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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送我去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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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鹤对男孩的要求毫无波澜。
他听到纪元说学校,他今年已经13岁了但他从未进到过校园,而且他从小就比别的孩子身子弱,在他妈妈和那个男人还没分居时他一直都有家庭教师,但他不确定母亲会不会继续请老师来家里教他。
但是萧鹤明白自己需要学习,他无比渴望靠自己摆脱母亲的那变态控制欲,他不想再做母亲的工具来威胁那个男人。
房间冷冷清清的,萧鹤并没有进卧室他做在沙发上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门口的方向,他在等母亲,但尽管他的眼睛瞪的通红,门也没开,母亲并没有回来,或许在哪里喝酒,又或许跟别的男人回了家。
萧鹤对此漠然毫不关心。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按照母亲的要求拼命学习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知识,来讨好那个男人,母亲还是这么厌恶自己,他拿起桌子上价值不菲的红酒对着门用力甩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红酒味道,他看着瓶子与门撞击的碎片,眼里闪起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阴郁与压迫,他抬手碰碰了被母亲打肿的脸颊,仿佛又看到母亲面目狰狞站在他面前用下流污秽的言语骂他该死的画面。
平静一会,他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小小的身影低下了头,把一地狼藉收拾干净,好像刚才情绪失控的人不是他。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压抑的背后到底能承受多长时间,但至少不是现在,至少不是在他无能为力的时候爆发,他还不能承受后果。
这边纪元一进门,就看到阿婆给丁勤拿红豆包,丁勤看见红豆包眼都蹬直了,阿婆递了过去说“你这孩子别着急,他的beta阿婆锅里还剩好几个,慢慢吃,元元这孩子不知道又去哪玩了”
丁勤嘴里胡乱的塞没办法回答,只能敷衍地点了点头。
刚抬头就看见纪元在门口等着。
丁勤对他说到“老大,我找你有点事情,就是吧那个……”
纪元和丁勤从小玩到大彼此非常了解,不等丁勤把话说完就进屋从书包里把作业递给了丁勤.
丁勤憨憨的笑着连忙接着“谢谢老大”
纪元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快写吧,大个”等丁勤作业抄完了,脸贱兮兮的凑到纪元面前“老大,我写完了,我先回去了”。
话说完了但人却立着没动,试探性的望向纪元。
纪元翻了个白眼对着屋里的阿婆喊到“阿婆,丁勤要回家了我得去送他一趟,你给我留着门”
夜幕降临,黑夜中的胡同里几乎已经没有行人了。
两人走路并不老实走走着闹着玩儿,并不远的路走了比别人慢几倍,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晚上他回家了。
丁勤这孩子胆子特小,纪元还记得小时候两个人第一次相遇时,丁勤被院子里大孩子欺负的一鼻涕一把泪的边哭边大喊到“我不笨,你们别笑我,妈妈说我是个好孩子”要不是纪元及时拉着他跑了,搞不好丁勤不仅要挨骂还会挨揍。
打那以后丁勤就老是在放学后偷偷跟到纪元身后,两个小孩一前一后,丁勤笨的要死,纪元想不发现都难,想到丁勤小时候的傻样纪元不自主的笑出了声。
等到纪元回到自家大院时,他抬头看了看萧鹤家的窗户,看见萧鹤卧室里连灯都没开,不禁疑惑还真有人睡那么早,想到自己明天还要去上学还要早起,他并没有多停留。
第二天一大早,纪元就已经被阿婆喊醒了,但等到纪元正真意义上起床,已经是七点四十左右了,着急忙慌得就要走。
阿婆拦住了他,将手里拿着刚做好的鸡蛋煎饼硬塞给纪元
“你这孩子早餐都没吃就要走,这鸡蛋饼拿着路上吃”
纪元刚接过煎饼,丁勤就已经在楼下喊了
“老大,好了嘛?快迟到了,今天第一节是老王的课,去晚了就完了!!”
老王是他们的班主任,一位戴着黑色边框的眼镜,脸上总是漾微笑的一个alpha中年教师,脖子上虽然贴着信息素抑制贴,但靠近还是能闻到淡淡的乌龙茶,纪元不禁想自己以后会分化为什么味道的alpha呢?一点也不怀疑自己不是alpha的可能。
这老王可不像看起来那么好说话,经常罚站迟到与逃课的学生。
两人到校以后刚好在楼梯上遇见老王,纪元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但面上确实堆满了乖巧的一脸无害的笑着跟老师打招呼
“老师早上好,”
王进峰一回头看见两人跑的一头大汗也就没说什么
“下次来早点,快进教室上课吧”
等到快中午时,萧鹤的母亲才漫不精心的走进大院
刚打算插钥匙开门,门就从里面开了,杨漫蛮不尽心的抬头看了眼萧鹤。
“你爸跟你联系了吗”
萧鹤听到女人这么问脸一下就沉了下来,萧鹤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一点也不关心他,他摇了摇头,看到萧鹤摇头,女人连应付他都懒得去做了,直接无视他就要往卧室走。
萧鹤猛的堵住了她的去路说到“送我去上学”听到这话杨漫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她拿起自己的名牌包砸在萧鹤脸上,大声的喊道,“去找你那个便宜爹给你拿钱,老娘没有时间陪你在这瞎胡搞”
萧鹤被刺激到双眼发红,像受伤小鹿一般喊道
“你他妈的放屁,你骗傻子呢”
杨漫好像被眼前阴郁的神色唬到,她不想承认,但气势却有所减弱
”说了没钱就是没有,你少在我面前耍混“
讲这话时杨漫对上少年探究的眼神时有些许的心虚,但转念一想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屁孩也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她粗鲁的推开了萧鹤,快速走进卧室仿佛后面是什么不可忍受的□□之物。
萧鹤站在原地,或许表面上亲情对于萧鹤来说无所谓,但实际上血缘之间的联系无法是外人来定义的。
他头也不回的逃离了压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