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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VS-3--
      星期六,阿水邀请我和樱子去农庄做客,这么明显的撮合整的我很无语,不过看在阿水也是好心的份上,我还是欣然接受了。不过依照我对阿水的了解,十之八九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这么卖力撮合我和樱子,说不定干着什么拐弯抹脚、深入敌后的勾当。
      之前疯传阿水和小薇有过一段,一直有传闻,但从未被证实,不知是真是假,问他也是支支吾吾的否定,直到某天医院的一伙人在酒吧聚会,他酒后才吐了真言,当时我们从厕所里出来。大家有说有笑,而小薇一个人娴静的坐在台巴上无所事事,于是说:
      “小薇也太腼腆了吧。”
      “你是没见过她小鸟依人、风情万种的样子。”阿水一脸猥琐的说。
      “你见过?”
      “当然。”
      “在哪?”
      “在床上。”
      我不禁看了小薇一眼。她穿了一袭黑色镂空长裙,扎了几条小辫,露出迷人的短刘海,小鸟不小鸟我不清楚,但眼前的还是很依人,气质不俗,摇曳生姿,别有风情。
      “你喝多了吧。”
      “绝对没骗你。”
      从阿水酒后一脸虔诚简直要发誓的表情,我基本可以断定他们的关系。在此之前我以为子虚乌有,但反过来一想。也难说,都在同一家医院上班,低头不见抬头见,两人如果擦出点火花也不在话下。
      但阿水可是有妇之夫,还敢这样明目张胆,难道不怕天打雷劈吗?难道不怕被发现,闹个满城风雨吗?想归这么想,虽然这不是光彩耀人的事,但也不好棒打鸳鸯。但是有一点,我是无论如何不会招惹这种女人的。
      樱子和小薇是好闺蜜,所以不得不让人联想到阿水是在埋暗桩。
      到了农庄,阿水和嫂子早已在门口等候,阿水换发型了,终于把他那鸡毛发型理掉了,剪了方方正正的寸头,精神十足。那一头微微冒头的短发,像春天的柳树刚长出的嫩芽,预示着强烈的勃勃生机。不得不让人啧啧称赞。
      嫂子穿着蓝色的旗袍,上面有一些金色的点缀,看起来金光闪闪,齐肩短发,干脆利落,嫂子是那种典型的女强人,和小薇完全不是同一类型,就像是熊掌和鸟的差别,但架不住这阿水两者都想兼得的变态心理。
      我们在大厅里寒暄着。这时,一个三岁的小男孩从一堵厚厚的门后探出头来,见到我立即叫“叔叔。”
      我立刻抱住这小子,“小萝卜头,越长越结实了啊。下次记得叫爸爸。”
      阿水和嫂子也不说话,只是笑,特别是阿水笑的前俯后仰。樱子反倒挺激动的,大概是觉得我很过分,一把抱起小萝卜头,将我给踢开了。小萝卜头的名字是我起的,他老爸是花心大萝卜,他自然是小萝卜。
      寒暄之后,嫂子便进屋招待客人了,农庄一直是她打理,阿水基本上也不过问,偶尔来农庄游,反而我倒是常客。
      这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农庄,气势甚是了得。进到里面,菜地、草地、树林应有尽有,中间还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年初修整了一番,以前的一些杂树木被砍掉,种上绿草皮,在和煦的阳光照耀下,看上去空阔、整洁了许多。
      沿着柏油马路往里走了一段,渐渐的拉开一段距离,我和阿水走在前面,樱子带着小萝卜头在后面,这小子继承了阿水的优良基因,重色轻友,一看到美女姐姐就缠着不放。
      “阿水,继承这么个庄园,有没有一种身不由己的幸福啊?”我感叹道。
      “习惯了也就如此。”阿水平静得有些不真实的表情的说。跟阿水在一起的唯一坏处就是,就这样经常被一种无心之举莫名伤害。我无话可说,默默无语地往前走。不过,他的话倒是不无道理。
      “幸福不幸福与拥有多少财富、住什么地方真的没关系,关键还是要看跟什么人。”
      这是一句屁话,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没有财富,没有地方拿什么吸引人,真是饿汉子不知道饱汉子的幸福
      “你就挖苦我吧。”我试探性的说道。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挖苦你。”阿水故作惊讶,一副无辜的表情,“我从头到尾就没看上过你!”
