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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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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
从高处落下的水滴从大都裕太的脸上滑过,凉意让他从黑暗当中苏醒,他先晃晃头甩开脸上冰冷的积水才睁开眼睛,发现只有高处墙壁上的窗户透过来的月光隐隐约约照亮四周。
这里应该是一座地牢,到处都弥漫着铁锈味,阴冷的寒意从地底渗透到皮肤,让他打了一个哆嗦,他吐出的空气形成一缕白色的气息。
很快他看到旁边还有另外两名受困者:枷场美美子、枷场菜菜子。
「喂,快醒来。」大都裕太低声呼唤着,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背部但脚并没有,所以他努力转过身子利用大腿的力量撑起来。
应该是看我们都是女性,所以只绑了双手。他心想。
裕太站起来试图靠近昏迷的两位女高中生,距离他最近是黑发的枷场美美子。
「快醒来。」蹲下身的大都裕太又再度低声呼唤着对方。
枷场美美子被大都裕太的声音给惊醒,「妳—!」美美子只喊出一个字就发现,眼前是一名女性并不是黑衣人士。
她机警地停下声音,开始观察四周以及唤醒另一名同伴:枷场菜菜子。
现在她们三个人现在全都醒了过来。
「我的手机不见了。」枷场菜菜子第一时间先找自己的武器,果不其然的是被黑衣人士给收走了。
黑发美美子也跟着摇摇头,「我的也是。」
确认此地只有她们三人后,金发菜菜子转过头,带点审视的视线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说「所以妳是谁?为什么也被绑过来?」
「妳不是咒术师吧!」她们两个女高中生怎么看都觉得对方是非术师,但为什么会一起被绑架到这里来呢?
大都裕太感到很无奈,因为体内多了他人的灵魂才导致他既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术师,但在咒术师看来他既没有术式也不会收敛咒力的释放,就是一名普通人而已。
「有点一言难尽,但妳说的大概没错。」裕太用食指刮刮自己的脸颊,他看起来有点苦恼,「我大概是普通人吧。」
寒意,不,是敌意从对面的两个女高中生眼里传过来。
「非术师的话就不必再谈了。」金发菜菜子对没用的裕太已经没了兴趣,她正在专心研究如何解开双手的束缚。
这时,地牢外面的门被打开,月光清楚的照射出有两名黑衣男子走下来,他们身上弥漫着一股呛鼻的味道。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把货物拿去跟夏油杰谈判以前,先让我们尝尝味道吧!」来自【E】组织的A男说。
这是大都裕太第二次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夏油杰,他到底是谁?
B男眼睛注视地牢内三名被困女子,接着突然敲打着牢笼的铁栏杆,看到女高中生因为刺耳的声音产生下意识的蜷缩反应,B男的表情逐渐变得得意,说「这次的筹码看起来很不错啊!」说完,他还伸出舌头做出不雅的动作。
至今为止,他们藉由E组织的便利之处,无人知晓他们尝到许多少女的美味之处:她们害怕的动作、恐惧的表情但却无法阻止男子的进犯,这大大满足了AB二男的兽心。
两个男子对着女生恶劣地发出啧啧声,令人感到不适。
黑发的美美子看着两人脸上邪恶与扭曲的笑意,头脑顿时一阵刺痛,「菜菜子...」她无助地低喊着,她想起过去她们被非术师绑架的过去,与眼前的景象出奇一致的重迭。
那段可怕的经历,是她们痛恨非术师的开端。
金发菜菜子则是愤怒地喊着「对非术师来说,你我都是更高等的存在。」
「我们应该要一致消灭非术师才对!为什么要犯下与非术师一样的罪恶!?」为了消灭非术师这个崇高的理想,她们与夏油杰才会选择成为咒诅师。
A男挑选了菜菜子,B男则是选了美美子,看来还是真正女高中生的魅力比较大。
「妳是女人。」B男终于打开地牢的铁栏,接着拉开自己的领子说「而我是男人,这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现在取悦我才是妳们该做的事情。」B男舔舔嘴巴,享受着美美子与菜菜子愤恨的表情,漫不经心地说「也许我就会考虑把手机还有娃娃还给妳们。」
A男将菜菜子丢到另一个角落,伸手打算扯开菜菜子的上衣。
「不准你碰—」黑发美美子见状大喊,却被B男给摀住嘴巴,B男说「妳还是想想妳自己吧!」
看着魔爪袭向自己,美美子与菜菜子都不能接受即将发生的惨况。
我们可是被非术师欺负过的,照理来说真正的坏人不就是非术师嘛?
只有术师的世界应该是充满和平与安详,所以我们才打算创造一个只有术师的极乐世界啊!!
但为什么连咒术师他们也要对我们有恶意!?
夏油大人!!!
