好感，那个小兔崽子，没被抓正好，被抓了更好，枪毙了那才妙呢！
　　青木柳掂量了下这个老头子，聪明，固执，小心眼，看样貌，想必年轻时也有几分姿色，从他听到陆钊出事的反应，青木柳就猜到他不会那么痛快给钱。
　　没有时间废话了，青木柳上前一步，拔枪抵住老头子的胸膛：“老管家，您行个方便，放我进去说，好不好？”
　　……
　　三天后，熊司令和主审法官家里的书桌上，分别多了个牛皮手提箱，打开，金灿灿一池大黄鱼，阳光一照，犹如活物，在眼前游来游去。

作者有话说

　　柳：哥，我只能帮到这里了，人家熊司令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钊：谢谢，你破费了。
柳：没事儿，破的是你的费。
钊：哦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