      “我×××!”就凭这副没正形的样,简直就是欠揍,太他妈的伤了!让我忍不住输出国粹并加在心里问候了他一万遍。
      老实说,我起初并不理解,阿水现在家境富有,有能干的娇妻相伴,有可爱的儿子,还想怎么样。后来我才明白,女人就像一条鱼,永远是漏网的那尾最好。
      这时,一阵清脆的笑声频频传来,阿水和我同时转身往后看,原来是她们在玩滑板,会的不多,但不亦乐乎,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别光说我啊。”阿水话锋转到我身上。“你呢,机会可不是常有,别光说不练!”
      “怎么练?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我悄悄的说。
      “早做打算啊,霸王弓!”阿水说。
      “我可没那气力。还是先了解一下吧。”
      “干嘛要了解。”阿水转头看我。“女人是被爱的,不是被了解的。”
      虽然阿水说的“爱”和一般人理解的“爱”是两码事,但事实上,这句话真的有道理。就在这时,随着滑轮滚动的响声,传来了一声尖叫。
      “师父,刹不住啦。”
      樱子在后面大叫道,原来是樱子玩滑板顺着一段斜坡滑下来,刹不住车了,声音迫使阿水不由自主地后退到了一边。我转过身去看时,已经来不及了,樱子一路火花带闪电的结结实实的撞进了我怀里。
      我下意识的抱住了她,一阵樱花的香味扑鼻而来,虽说就那么一瞬,但还是感觉到她身上与众不同的柔软,樱子惊魂未定的搂着我脖子不撒手。
      “樱子,你再不松手,我肾虚了。”我开玩笑的说道,樱子娇羞的一把推开了我,脸刷一下就红了。
      “讨厌。”
      “樱子,再来一次,我也想抱抱!”边上阿水更是惊呆了,一副羡慕嫉妒的表情。
      哄笑声中,樱子的脸更红了,转身跑开,朝小萝卜头那边去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了一段,不知不觉中,四人并排走到一起了,走到一排自助烧烤炉前,因为时间尚早,人并不多。我便提议今天中午吃烧烤。
      “行,那今天烧烤就交给你了。”阿水眼疾手快的顺手拿起旁边的一条围裙丢给我。这家伙真是不那我当外人,不过也算不上什么外人,来的次数连我自己也数不清了,没把他给吃垮也算是奇迹了。
      我于是慢慢悠悠的支起了烧烤架,一边生起火来,等到火烧的很旺了。这时,阿水才想起去取食材,等到阿水取来食材,我好不容易生起火都快灰灰湮灭了,阿水就是这样,永远搞不清鸡是蛋她妈,还是蛋是鸡她妈。
      “师父,鸡翅怎么烤啊,用锡纸包住还是用竹签啊。”樱子手忙脚乱的拆解着烧烤串,不过我有预感,对她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用竹签吧。”
      “那火腿肠需要剪开还是不剪开?”
      “当然剪开。”
      “油怎么放啊。”
      “.........”
      “师父,我是多想帮你啊,唉,可是太难了,我不配做烧烤啊。”樱子一边给我系上围裙,一边演戏。
      之后又戴上耳麦,闭上眼睛摇晃双臂,使劲摇晃起脑袋来,头发也跟着颤抖,这种时候,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搭理我吧。我只好摇摇头,静静的看着她表演,算是没什么指望了。我拍了一下额头,谁叫自己提议吃烧烤呢?
      好在老爸的厨艺精湛,耳濡目染的学到了皮毛。不一会,支架上就冒出“吱吱”的油烟,香气四溢。
      “好香了,你太厉害了,师父。”樱子凑到我身边,赞叹不已。一副垂涎三尺的表情。“鸡翅已经熟了!!”