菜菜子与美美子不约而同想起她们的救世主,夏油杰。
不仅是菜菜子跟美美子在挣扎,连同大都裕太也无法停止颤抖,他一方面是感到害怕,另一方面则是感到愤怒,最终停留在恐惧。
他开口了。
「非术师也有好人与坏人,而咒术师亦是如此。」大都裕太抬起满脸泪水的头,再也无法停下从胸口涌上的负面情绪,现在就只差最后一步。
他受够这些只懂得剥削与自私的人们:无论是非术师还是咒术师。
「你们这种人就是人渣。」当大都裕太说完这句话,从头颅以下的身体开始逐渐膨胀,黑色的血液从无数个表皮的毛细孔喷发,沾上A男与B男的身上。
见状,认知到不对劲的A男与B男无暇品尝身下美人,他们立刻脱掉被沾上黑血的衣服直接跑到地牢门口,A男疑惑道「这是什么咒力!?」
他们离开地牢回到地面上,透过敞开的门口看到无穷无尽邪恶的咒力(负面情绪)从大都裕太的身体发散出去,以血肉的方式展现出来,甚至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我们赶快先逃吧!万一上头追究起来怎么办!」他们是利用E组织与夏油杰进行谈判的空隙来到此处想尝尝鲜,如果被组织知道的话就大事不妙了。
「不对!她是咒灵!」A男转头却对着B男说,「事情尽然已经败露,那我们必须祓除她,我们来到这里不是因为私心而是发现有咒灵出没。」A男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案。
对阿!只要把她给杀了,再说她是咒灵,我们来到此地的理由就很充足了。B男瞬间就了解A男这么说的用意。
他们站在远方的地牢门口外面,A男与B男同时对着裕太举起手臂,准备发动术式。
轰隆隆—
明明什么术式都还没展开,滚滚震动声从远处传来,当他们俩个转头过去看时,一股强大的光球以不同层次的紫、紫蓝、紫白发散,同时还有无数个闪电向他们这个方向袭来。
仅仅只是几秒之间,A男与B男他们完全没办法反应就被紫色的光芒给吞没殆尽。
枷场美美子、枷场菜菜子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变成深渊的前方,一瞬间前方的土地和树林就全部消失了,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都裕太对眼前变成断崖般的深渊毫无反应,应该说他散发咒力变成肉块的原因就是想告诉某人他在这里。
裕太反而向菜菜子跟美美子说「妳们觉得非术师都是坏人?」
没有回答的美美子试图靠近菜菜子汲取一点力量,才对着已经失去人形的大都裕太说道「我们...不喜欢非术师,因为他们会欺负我们!」
因为在那个村子里面,菜菜子跟美美子二人不仅有咒力还可以看见咒灵,她们是被愚昧的村民恐惧的怪物,并被村民关起来施加暴行。
咒术师才是最高尚的存在,这是夏油大人与我们一直以来的理想。美美子心想。
大都裕太只剩下头颅其他身体全部都变成肉块,他冲动地喊着「我也是非术师,但我也是被欺负的人啊!」
「被欺负真的好痛苦啊!」
混乱逐渐占据大脑,失去理性的大都裕太开始对着天空大叫,「没有人理我好痛苦、没有人对我伸出援手好痛苦!」
黑色的血液从裕太的眼眶流出,「无论经历多少次,我的心一直在受伤。」
「我好孤单。」操纵一条已经看不出是手的东西伸向天空,裕太看着挂在高处的月亮,正孤伶伶地发出光芒。
他的字字句句都充斥着悲伤,那是她们曾经经历过的事情,而大都裕太正遭遇的暴行还没有结束。
随着裕太的吶喊,菜菜子与美美子两个人互相抱在一起,她们也被感染了他的情绪,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只有术师的世界才是充满和平与安详的....吗?
现在菜菜子跟美美子她们不敢这么笃定原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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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在距离地牢不远的山峰上站着两个人,分别是:千野巡及夏油杰。
裕太在甜点店留下手机线索,查觉到的人就是千野巡,循着线索来到此处,正好跟要与E组织谈判的夏油杰碰上,所以他们才会一起站在这里。
「好了,我把E组织给铲了。」施展完术式的千野巡放下手臂,接着用手机通知咒术高专的人前来逮捕E组织的咒诅师。
然后才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夏油杰说「我们去救他们吧!」
时间不能拖太久,千野巡心知体内的咒力又快见底了。
他在裕太的手机里得知被绑架的人有三位:大都裕太、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
多亏大都裕太不再忍耐让灵魂的形状出现变异,散发诡异的咒力(负面情绪)从而让千野巡知道他的灵魂到底在哪里,他才能够避开裕太的位置施展术式。
此时,夏油杰震惊地用手指指着千野巡,不由自主将嘴巴给抿得紧紧的,因为他分明清清楚楚地知道。
千野巡施展的术式是五条悟的术式:茈。
「你到底是谁?」瞳孔出现震动良久,夏油杰还是不禁脱口而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