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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寿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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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
姚尧一吐为快,自是觉得浑身轻松,她摊在椅子上,两眼直勾勾看向屋顶,嘴里念叨到:“我不过就熬夜看个小说,怎么就穿书了呢?法净大师,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回去吗?还有我该怎么避免惨死的下场呢?我好慌啊!”姚尧的样子十分委屈,眼底似乎已经泛起了泪花。
“一切原有因有果,是圆随缘,万法皆空,因果不空,郡主顺其自然便好。”
“法净大师,你说的的也太......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就给我支个招吧!”姚尧嘟起小嘴,她一想到自己的结局就害怕,虽然现在大反派对她是十分的好,但她不确定自己的结局就会改变,毕竟,就目前来看,剧情还在往前走,只是涉及的人物发生了一些变化,大方向还是没变。
“这盘棋,郡主你是唯一的变数,既已入局,只有执棋人可改变棋局。所以说,最后到底会是怎么样,均是未知。不过,若是郡主以后有需要,尽可以来找老衲,老衲必尽力而为。”
姚尧没有说话,留得一丝寂寥。姚尧又向法净询问了一些关于相术的问题,法净大师倒是毫无保留,一一答复。眼瞅着,天色渐黑,太后派人前来寻姚尧,却看见法净大师对常乐郡主十分尊敬。
皇上的神情有些不解,但他隐藏的很好,现场竟没有一人能发现,他笑着走向法净大师,十分尊敬地作揖,法净大师只是微微颔首,以表回应。
姚尧用只有她和法净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调侃道:“大师,你这么不给皇上面子,你不怕他......”
法净大师没有回应,坦然的样子让姚尧羡慕,大师就是大师,连皇上都要敬他三分。姚尧突然想到自己的金手指得用起来,可不能浪费了。
姚尧从云龙寺回来就被马不停蹄地拽进寝宫里,由唤音为她梳妆打扮。姚尧看着镜中那妖孽的脸庞,明眸皓齿,肌骨如上等的瓷玉,白皙温润,不禁赞叹出声,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美呢,姚尧感觉自己已经沉溺在自己的美色中无法自拔。
殷瑾睿已经在姚尧的寝宫院子里等了好长时间,月光清冷地洒在他的身上,一如他的心境。透过里窗,姚尧看见安喜和殷瑾睿说了些什么,殷瑾睿的眉头微蹙,眼神不经意间拂过姚尧的寝宫,里面烛火摇曳,看来小人还在梳妆打扮。
姚尧注意到殷瑾睿的目光朝着自己这边来,她赶忙低下头,藏起自己。再抬头,大反派殷瑾睿已经没了踪影,只有一个宫女站在殷瑾睿待过的地方,脸上浮起粉艳之色,如三春之桃,该是小女儿家的害羞之姿。
我的好大儿可以啊,本来还以为是位禁欲系男神,没想到这会儿都学会撩拨人家小姑娘了。不对,不行,我还准备撮合你和女主的嘞!
也不怪那个小宫女犯花痴,自殷瑾睿归入皇后膝下,宫里的小太监小宫女们对他的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宫女望着大反派殷瑾睿离去的方向失神许久,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赶忙进了寝宫汇报。小宫女转述殷瑾睿的话说到,皇后找七殿下有点事儿,七殿下不能和郡主您一起了。七殿下还说,今日外面风大,让郡主您去时,别忘多带件披风,免得着凉。
灯红酒绿不只是在现代世界有,姚尧觉得在古代也是可以实现的,就比如现在在太后的寿宴上。姚尧到时,殷瑾睿和皇后已经在那里了。姚尧本想坐在殷瑾睿身侧,却听见那边太后叫住自己,把自己拉到她的身旁,姚尧不动声色收回自己刚刚准备踏出去的脚,微笑着朝太后走去。
再进来的是男主殷瑾瑜,他坐在大反派的身侧,将军府一行人坐在男主殷瑾瑜的下首。姚尧身侧的位子空在那里,像是专门为谁而留,具体是谁,姚尧不得而知,反正寿宴开席了,也没见有人来。
姚尧趁众人不注意,抿了一小口自己面前的果酒,酸甜可口,完全尝不出酒精的味道。其实,姚尧穿书之前,就蛮能喝酒的,至少活这么大,很少有能把她喝倒的人。姚尧的家里人都会喝酒,喝不倒的那种,可能姚尧就是遗传了他们良好的基因。
碍于自己的身份,而且现场还有那么多的达官贵人,姚尧夹菜都显得小心翼翼,小口吃饭,小口抿酒。对面的殷瑾睿看见姚尧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淑女形象,有不由得想到她平日里张扬且不拘小节的模样,嘴角浮起微微笑意。
姚尧不知道的是,原主之前跋扈惯了,这会儿如此安静温婉的坐在那里才引人注意,贵妇们见她这样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在下面议论纷纷。
接下来是收寿礼,礼部尚书家是杜怡然献舞一只,别说这杜怡然虽在一众女配中,啥脑子,可这舞确是京城一绝,十三四岁的少女扭动着自己曼妙的身姿,时不时还向男主殷瑾瑜抛个媚眼。只是,这是在太后的寿宴上,这么明目张胆是不是不太好?小心被皇上看上收进宫里做了嫔妃!
