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为我而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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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你像个普通的婴儿一样出生，有着温柔漂亮的阿娘，宽和稳重的阿爹，还有一些在同一个村子里面住着的亲戚（族人）。
除了你带着上辈子的记忆。
除了你这辈子生活的世界好像不是那么的科学。
但好在，你的家人们都很疼爱你，亲戚们也都很友善，两岁以前你可以说是被保护的很好，除开觉得这里实在是有点落后，大家貌似都挺穷的以外，你也没什么不满的。
既来之则安之嘛。
可是很快你便发现，这根本就安不了啊。
族人血继界限的暴露，引来村民疯狂的仇视和忍者狠毒的截杀，你重新来过的这一次童年，几乎全是在逃亡与躲藏中度过，就算是这样，族人的数量也在一天天的减少。
人被逼到绝境时总会快速成长的，你从自己动手拍死只虫子都不敢，到能冷静的操控着冰凌杀人，似乎也没有那么难。
毕竟你不杀他们，死的就会是你啊。
特别是你居然罕见的同时继承了父母双方的血继界限，这曾经一度让你成为了族中重点培养的对象。
直到他们发现你是真的弱小，查克拉的上限少到可怜，根本就无法成长为一名强者。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濒临灭族的巨大危机悬在头顶，族中逐渐分为几派，有说要隐藏在普通人中绝不会再当忍者的，有说想去投效贵族宁可当家奴也要先保命的，更多的是被仇恨蒙蔽只愿追求力量杀出一条血路的。
当然无论是哪一种，他们都有志一同的认为，家族的血继界限绝不可以落入外人的手中。
他们也绝不会离开水之国。
落魄至此，也依旧固执，封闭，死板。
雪之一族的荣誉？
你不明白。
你更不明白，当族中的一个尖端战力受了重伤，濒临死亡时，你的父亲怎么就能那么轻易的把你阿娘推出去送死。
你阿娘是个战争孤儿，她不仅是名天生的医疗忍者，并且她的血继界限还能够治愈查克拉造成的特殊伤害，无论是多么严重的伤势，她都能把人当场救回来。
代价却是会将伤害给转移到自身。
普通的重伤倒也罢了，顶多是查克拉耗空后需要修养一阵子，可这种…人已经断气了的…
…就只有一命换一命。
你的眼泪没有一丁点用，哪怕你哭喊着说你也可以为族人治疗，坚决不让你阿娘去，她也只是温柔的摸摸你的头，最后一次亲了亲你的脸颊。
你其实知道她就是清楚你也可以，她才一定要去救。
你也知道父亲就是清楚族人们都在看着你们俩，他才不得不选择牺牲一个保全另一个。
可你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不能接受！
你早就将阿娘当成了你的亲娘，试问谁会愿意让自己的亲娘以命换命去救一个亲戚？！
你愤怒的暴起，随后被迅速的制服。
等你从昏迷中醒来，一切已成了定局。
弱小的你别说反抗这个奇葩的世道，就连在这个国家中到处狼狈逃窜，犹如过街老鼠般的小小家族都反抗不了。
渺小如尘埃，风吹到哪里，你便只能落到哪里。
你没有去管跪在你跟前的族叔，哪怕他的脸上难掩愧疚，哪怕他一直在对你承诺。
你能控制住自己没有一刀砍了他，除了不想浪费你阿娘的生命，也仅仅只是因为你确实打不过而已。
你记得你还更小一些的时候，便是阿娘抱着你，一点点教你认识这个对你来说完全陌生，让你感到害怕的世界，是她让你了解到这个世界上的美。
残酷的美。
她不在了，你也不怕了。
你冷眼旁观着雪之族走向了一条注定会灭亡的道路。
冷眼旁观着走投无路之下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你的头上来。
他们有的想让你与族中子弟结合生下更纯血的后代，有的想将渐渐长开的你送去献给水之国大名寻求庇护。
最终后者的建议被大多数人给采纳，毕竟他们也都等不了那么久了。
族里却并不允许你为大名生下子嗣，因为那可能会让雪之一族的血继界限流落别家。
所以当能毁掉你身体的毒药被你的亲人给端到面前来的时候，你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只觉得无趣。
你看着站在大长老身侧的族叔，朝他软软的笑：
“我要成为别人的女人了”
“你还不带我走吗？”
他带你走了。
背叛了他效忠一生的家族，亲手射出的冰刃穿过了他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
大长老不可置信捂着胸口倒下，你却没有去看向混乱的战场，只低头随意把玩着自己的十指。
这么漂亮的手，确实不适合再沾上血了。
他成功带你逃出了水之国的地界，你毫发无损，他却遍体鳞伤，就快要死了。
你阿娘换来的命，又救了你一次。
望着躺在地上的族叔，你既不感到高兴，更不会觉得悲伤。
“…你能…原谅…我吗？”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仍在卑微的向你祈求。
“好。”
你看到他骤然亮起的眼眸，语气依旧轻轻柔柔，吐出的话却是十足的残忍：
“我们一笔勾销，”
“我以后也不会再记得你了。”
他死了。
眼中带着莫大的不甘与哀切。
你蹲下身，伸手为他合上了双眼。
不是报复，的确也只是实话实说，不想欺骗一个将死之人而已。
他并不是唯一一个甘愿为你赴死的族人，但他是其中最强、最有用的那个。
可惜也不够强，所以还是死掉了啊。
族中长老们的制裁来的很快，他们虽然自己不愿出水之国境内，但却是花了大价钱来颁布悬赏你的任务。
只要尸体，不要活人。
你嗤笑，还真是看得起你呐。
忍者，总是会奇怪的认为，有资格成为被人使用的刀剑，才足以证明自身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能是为你所用呢？
希望属于你的下一柄刀，可以更加称手。
也更加强大。
不要再像这样，随随便便就会被折断掉。
你也会感到苦恼的，不是吗？
——为我而战吧
——献上你的心脏、忠诚、灵魂以及全部
——倘若我愿意收下
——那是你的荣幸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