      “还没啦。”我立即制止道。
      “你看啦,明明都焦了。”樱子趁我不注意,拿起一块鸡翅浅尝了一口。
      “好香啊,犒劳一下你。”不知道她是诚心还是无意,竟然将咬过的鸡翅放到我嘴边。
      我看了看樱子,又看了看鸡翅,在樱子咬过的旁边咬了一小口,味道也确实不错,外酥里嫩。但香甜的不止是鸡翅,还有一旁看着我的樱子。
      “手艺不错啊,纷飞。光看看我就流口水了。”
      阿水悠哉的从马路那边过来,他明显是话里有话,我并不想理会他。不过他的鼻子倒是灵,隔着百米之外就闻到了味,垂涎三尺的加速跑过来,如果再栓上一条链子,活脱脱一警犬,阿水拿起一串鱿鱼就啃,然后挑选了一串递给樱子,我注意到阿水有的时候特别细心,将油脂擦的干干净净才递过去,以他的大大咧咧的性格,能做到这些也是令我刮目相看。
      “开玩笑,从小就耳濡目染。”我边把弄烧烤一边说。
      “什么时候到你家去尝一下大厨的菜。”
      “随时欢迎。”
      “纷飞,我也想去。”樱子说道。
      “咦,你不是刚从纷飞家过来的来吗?”
      “你才从他家回来。”樱子红着脸说。
      “我是常客。”
      “你床上的常客吧。”说完,我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虽说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可是,两男人揭这事,让一旁的樱子情何以堪。不过阿水并不嫌事大:
      “话可得说明白,我可从来没上过你的床,不要污蔑我好不好?”
      “好啊,你们两个.....”这时,樱子笑得前俯后仰,阿水见躲不过,只好180度转移话题。
      “纷飞,我们钓鱼比赛吧,如果我输了,算你厉害。”
      “比就比。”男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头脑一热,完全不在乎赌注“算你厉害”是个什么东西,起先我们信誓旦旦,结果一回头,阿水没影了,樱子躲到树荫下去了,留下我一人在太阳底下爆晒,我于是换了一处阴凉的地方避避暑。
      “钓到了鱼没?”
      这时,樱子从我背后冒了出来,她提了提鱼篓,空空如也。
      “师父,你好菜啊。”
      我望着樱子尴尬的笑笑,被她这么一说,让我信心全无,仿佛完全不是那块料。但是这能怪我菜吗?鱼不上钩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于是转移了话题。
      “阿水呢?”
      “不知道啊。”
      “该不会是又去哪里打野战去了吧。”我内心估摸着他能去哪里,于是随口嘀咕道,没想到樱子耳朵却是灵敏。
      “也是啊,比钓鱼确实要好玩多了。”樱子看着前方的河水,无聊至极。“要不,师父,我们也去打野战吧。”
      我老脸一红,竟不知道如何接话。
      “没钓到鱼,暂时还不适合去。”
      这河里的鱼好像跟我没什么缘分,就是不上钩,连咬钩都寥寥无几,我便走上前探头到河水里去查看一下情况。
      “师父,你要干嘛?”樱子睁大眼睛看着我说
      “跳河啊。”
      “你干嘛想不开啊?”
      “不是说坠入爱河吗?我只是想坠入一下。”
      “那你倒是跳啊。”
      “我才不跳了,说不定等别人跳,我都快在河里淹死了。”
      樱子“咯咯”的笑得直打颤,当她不再笑的时候,我发现她咬着嘴唇,直勾勾地朝我这边看。“师父,你觉得爱情应该是什么样的?”
      “西门庆与潘金莲!”因为得了阿水的真传,所以我脱口而出。
      到了下午五点,阿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我远远的瞅见他提了个空桶。阿水见我也提了个空桶,两人彼此彼此,于是相互抱怨的说。
      “呀,这里的鱼就是不上钩啊。”
      晚上,阿水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但地点有点远,其他人早早的出发了。我和樱子是最后过去的,推门进去,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过来,坐这边,给你们预留了位置。”阿水一边喊,一边在座位上重重的拍了两下。
      全场就剩下两个挨着的空位,可恨的是两个座位还他颜色不一样,一看就是蓄谋已久的事先安排,这么明显的小动作,阿水,是你故意的吧?
