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鼬，要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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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一颗深蓝色的大脑袋凑了过来。
“唔…”你沉吟着，竟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荧光笼罩在手下的身躯之上，让那张修竹清瘦的面庞更显出了几分苍白透明之感。
这是一张纵然透着病气，也依旧毓秀出尘的容貌，他就这样安静的躺着，那一双总是泛起深沉眸光的眼睛紧紧闭合。
你也是这时才骤然发觉，这位宇智波，其实应该还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远不至于他给人的感觉那般沧桑。
可这具身体，这具身体可实在是太糟糕了…
“鼬先生他…是一直如此吗？”你不由轻声呢喃着。
“啊，”他的搭档挠了下头，瓮声瓮气地说：“之前却是没有昏迷过。”
鬼鲛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鼬很强的。”
这点你倒是十分认同，哪怕他此刻露在外面、随意搭落的手背苍白到几乎能看见皮肤之下的脉络，可那内里蕴含的力量，同样也没有人会去怀疑。
他本便是毋庸置疑的强者，或者说，拖着这样一具残破的躯壳，还能做到这种地步，更拥有常人无法匹及的强大内心。
你抿唇，说不清到底是羡慕更多一些，还是佩服更多一些。
可倘若要让你付出巨大的代价去根治他，却显然是不可能的。
你只能先浅浅修复其内腑的损伤，待到他的面上恢复了些许润泽，这才将肉眼不可见的细丝试探着摸索向了他的眼睛。
假设，他的身体就是个破了洞的风箱，那么这双写轮眼，便无异于一把斧头，每使用一次，都是在狠狠地往那破开的口子上持续开凿。
你的动作因此也异常小心，神态越发的专注，不知不觉间额上都滲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在功夫并没有白费。
就在鼬神色舒展，几乎要清醒的瞬间，电光火石之下，你操控的查克拉丝线却陡然一变！
刚被温暖治愈的双目被刺激得骤然睁开，下意识勾玉旋转，接连成了凌厉的血月——
你不闪不避，径直与之对视，任由自己掉落进那漫天的血色中。
心下却是发出了一声暗叹。
真是抱歉呐，鼬先生
不过现在，也该论到你为我支付诊金了。
……
“鼬，要看好弟弟妹妹哦。”宇智波美琴在出门前温柔地抚过大儿子的头顶。
才几岁大的小男孩郑重地点头，那认真的架势看得人只想要会心一笑。
你低头瞅了瞅自己迷你版的小肉拳头，对于这套无中生妹的戏码也算是一回事二回熟。
没错，你再次成功的进入到了月读中来刷经验条，并且这一次还自带了完整的记忆，至于这位按理来说反而该是清醒着的宇智波嘛……
你看着眼前举着勺子正试图喂你吃米糊糊的小豆丁，只能感慨一句造化弄人。
如果说上一次是你内心世界的投影，那么这一次便显然是鼬的世界。
或者说，是他最深的执念。
——木叶。
你走马观花一般又经历了一次成长，认识了大大小小的宇智波，见识了生机盎然的火之意志。
和水之国的很不一样。
“止水哥，再来！”半大的少年不服气道。
“哈哈哈，小鼬，你还差得远呢。”
你牵着兴奋助威的小豆丁二号，望向正在训练对打的两人，实在很难想象鼬竟然会亲手杀死他的好友亲人。
他真的很爱他们。
话说，鼬原来也是有过哥哥的啊。
你百无聊赖的想着，意识是清醒的，感情却是剥离的。
“姐姐，姐姐！你又没有在听我讲话噢！”小豆丁不满地拽了拽你的头发。
“嗯嗯。”你敷衍地将头发从佐助的爪子底下解救出来，拿过一旁的三色丸子塞给了小屁孩，然后继续托腮看着场中。
这时候的鼬，还真幸福啊。
可即便是在虚无的回忆中，这幸福的泡沫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剧情忽然间便直转而下，作为局外人的你，更是先一步嗅到了枯叶腐朽的难闻味道。
你见到了少年流着泪的万花筒，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沉重气息，不知是属于宇智波的压抑，还是属于木叶的煎熬。
这是他最软弱，也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使命与罪孽就如同双生花的荆棘藤蔓，带着凄艳决绝的残酷信念，死死勒进他的灵魂骨血。
时间快进到那一夜时，即使是你，也几乎不忍再看下去了。
算了，殉道者本就不应沾染上红尘。
你无声叹息，正准备抽身离去，一双修长的手臂却突然伸出，将你整个人揽进怀里。
虚幻的背景在你们身后一片片崩裂，痛苦的记忆却永久的残存，他紧紧拥抱住此刻怀中这唯一的真实。
你听见了这位坚毅孤勇的木叶忍者，对你发出近乎于溺水之人的哀求。
他说：“……别走。”
宇智波鼬知道自己无法回头。
他只是偶然窥见了一抹月光。
不想被救赎，更不求摘下天边的月亮。
他唯愿月神，能再驻足眷顾他片刻。
…片刻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