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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云雾剑湖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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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且慢些,这剑湖宫如今是西宗掌管可不比在偏宫……”
容子矩跟随在自家小师弟身后念叨的模样简直堪比奶娘,心中自是担忧自家生性顽皮的小师弟招惹是非。
西宗掌门师妹辛双清严肃得紧,不招惹到她为妙。
只见前方那少年回首,满不在意的应付道,“知道了,师兄。”
少年不过六七岁模样,就已生得眉清目秀,明眸皓齿,身着一袭月白长衫,本该是垂髫之年偏偏束发戴冠,行事之风隐有老成却又透露着顽皮。
面若冠玉的少年正是那转生而来的公仲子墨,如今为无量剑东宗掌门公仲书的关门弟子。
说是关门弟子,其实在一众师兄师侄看来,子墨与师傅(太师傅)的关系更像是父子,不过公仲子墨觉得爷孙或许更为贴切。
“师兄且看,这剑湖宫风景甚妙。”
少年伏于高阁危栏之上全无惧色,向下俯瞰,无量山与剑湖宫的美景尽收眼底。
剑湖宫傍山而建,常年云雾缠绕,风景自是妙极。
只不过容子矩早已习惯,如此看来也并不觉得有何可咏叹之处,颇有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意味。
“风景自是极好,师弟还是快些下去,若是错过比剑,师傅可是会生气的。”
“知道了,师兄可真啰嗦。”
摊上这么个碎嘴又不懂风情的师兄,公仲子墨无言以对。
想到这位师兄也没个几年可活,公仲子墨便不再与他斗嘴。
没错,这里是金老爷子笔下的天龙八部,而他这位便宜师兄容子矩不过是个出场便领了盒饭的龙套角色罢了,最可笑之处便是这位师兄是因身受重伤回宗门报信之时被自己师侄撞死的。
初知自己转生,可把公仲子墨高兴坏了,男孩子谁人没有一个武侠梦。
在他期待着自己会不会携带着绝世秘籍或外挂之时,现实却啪啪打脸。
除了脑中那绿色不断跳动的倒计时外,别无他物。
公仲子墨并不知道倒计时意味着什么,或者是自己的寿命时限,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
总之,既然连转生这种事情都存在,其他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有句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嘛。
虽说没有外挂,那也不打紧,这方世界中的机缘所在,公仲子墨也算略知一二。
这剑湖宫下便是机缘所在。
“师弟,今日比剑,你可得小心,若是碰上那葛师侄……”
想到自家师弟的妖孽,容子矩就此打住。
三岁识字,四岁习武,六岁便得无量剑之精要。
佛门素来有宿慧之说,就连他师尊都直言这位小师弟怕是佛陀转世,想来便是对上那葛师侄也是胜负难分,他又何必多嘴出言提醒。
“葛师侄如何?”
“师弟只是小心些,若是不敌也不可力取。”
“多谢师兄关心。”
无量剑东宗与西宗比剑,比的乃是剑法与内力,公仲子墨虽然修行年限尚短内力不济,但在剑法上的造诣却是一等一的,若是单纯的比拼剑法,虽不说十拿九稳也有着八分把握,不过既然内力也在考较范围内,赢面恐怕只有五分。
不过也得分对手是谁,若是碰上与他同辈分的弟子恐怕赢面只得三分。
无量山,剑湖宫
大殿中人声鼎沸,四方来客汇集于此。
无量剑东宗与西宗比剑,历来会邀请武林中的名宿前来观礼见证。
说是武林中的名宿,在公仲子墨看来尽皆是些三流货色。
该是逍遥派无崖子,少林扫地神僧才当的“名宿”二字,其余不过狗尾续貂之辈。
公仲子墨与容子矩刚走进大殿便引来诸多目光。
“这是谁家娃娃,怎么跑到这剑湖宫中来了。”
众人心中升起疑惑。
大殿上首位的高椅上,公仲书见两位弟子归来,清了清嗓子,喧闹的剑湖宫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诸位莫要奇怪,那少年乃是老朽关门弟子,随老朽复姓公仲,上子下墨。”
武林宗门收养孤儿之事也不算少见,想来这公仲子墨定是天赋极佳才会被公仲书收为关门弟子赐下姓名。
“既然人已经到齐,那么比试便开始吧,师侄你意下如何?”
公仲书望向身侧同坐上首位的西宗掌门。
“全凭师伯做主。”
辛双清面带微笑,微微颔首。
“那么便抽签决定上场顺序吧。”
公仲子墨立于众弟子身后,只听得自己师傅的声音,眼前被一众师兄师侄高大的身形挡住,透不出半点光景,竟是直接顺着容子矩的后背攀爬骑在脖子上。
这顽皮的动作倒是引得一众西宗女弟子掩面窃笑。
高处风景极好,特别是西宗所处位置。
无量剑西宗女弟子偏多,皆是豆蔻年华,肤白貌美,赏心悦目之极,看得公仲子墨心中欢喜,便是隔着数尺鼻尖仿佛都萦绕着幽香。
不似无量剑东宗,都是一群糙汉子,除了秀肌肉只剩下满身臭汗。
上首位那西宗掌门师姐风姿绰约,年岁与东宗大师兄左子穆相仿,宛若熟透的蜜桃即便未曾婚配浑身也似□□般散发着成熟的味道。
可惜……再过几年便红颜老矣。
公仲子墨绝不是好色之徒,却未敢妄称君子,看上两眼应该也无妨。
众人也只当得他是初生牛犊,眼神虽肆无忌惮却并无冒犯之意,甚至不少西宗女弟子朝他抛去逗弄的目光。
“左子穆,容子矩,公仲子墨,龚光杰,干光豪上前抽签。”
闻言,容子矩扛着小师弟出列,走到师傅跟前。
西宗掌门辛双清也点出五名西宗门人,或是与辛双清同辈之人或是二代弟子。
无量剑东西两宗比剑,掌门是不得下场的,有失体统。
“什么?这小娃娃也要下场比剑?他才多大?能提的动剑吗?”
宾客席上喧闹起来,就连无量剑西宗弟子也面露惊讶之色。
“公仲老哥,这样安排是否有些不妥?”
宾客席上一位鬓发微霜的老者起身朝着公仲书拱手询问道。
辛双清眉目也纠结到一起,心中也觉得大为不妥,只是两宗比剑关系到剑湖宫的入驻权,所以未曾多言。
“哈哈,诸位且放宽心,老朽自是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