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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日常(小修) ...

  •   我真的不想回那个家,可我知道,如果不回去的话,我就再也没有地方可去了。
      回到家,我看到沙发上坐的人,有来的一阵反胃,因为我知道,我又要做那种事了。
      爸爸把我拉到沙发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和另一个人打量我,然后笑容可掬。
      “思思,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爸爸的朋友,喊叔叔”爸爸那满脸的肥肉,因为笑而叠起。
      “叔叔”我露出甜甜的微笑,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笑容,有多虚伪,但我不敢表现出我的厌恶,因为我知道,那招来的只有一顿打骂。
      “哎,乖孩子”他的眼神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扫过,甚至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我看着他那瘦弱的小身板心里一阵鄙夷,那色咪咪的样子,让我厌烦。他的手划过我身上,让我恶心,但这都没什么,我曾经历过更恶心的。
      看着他们像讨论商品一样讨论着我,无论听过多少次,无论干过多少次,我总受不了,大概是因为我那早不知道还剩多少的可怜的自尊心吧。
      我站起身,向父亲说:“爸,我去洗澡了”
      “诶,好好好,赶快洗干净点,别让客人久等啦,我先让你妈去了”父亲连忙点头。
      我妈?对啊,我们俩不一样,我妈是自愿的,而我是被逼的。
      我走到“浴室”,浴室?不,它充其量只是一个用破布和石头堆起来的小破屋,原来还没有这块破布时,压根遮不住什么,说是“露天浴室”也不为过。
      那他为什么又加上了这块破布呢?哦,对了,因为曾经有个男人,是谁呢?谁知道呢,反正我想不起来了。他趁着我洗澡,跑过把我肏了,大概是心里过不去,临走时他还塞了钱在地下。那件事是我最不想回忆的一件事,那件事是我悲剧的开始。
      自那以后我的父亲好像发现商机般,开始利用我赚钱,虽然我的邻居们都知道这件事,但他们都默契的不提这件事。是啊,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在我家过夜,还有我那不对劲的走路姿势,明眼人都看出来。
      而我也假装不知道。可在家里□□那种事,我认了,可每当我出门时,外面的男人用那种粘腻的眼神看我,让我一阵阵恶心,不过我更恶心那些女人的眼神,我恶心那怜悯的眼神,你们既然不来帮我,干嘛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那亲爱的老父亲,担心他可怜的女儿,又被别的男人觊觎,才在这个“浴室”上安了一块破布,美名其约“保护”。可又有什么用呢?
      我把头放在水龙头上,企图用凉水让我清醒,让我不再想这件事,可它就像一块污垢,擦不掉,无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我那晚发生的事,那噩梦般的事。
      我洗好后,走到屋里,那个男人已经躺床上了,他一把抱住我,把他那恶心的舌头伸进来,开始脱我的衣服……。那天的感觉不怎好。(他真的好糟糕)
      第二天去学校时,我拿上了好些纸。
      到了学校,桌子上一如既往的写着“婊子”“贱人”“娼妓”……我不清楚这是第几次了,但我知道自从那件事发生,我经常这样,我麻木了。
      因为长时间身体和心理的摧残,我开始变得自卑敏感,我不敢看别人的眼睛,我害怕,我甚至只要别人看着我,我就紧张的说不出话。
      上课了,我在课上恹恹欲睡,此时我十分烦躁:都TM怪那个男人,时间到了还不离开 ,害得我现在这样,赶快染病死求。我在心里痛骂那个男人。虽然我心里这样想,但也只限于心里,我面上不敢有任何异样,因为我害怕,害怕看到别人的异样眼光。
      可我还是忍不住,身体的异样让我十分不舒服。
      “程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你一直趴在桌子上,如果不舒服你去医务室吧”数学老师问我。
      我身边的学生都在窃窃私语“她肯定是又被男人干了”“看她那贱样,还装可怜呢,谁不知道她是干那种生意的”“仗着自己学习好,哎对了老师还不知道他干的那些事吧”……我听见他们说的话,和他们异样的眼神,心里一阵难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也不想的,我也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数学老师大概是听见了他们的话,尤其是那句“老师是不是和她搞过呀”老师的脸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我看着老师的脸,忍着心里的害怕和身体的不适,强挤出一个笑容“老师,我没事”
      老师好像感受到我的窘迫,冲我尴尬的笑了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我急匆匆地走厕所,全然没有看到后面出现几个人影跟着我进来厕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日常(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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