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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Φ+④ 你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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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Φ+④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安淮手正往方筝裤腰上摸。
电话是刘洋打过来的,安淮本来想装作没听见,刘洋是个比较自觉的人,一次不接就不会打第二次。结果对面刘洋破天荒跟他唱反调。
“快接电话。”方筝笑着推了他一下,“估计有什么事。”
“那你先洗澡,我出去接个电话。”安淮拿着手机离开卫生间。
“喂?”安淮接起了电话。
“你现在哪呢?”刘洋问。
安淮眉毛皱起:“什么事?”
那边刘洋沉默了会,隐约听到他在跟人说话,过了会儿那边响起赵家宝的声音:“学神你是不是跟家里闹矛盾了?”
“嗯?”安淮直起身,“我爸妈找你们了?”
那边赵家宝的声音听起来不怎么愉快:“不止我们,你妈几乎把班上所有人都找了遍。”
“她找你们干什么?”安淮问。
“方筝在不在你旁边?”赵家宝不答反问。
安淮懂了:“我妈要找方筝?”
“找我们要方筝的电话,”赵家宝说,“不过我们都没给,就说跟艺术班不熟。你问问方筝他的号码有没有给其他人。”
安淮心里顿时说不出话来,有些烦躁我也有些诧异。
他真没想到向来矜持把自己的位置摆的高高在上的老妈竟然会做出这种平日里她不屑一顾的事来。
上辈子他的离开,家里并没有反应,以为这一次也应当如此,可老妈做的事打破他的认知。
“你妈真的挺……那个的。”估计是找不到恰当的形容词,赵家宝顿了顿才继续说,“当街抓着我们要电话号码,你记得跟方筝说让他注意一点,我跟刘洋都被你妈吓了一跳。”
“嗯,谢谢。”安淮闭了闭眼,“对不住了。”
“你是不是跟家里说了?”刘洋在电话那头问。
安淮“嗯”了声。
“我靠,不愧是学神!”刘洋隔空拍了下马屁,“你妈这事得赶紧处理了,像个疯子似的当街抓人,是想把事儿闹得人尽皆知?”
方筝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安淮坐在床边发呆。
他走过去扒拉了下安淮的头发:“你很反常哦。”
“嗯?”安淮回神,看了他一眼,“洗好了?”
方筝朝他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学神你最近退步得很厉害啊!”
安淮抱着他。把脸按到他肚子上,啾了口:“我去洗澡。”
方筝偏头看着他拿着衣服进入浴室,挑了挑眉,视线扫过安淮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去碰。
能让安淮心情瞬间荡到谷底的事不多,方筝差不多能猜出来方才那个电话绝对跟安淮老爸老妈有关。
安淮从浴室出来,看到方筝双手抱胸背靠着衣柜门,吓了一跳:“我靠。”
方筝啧了声:“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安淮笑笑,搂着人肩膀把人往床那边带:“我这是有了媳妇儿的男人通病,俗称惧妻。”
方筝瞪眼:“凭什么我是妻!”
安淮低头亲了他一口:“看在我忍了这么久的份上,嗯?”
方筝笑着喊了声:“你他妈!”
“来吧,咱们做点儿什么吧。”安淮把人往床上一压,“今晚爷会很野蛮的。”
安淮头发上还滴着水,这一压的动作有点猛,水珠子甩到方筝脸上。
方筝抹了把脸,指着他说:“你完了!”
膝盖一顶,用力将人翻到床上,大长腿一跨,姿势相当威武霸气。
安淮捂脸,羞羞哒:“人家好怕。”
“闭嘴吧!”方筝一巴掌甩他胳膊上,“早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当初我宁愿迟到翻墙。”
安淮笑得不行:“晚喽。”
“你他妈……”方筝指着他无语了半天,“你完了,安淮,我跟你讲!”