姚尧这番吐槽不是没有道理,就这前不久,皇上收了兵部侍郎家的千金做了贵人,姚尧有幸见过她一回,十五岁的年纪就这样嫁做人妇,叹哉!
丞相府呈上的是一座佛像,这是丞相府二丫头沈菱如出的主意,她知道太后近年来一心礼佛,所以特意去求了这样一座佛像。沈菱如的算盘打得十分不错,太后见到这样一座佛像,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与满意。这下沈菱如在丞相府该是出尽了风头。
将军府送的是观音玉瓶,玉瓶通体雪白,没有多余的雕饰,甘露沁人心脾,夫留新生,杨枝轻点,洗尽尘埃,事免纷争。有如此通透意境之人,想来在将军府也只有女主姚玉伊一人矣。姚尧瞥见太后看到这观音玉瓶的一瞬,脸色悄无声息的变了变,神情像是在感伤。
男主殷瑾瑜送的是远山先生的一幅名作《隐归》,这里就不得不说说远山先生是太后特别钟爱的一位山水大家,擅山水画作,画中有诗,诗中有人,人在念诗,诗在语画。皇后送的东西就多了,什么贵就送什么,什么西域金钗,什么晴光翡翠,应有尽有。姚尧此时只想大叫一声:富婆,求包养。
姚尧本来还想着应该还得过会儿才能到自己呢,所以就在那里自顾自吃了起来,真是开了眼了,这寿宴上的合桃糕也太好吃了吧,就一会儿,姚尧面前的合桃糕就见了底。姚尧好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差点一口合桃糕没咽下去,她赶忙饮了口面前的果酒,却发现有无数目光集中在自己这里,整一个社死住了。
姚尧对自己的这份寿礼还是蛮有信心的,她招手示意唤音可以把他们请上来了。作为看过《醉红颜》的一员,姚尧不仅对男女主的虐恋情深十分着迷,还对太后和皇上之间的亲情感触颇深,虽然书里没讲什么,但姚尧可以靠自己想象啊,不是有孟母三迁,不是有助子仁政嘛,姚尧结合书里的内容,自己创作了一部剧本,慈母孝子,感人肺腑。
姚尧找的是全京城都有名的戏班子,他们演绎地生动形象,令在座之人无不声泪俱下。
“常乐竟有这般感悟,着实是难得。来人,奉朕旨意,感悟太后抚育朕之辛劳,爱子心无尽,十月胎恩重,三生报答轻,为表朕之孝心,今将这般戏传唱大楚,世贺同心。”
话音刚落,就见从大殿门前进来一位男子,身披铠甲,其眼如丹凤,骨健筋强,身躯凛凛,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再仔细一瞧,和殷瑾睿殷瑾瑜各有五六分相似。姚尧努力回忆书中的情节,还真让她找到一人和此人相符,莫不是当今二皇子殷瑾羽?可他此时不是应该在河西驻守的吗?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皇祖母可想孙儿了?来人,将本王的寿礼呈上来。”殷瑾羽笑着端过小厮手中的寿礼,亲手递给太后身边的周嬷嬷。
是块上好的羊脂玉,只一眼太后便让周嬷嬷端了下去,然后笑道:“瑾羽,莫要胡闹了,赶快入席就坐。”
话说,这二皇子殷瑾羽和皇后还有一段渊源。二皇子的母亲是与皇后一同选妃进宫的成嫔,二皇子并不是皇上的长子,其实,在二皇子上面还有位大皇子,只是早早就夭折了,而这位大皇子的亲生母亲便是当今的皇后。自大皇子夭折后,皇后身体好像是元气大伤,接连几个孩子都是还未出世,就胎死腹中。皇后的性情也大变,本来自己的孩子是嫡长子,却不曾想现如今成嫔的孩子成了长子,自己身体不如从前,可能以后都无法生育。皇后将这一切不幸归在成嫔的身上,在心中把每个人都想象成恶毒的人物,进行自我的催眠。
成嫔为了保护殷瑾羽,选择了出家修行,终日里与香火为伴。
姚尧瞧见皇后看向二皇子的眼神,毫不掩饰自己的那股厌恶之情。二皇子殷瑾羽坐在姚尧的身侧的那个位置。原来是给他留的,姚尧暗暗想。
“几年不见,常乐都长这么大了,想当年还只会在本王怀里叫二哥哥呢。”殷瑾羽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额,自己好像没啥印象了。为了避免尴尬,姚尧只得一直陪笑,搞的姚尧宴会结束后,脸都酸胀的要命。
殷瑾羽只有在皇上、太后的寿宴才回来几天,平日都是远在河西驻守,早早便被封了河西王,可见皇上对他的重用。只是,这是在重用还是在防备,各有各的见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