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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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k跟Cake到底是什么？夏油杰脸上露出深思的神色，食指轻轻敲着手肘。
特级咒灵与大都裕太，他们现在又在哪里？这是夏油杰想知道的，他脸上流露出冷酷的气质，眼神冰冷，无法看出任何感情色彩。
「哟！」听到了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他猛然回头，就看见了有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口。
夏油杰有那么一瞬间，还真的以为回到过去。
对方的嘴角微微上扬，右手插着裤子的口袋，举起左手向夏油杰打招呼「杰，你怎么把黑板给打碎了？」
在他面前的，是穿着高专的制服五条悟。
夏油杰只愣住了大概一秒，便回过神回答对方的问话，说「我只是受夜蛾老师所托，帮忙测试咒术高专的黑板材质而已。」
不，他们不可能会回到过去，在他面前的五条悟只是这个领域读取自己的记忆所创造的人物罢了。夏油杰在内心这样子告诉自己。
他现在的目标，应该是要从对方的口中获取更多世界的信息才对。
「悟，你是Fork吗？」他走到五条悟身边突然问道。
「哦，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巧克力，但他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愉快，他一边嚼着巧克力一边说「你我都是Fork啊！」
有别于他记忆中的模样，对方现在似乎没有那么喜欢巧克力。
「你不是喜欢吃甜食吗？」夏油杰指着对方的零食说。
「有谁喜欢尝不出味道的食物呢？」高专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着，然后丢了一块巧克力给夏油杰。
五条悟将手上的巧克力咬断，剩余的残渣就顺着地心引力掉到地面上，他盯着对方直接说道「杰，你今天有点奇怪呢。」
「为什么会问我这些问题？」
果然没办法骗过悟，就算是记忆中的人物也是一样。夏油杰心想。
正因为如此，打模糊战是对自己不利的。
思及至此，夏油杰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直指着自己的脑袋，严肃道「其实，我失忆了。」
「哈——？！」挑眉的五条悟发出长长的单音词。
然后他噗哧一声，捧腹大笑道「哈哈哈！你是在写穿越小说吗！？」
「杰，你该不会以为你其实穿越到另一个平行世界。」
「因为你不知道Fork是什么，所以只好学其他主人公一样，主张自己失忆来获得情报吧！？」五条悟挖挖自己的耳朵，随意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夏油杰听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单手遮住自己的脸庞，因为他知道对方几乎都猜对了。
但是，他也有点感到怀念。他没想过两个人还可以有如此轻松的氛围相处。
夏油杰用起高专时的语气跟五条悟对话，「悟，你居然会看小说！？」
「而且为什么你会看穿越小说？」夏油杰怀疑五条悟是资深小说宅。
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
「你还真会搞错重点啊！我知道了，你其实是想装病旷课吧！」五条悟不想回答夏油杰的问题。
「装病这招已经在夜蛾老师那边没用了。」他做出头痛的表情。
「但我不介意跟你在操场来一场友善的对练。」他对着夏油杰做了一个国际不雅手势。
夏油杰没理会五条悟的挑衅，反倒是吃起手中的巧克力，仅仅吃了一口便停下，面向对方说「我的味觉也消失了。」
「味觉消失是因为跟Fork有关吧？」他说出自己的推断。
根据简单的归纳法，五条悟没有味觉，自己也没有味觉，他们俩个都是Fork，所以Fork没有味觉。
然后他对着五条悟提问「那Cake又是什么呢？」
「......」面对一本正经询问的夏油杰，五条悟顿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啊———！好麻烦啊！」
尽管如此，他还是使用咒力将地板上的黑板碎片飘在空中，拼成一块小型的黑板，拿起粉笔开始说明。