说完,低头恶狠狠地吻下来,速度迅猛不给安淮半分反应余地。
速度太快的后果就是鼻子重重磕到牙齿上。
两个人一个捂着鼻子一个捂着嘴,相同的因为酸痛皱着脸。
“我靠,安淮,你铁齿铜牙啊!”方筝龇牙咧嘴地一手捂鼻子一手撑着床垫,居高临下地发出指控。
对于他恶人先告状的行为,安淮没说话,捂着下半边脸看着他。
三秒钟后,方筝看到一滴血滴在了安淮的手臂上。
方筝愣愣地盯着那滴血,过了好一会儿才拿开捂着鼻子的手,掌心一片红。
“我伤了?”方筝震惊地问。
安淮睁眼说瞎话:“禁欲太久,上火了。”
“我靠。”方筝捂着鼻子跳下床,边乐边往浴室跑,“姓安的你不占我便宜是不是浑身难受。”
安淮半坐起身,靠着床头问他:“要不要帮忙?”
“流个鼻血要帮什么忙!”方筝在浴室里哗哗冲水,无语地喊了一嗓子。
“当然是帮你泄火呀。”安淮喊。
方筝洗完脸,顶着一脸的水出来指着他:“有本事再哔哔,爷今晚满足你!”
安淮捻了个兰花指:“爷,今晚求你轻点……”
方筝大步往他这边过来,长腿一跨,低头吻下来。
这回没发生磕大门牙事件,两人很顺利地亲上了。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掉了个位置,亲到后头安淮在方筝唇上咬了口,还吧唧了两下:“真甜。”
“……”方筝眯缝了下眼睛就要把人掀开。
“哎,别生气。”安淮赶紧笑着把人压下,不敢皮了。
两人的睡衣扣子不知是谁或者两人都动了手解开,肌肤相贴那瞬身体里的空虚有了慰籍。
“学神,记着点儿轻重。”方筝喘着气交代了一句便弓着身子再次迎上去。
安淮抱着他,嘴唇在他微湿的肌肤上游弋,闻言轻轻“嗯”了声。
方筝伸手扯了扯他睡衣裤子:“快点……”
安淮没说话,抬手脱掉上衣,抓着他裤子一扯,如他所愿。
方筝晕得厉害,在眩晕当中感受到的是安淮温热的呼吸,还有顺着胸口往下而去的湿热的吻。
他听到自己发出一声急促又微弱的呻/吟,这一声是他的身体对这一切触感渴求的号子。
安淮双手捧着他的脸,接着就压着他的腿俯下来吻住他的唇,舌尖从他齿间探入,细细地翻搅缠绕。
……
“去洗澡?”安淮又问。
“不想动。”因为埋着脸,方筝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安淮的手在他身上摸了会儿,随后不轻不重地按捏:“舒服吗?”
方筝扭头看他:“舒服。你什么时候学的按摩?”
“没学,随便按按。”安淮坐正身姿,“舒服那就多给你按会儿。”
方筝又把脸埋入枕头里,过了会儿就听他问:“刘洋找你什么事?”
“嗯?”安淮没想到方筝还记得这事,愣了愣又犹豫了一会儿后说,“我爸我妈找到他们问你的电话号码。”
“问我的号码?”方筝扭头看他,瞪大了眼睛:“你跟他们说我了?”
“没。”说起这事,安淮眉毛微拧,“他们自己发现的。”
“找我是不是打算甩给我一张百万支票,然后叫我离开你?”方筝突然觉得挺好笑的,也真的乐出声:“他们莫非以为如今还是婚姻由父母包办的年代吧?”
“方筝,如果我爸妈找到你,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安淮说。
“我知道。”方筝朝他笑了笑。
拍阿月的戏份花了一周时间,这一周方筝跟安淮都关了手机,方家人跟刘洋几人要联系两人都是通过夏丹丹。
一周后,阿月的戏份杀青,刘姐亲自来影视城接人。夏丹丹将两人的手机还给两人。
刚开机就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叮叮当当,方筝还没来得及查看各类信息,手机就响起来。
陌生的来电号码。
方筝看了呀安淮,走到一边接电话。
电话那头,安母的声音克制忍耐有礼:“请问是方筝吗?”
“我是。”方筝明知故问,“你是哪位?”
“我是安淮的妈妈。”安母说。
然后呢?您倒是说话呀,我搁这儿等着受教呢。
方筝等了半天没等到那边开口,只得先问:“您找我有事?”
“安淮是不是在你身边?”安淮妈妈问。
方筝偏头朝这边看过来的安淮挥挥手,眉飞色舞,语气轻快:“是的,阿姨你是找不到安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