      我坐下后,怕樱子有什么别的想法,便转头用眼睛死死的盯着阿水,他仿佛没看看见似的,好在樱子并未有在意,我也就释然了。
      “樱大侠,欢迎大驾光临。”
      “阿水先生,谢谢你的盛情款待。”
      “哪里,哪里.....”
      阿水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的给樱子到满了酒,樱子反应过来推辞说不喝,但架不住阿水的苦口婆心,我见状便开始嚷嚷着给我灌满,结果被阿水直接略过了,不停的对我使眼色,那意思是你怎么不上道啊?我心领神会,于是目光缩了缩。
      “一起干杯。”
      阿水真是毫无底线,一开口就是荤段子,男的笑的前俯后仰,女的捂着嘴娇羞,樱子脸红的像个苹果,很久才用眼光看我,像是发现什么似的朴茨一笑。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禁疑惑难道会影响这么严重吗?
      “樱子,纷飞栽在你的石榴裙下可以瞑目了,我来敬你一杯。”
      “阿水先生才风流倜傥。”
      “哈哈,樱子,你和纷飞都好厉害!”
      饭局上,杯筹交错,几圈下来,樱子连喝了好几杯,她看上去有些上头,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脸开始微微泛红。阿水则晃晃悠悠的,眼看就快要人仰马翻了。恰到好处的时候,饭局结束,我们陆陆续续的出了饭店,在门口,阿水跟我道别。
      “纷飞,照顾好樱子啊!”
      阿水挥手道别时,露出邪魅的笑容,他那不怀好意的笑意仿佛在说——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道别后,他转头笑盈盈的搂住嫂子的肩膀,两人直接去了车里,其余的人见状,纷纷开启闪避模式,打车的打车,开车的开车,送走他们后,最后就剩下我和樱子。
      此时樱子正在车里呼呼大睡,等他们全走远之后,我才想起离开,就在我把车发动时,有意无意的看到月光照在樱子细长的脖颈,百里透红的肌肤尤显娇媚,我伸手过去想要拨开几缕凌乱的发丝。这时樱子突然抬起头来,我几乎被吓了一跳。
      “师父,你干什么?”,
      “喔,阿水不是走了,我们道别啊。阿水这个人真是的,连道个别都能让人有这么多联想。”我说道。
      “是吗?我怎么好像听见你们在说坏话。”她用眼光看着我,盯了好久,似乎看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异样来,才迷迷糊糊的说,“师父,你好奇怪啊。”
      我有吗?哪里奇怪了?我于是自我打量一番,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樱子好像醉得厉害,特别是酒涌上来之后,脸色红润,好像还开始头晕了,摇摇欲坠的又睡着了。从她突然抬头到现在,我分不清哪一句是胡话,哪一句是清醒。
      “樱子,你是冷吧?”情急之下,我不假思索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师父,我还是有点冷。”樱子闭着眼睛于是干脆把头靠过来。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扶住她的后背,这个动作在我看来很暧昧,她没有拒绝。过了不知多久,我才发现我的手臂竟然麻木了。我于是抽出手手臂。对樱子说:
      “我们回去吧。”
      子曰:“君子不器。”,而我正是那个器,由此观之,我的确是个很残忍的贱人。
      这一路我都没想好送樱子去哪里,脑袋里想着回家还是去别的地方?却不知不觉在一家酒店的楼下停下来。往旁边一看,差点吓了我一跳,樱子竟然坐了起来。
      “师父,我们是去哪啊,”
      “送你回家啊。”
      “哦。怎么感觉有点不像啊?”
      “还在路上嘛。”
      我于是开车继续前行,到了樱子家楼下,樱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若无其事的上楼去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她不是不胜酒力喝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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