Fork是能够感受到Cake味道的人类，类似捕食者(Fork)与被捕食者(Cake)的关系。Fork会本能产生【吃掉Cake】的欲望，在完整地吃掉一个Cake后才能恢复味觉。
基本上Fork不会去主动暴露身份，用自制力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但也不乏有【为了恢复味觉而食用Cake】或【自暴自弃以食用Cake为乐】的Fork。
因为曾经发生过Fork袭击Cake的事件，Fork在社会上一直被定性为“预备杀人者”，所以是被畏惧和警戒的存在。
到目前为止，五条悟的行为与反应都在夏油杰的意料之内。
正是他了解高专的五条悟，所以夏油杰也不自觉变回那个【高专时期的夏油杰】跟对方互动相处。
让他有一个错觉，那就是他正在逐渐变回那个对弱者无限包容的自己。
想到这里，夏油杰不自觉将手中的巧克力脆棒捏碎成粉末，消散在空气当中。
不，我是不会容许非术师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做出了我的选择。
喀擦。
那是放下粉笔的声音，打断了夏油杰的思绪。
五条悟带着沉重的语气说出他一直想要问的问题，「杰，你会变得奇怪，是因为对人类感到失望吗？」
「我知道你曾经跟九十九由基交谈过，但是我这里有话要说。」他缓缓地抬起头，睁开像水珠般湛蓝的眼睛凝视着夏油杰，就像是专注的鹰隼，视线直接投射在夏油杰的身上。
他的身体站得笔直，散发出自信的气息，说「既然你都可以跟九十九由基讨论你的理念，而身为你的挚友———」
五条悟的目光深邃而坚定，他用力指着自己的胸口，大声说：「我感到大大的不满啊！」
......哈？
夏油杰忍不住扭曲了脸庞。
五条悟戴起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眼睛，表现出正经的样子，说「杰，如果你很苦恼，为什么不先跟我说呢？」
见状，夏油杰用力抿着的嘴角，尽管试图去压抑从体内涌上的话语，但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当然不会去奢求悟你的理解与看法。」
五条悟用力啧了一声，双手插入口袋，满脸低气压道「硝子也很不开心啊！她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你觉得没人会理解自己，所以就自己决定一切，这样的想法也太孩子气了吧。」
五条悟直截了当地说，「你可以先跟我和硝子讨论过，然后再去做决定也不迟啊！」
是的，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夏油杰独自丢下他们，往人生的另外一条路上走。
原本飘在空中的黑板碎片，啪地一声，顿时又再度掉落在地面上。
「弱者特有的【珍贵】，弱者特有的【丑恶】，我已经没有办法区分了。」夏油杰闭上眼睛，也许因为这里不是现实世界，所以他才会变得多话。
「我曾认为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看尽了所有非术师的丑恶，非术师反而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接着夏油杰突然张开双手，说出他现在的选择，那是他现在的真意：「我终究会杀光非术师，创造只有术师的世界。」
「我会赐予愚者死亡。」
「我会给予弱者惩罚。」
「我会施予强者关爱。」
强光突然从天空迸发，光线直射进教室内形成一道道耀眼的光柱，同时将他们两个的影子拉长，接着出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响，窗户的玻璃随即被震破，碎片犹如烟花一般散开。
烟雾顿时弥漫在整个咒术高专之中，他们很快就闻到刺鼻的味道，类似灰屑、煤尘、火药混杂着许多不同气味四处散开来。
但他们俩个都没有移动分毫，依然直挺挺地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丝毫不受到影响。
「如果你还保持一样的理念，那你迟早会死的。」站在教室门口的五条悟举起手，手指指尖朝向自己对面的人物。
「那也是我做的选择，我相信我的死亡也是有意义的。」夏油杰没有反驳，他选择背对五条悟，往相反的方向走，走向教室的窗户。
与五条悟的对话，该到此为止了。
他闻到了外面有某种味道，那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令人垂涎三尺。
是Cake的味道。
正当夏油杰双手抓住窗户的边缘时，他的背后传来了一道沉着而坚定声音。
「所以，我会成为像叶蛾一样的老师，培养学生成为强大又聪明的咒术师。」这话充满了坚毅的意志和决心，让人从中感受到他的信念。
