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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皇上袒露心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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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日天气晴朗,阳光正好,皇上宣顾祁燃进宫。
顾祁燃穿戴整齐,却迟迟没有离开,等着楚芸汐起床,然后又陪着她吃着早膳。每一道菜,顾祁燃都会先吃一口,感觉没事了才让楚芸汐吃。
“王爷,你快去宫里吧,这些菜都是欣儿亲自做的不会有事的。”楚芸汐看着顾祁燃这不放心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
“欣儿,照顾好王妃,不能让她出寝殿半步。”顾祁燃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是,王爷你就放心吧!我定会照顾好王妃和小王爷。”欣儿低头呡笑向顾祁燃扶了扶身。
“子辰,保护好王妃。”顾祁燃又看了看外面
“是。”子辰站在外面答到。
“那我去了,你好好在府里待着,等我回来。”顾祁燃摸了摸楚芸汐头,恋恋不舍的出了寝殿。
皇宫里,皇上独自站在皇宫水榭里,望着那碧绿的湖水出神。清风拂过,皇上的背影有些孤寂。
“儿臣拜见父皇。”顾祁燃低头跪在地上。
“起来吧!今日叫你进宫,是父子之间的闲谈。不必拘礼,也不用伪装。”皇上转过身来,满眼慈爱的看着顾祁燃。
“是。”顾祁燃不禁心中一颤,上次皇上这样看他,还是母妃在世的时候。
“燃儿,你长大了,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孤很高兴。”皇上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父皇。”顾祁燃不禁心中一暖,这句认可他等了这么久。
“坐吧!孤知道你有话要问。”皇上坐在水榭里的石凳上,品着茶。
“父皇为何一直不彻查母妃中毒一事,这么多年又为何疏远儿臣。”顾祁燃虽然心中早有答案,但他还是想听到皇上亲口告诉他。
“燃儿,你从小就聪慧。心中想必早有答案,当年你母妃离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孤为了保护你,只能疏远你,厌恶你。只有这样,你才能安全长大。”
“那您为何让毒害母妃的逍遥法外。”顾祁燃不能理解,父皇深爱母妃,人尽皆知。
“那时孤继位虽然也有十载,但根基还是不稳,朝中上下,国舅那样狼子野心的人大有人在。”
“他们都想借你母妃离世好来打击孤,他们以为孤定会为了给你母妃报仇,到时让孤自乱脚。他们好一击扳倒孤。孤是一国之主,虽然痛失爱妃,但也不能为了自己,而再次让朝堂动荡。”皇上面色悲伤,眼光闪烁。
“名义上孤是天子,实际上受制于朝臣,身为帝王注定是孤独的,那时孤不懂,对你母妃的宠爱太过明显,才会给她招来杀身之祸。后来你母妃离世,孤才懂得帝王不能有心,有情,所以孤只能伪装自己,就因为这样,你母妃才只想你做个闲散王爷,只做你自己。”
“燃儿,你知道吗,你长的和你母妃很像。心性也如你母妃一般。你母妃蕙质兰心,在这深宫中出淤泥而不染,那时孤刚登帝位,内心彷徨,别人都对孤虚情假意,只有你母妃真心以对。”
“孤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母妃入宫,如果她没有入宫,现在应该和心爱之人生活的很幸福,正如国舅所说,说到底还是孤害了她。”皇上看着顾祁燃说话,实则是透过他看着那个他一直深爱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