五条悟接下来的一句话，在不停歇的爆炸声中，莫名的清晰且清楚，准确地传达到夏油杰的耳边。
「我会重置整个咒术界。」
夏油杰笑了一声，但他并没有回头，而是挥挥手道「我相信你。」
「你所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夏油杰留下了这一句话，就抓住窗沿纵身往外一跳，直奔去发出爆破的中心地点。
「杰！下次就找【我】好好谈吧！」五条悟没有跳下去，而是站在教室的窗边喊道，「我可是世界上最强的咒术师。」
「你不是说会施予强者关爱嘛！？那就听进去我的话吧！」
夏油杰并没有响应，而是直接进入烟雾之中，已经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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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在空气中的尘灰形成烟雾时，它会使周围的景象变得朦胧不清，从而影响到视觉。
但已经越来越接近了。
夏油杰嗅到相当浓郁的草木味，飘在空中。
他举起右手，合并其食指和中指，指向前方喝道「大天狗！」随即，一位手持团扇和羽扇，穿着「山伏」服装，背后长着双翼的生物从夏油杰的背后出现了。
「清除这里的雾。」夏油杰下达命令。
大天狗立刻挥出手中的团扇，飓风响起，弥漫在夏油杰附近的烟雾顿时被清空。
眼前居然是无数个景象被撕裂成空间裂缝，这应该就是咒术高专出现无数个爆炸的原因。
这个领域即将迎接毁灭，或者说结束。
「不要再欺负你了？」一道带有恶意的话语从被撕开的裂缝中响起。
夏油杰低下头，看向发出光芒的裂缝。
里面居然是影像，画面中间是大都裕太，看起来很恐惧的样子，他面对着一群不怀好意的学生。
这应该是大都裕太回忆所构成的画面。内心猜测的夏油杰凝视着这个裂缝。
看起来是在某个学校的厕所，大都裕太被一拥而上的学生给压在地上，只能努力抬头看向领头人。
「不要再欺负你了？」那个人眉上挑了一眼，轻视地往下看着大都裕太。
他双手环在胸前，气定神闲地说道「欺负弱者就是我的权利。」
领头人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出事的话，根本不用去讨论两方中谁对谁错。
只要除掉弱势的那一方，多大的事情都可以获得解决。
「过去，我就是被处理掉的弱者。」领头人蹲下来，拉扯着大都裕太的头发说，「现在，我已经是站在你们之上的强者。」
「既然你曾经也是被欺负的弱者，为什么不能了解我现在有多痛苦！！！」
「我当然知道...那该有多痛苦啊！」听到裕太的话语，领头人反而露出残忍的微笑，「但让别人受到一样的痛苦，才能让我早已残破不堪的心灵变得好一点点。」
「要怪就怪你自己根本就像女生一样娘，不欺负你我要欺负谁啊？」这句话刚说完，除了大都裕太以外的每个人都在哈哈大笑。
领头人拿出一条卷状物，点起火，吐出一口气说「既然我曾经被伤害过，那我也要成为伤害人的人，这才公平不是吗?」
「强者才是正义，弱者就是邪恶。」
裕太被这群学生当作出气的对象，拳拳到肉的打击声大到连裕太的呼痛声也被掩盖下去，直到上课钟声响起才停止。
领头人带着众人离开了厕所。
大都裕太趴在地上喘着气，喃喃自语着，「难道我们就活该被揍吗？」
这个询问，没有人会给他答案。
「......」
裕太最初感到恐惧和无助，因为他无法理解同学们为什么要利用多数的力量去欺负他一个人。
「......好痛」
随着欺负的持续，他痛苦着也愤怒着，但他依然怀抱希望能够有人来帮助他或是让这一切停止。
「......」
他曾经也绝望过，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好害怕」
长时间下来，裕太不仅身心憔悴、精疲力竭，他还失去对他人的信任、失去正向思考的情绪，甚至精神异常，成为学校咒胎的咒力来源。
直到...
「你能理解我的痛苦吗？」大都裕太突然将整个头颅往后１８０度扭转，呈现常人无法地做出的诡异姿势，他直直盯着处在画面之外的夏油杰。
裕太的脸越来越瘦，眼珠子也逐渐沉入眼眶里，骨头在皮肤下更加显眼，身体渐渐干瘪变得不像人，眼睛也变得血红，充满了憎恨和怨念。
但看到如此的惨状，夏油杰并没有产生任何恐惧。
这个故事，对他来说，只是非术师之间的互相残害罢了。
只是又再度印证了一件事情。
「非术师果然是自私丑恶的人类。」夏油杰指着画面中的大都裕太，做出如此的评价。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