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化龙1 吟珑镇族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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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疆界，吟珑镇。
一幢气派华丽的楼簇式庭院建筑中，此刻正灯火通明，男女老少面色焦急，拿着手电筒，在花园房屋里面慌忙地搜寻着什么。
“阿来，你说慕尘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刚刚族长发了那么大一通火，她要是被抓到了，肯定会被焚烧处罚的吧？？”
被叫做阿来的瘦弱女子，佯装低头翻找屋子的各个角落位置，身形看上去忙碌焦急，但实际上并没有移动多少距离，她嘴唇抿了抿，用额前的头发，挡住眼神当中满满的担忧，对于同伴的疑问，并没有做出回应。
同伴似乎八卦心起，并没有因为阿来的沉默，而停止自己的分析，继续说道：“话说，慕尘胆子真的好大哦，连祖龙的护心龙鳞都敢偷！！族长和阿克沙本来就不喜欢她，现在好了，估计连活命的机会都没了，啧啧啧。”
阿来依然继续沉默，但手上的动静并没有停下来，她翻找完议事厅的藏书柜，来到了最里面的杂物间，打算流程性地看一眼这里，就结束对议事厅的搜查。她轻轻地推开杂物间的大门，扑面而来的尘土气息，让阿来猛然呛了一下，稍微扫了扫空气中的灰尘，阿来终于得以看清楚杂物房中的模样，屋子很小、很黑，堆满了杂乱不堪的各种老旧物器，这地方已经多年没有人使用了，因为长期闲置，洒扫的下人也从来不会照顾到这里。
她扫视了一眼房间，并没有发现有何异常，正打算离开，余光却瞥见了角落的一丝动静，那是杂物间最里面角落的一个矮几，上面堆放的大架子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她心里升起了一股异样，眼神当中闪过一丝挣扎，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用电筒照亮了那处位置。乍见之下，那矮几上的柜子又大又黑，上面还堆放了不少杂物，似乎并没有藏匿活人的痕迹，但阿来在黑暗中的视力向来比常人要好，她还是看到了蜷缩在大柜子后面，瑟缩着身体满眼警戒紧张的女孩，那眼神当中是以往那一贯的倔强和执拗，就是那股别样的对痛苦和艰难永不妥协的倔强，让阿来总是对她抱持着一份不忍和心疼，现在，她又看到了那双溢满水光但不服输的倔强眼神，两人就这样无声息地彼此对望，仿佛空气也凝滞了一样。
“阿来，怎么样啊，里面有吗？？没有的话，就走吧，我看大足哥好像让集合了！” 已经搜索完成的同伴，边坐在侧椅上休息，边对阿来喊道。
阿来瞬间清醒过来，眼神并未移动，嘴上却应道：“哦！来了！里面没有发现！走吧！”
说完，便慢慢从杂物间中退了出来，轻轻关上杂物间的大门，待大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阿来的手顿了一下，看似在自言自语，又向是在跟屋外的同伴聊天一样，说道：“已经找了两个小时了，都没什么收获，大足估计是想把人再集中一下，既然祠堂议事厅这边没有，应该就打算统一去堵西北门、东北门，还有后花园的暗门了吧。”
屋外的同伴闻言，认同地点了点头，回答道：“说得也是，把出口堵上了，她插翅也难飞了。”
阿来继续说道：“梓珠，我前些天看祠堂门口的抱龙树长得茂盛极了，那枝丫都已经伸到祠堂的房顶上了，过两天开了花，应该会特别好看，到时候咱俩一起去看吧。”
梓珠开心地回答道：“好啊好啊！太棒了！抱龙树的花好香的，走吧走吧，咱们赶紧干完活，得休息休息了，过两天可以好好玩玩！”
杂物间的大门关闭，阿来与梓珠的声音渐行渐远，小屋子重归漆黑一片，掺杂着陈旧的泥土气息，让人在这封闭的空间中多停留一秒，都是煎熬。这时，寂静的空间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矮几上的大柜子后面，堆满的纸箱、木头等物件动了动，被轻轻地往外推了一些距离，从大柜子的最里面，探出来一个瘦小的丸子头，深黑晶亮的眼眸，警戒地看了看四周，确保环境确实安全了，丸子头便灵巧地从狭缝里钻了出来，轻手轻脚地从矮几上跳到地面。安全落地后，她大松了一口气，用力地拍了拍身上、头上沾满的灰尘，将紧抱在怀里的布包打开，就着黑暗中零星的一点点暗光，检查了一下布包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块巨大的坚硬的龙鳞，龙鳞之上闪耀着斑斑点点的光泽，虽然身处黑暗，但依然能感受到这龙鳞周身所散发的力量。丸子头见怀中龙鳞安好无损，又重新关上了布包的口袋，利落地将其往身上一背，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将衣服整齐地扎在裤子里，这样看上去就更加伶俐利索了。
又等了大概两刻钟的样子，丸子头确认议事厅周围的人都已经离开，便轻轻地打开杂物间的大门，逡巡而敏捷地躲避着搜查，一路直奔向祠堂的方向。
她按照阿来所说的提示，来到祠堂的抱龙树前。这颗千年大树，此时正沐浴在月光之下，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大树又高又大，撑起的伞盖将祠堂之前的场地严严实实地遮了个遍。丸子头围着抱龙树走了一圈，心里琢磨着爬上大树的方法。她虽然从小就会爬树，但这颗千年大树的树干又大又高，需要五六个成年人才能将其环抱住，她必须找到合适的着力点，才能持久安全地爬到树顶。
正在惆怅之际，她突然瞥见了祠堂大门的长廊上搭着一捆尼龙麻绳，一看便是刚放上去不久，丸子头激动坏了，她轻巧地小跑几步，一把拿过尼龙绳，来到抱龙树下，将绳子的一头拴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头拴在大树主干之上，而后，靠着绳子做支撑，丸子头一点一点地向抱龙树顶爬去。
终于，经过艰难的攀爬，她成功地来到了抱龙树顶。站在这高处，一眼向外望去，整个族龙府尽收眼底，这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视野，原来站在高处俯瞰，心境会是如此辽阔，不过，此时的她并没有那多余的时间，去欣赏这微风静谧的美妙夜景，她赶紧收回心神，定位了一处稍微坚固的粗枝干，用同样的办法，一点一点地向祠堂的房顶爬去。
后面的路，就相对顺利了很多，当她顺着绳子，顺利地滑到地面的时候，一阵微风袭来，她心里荡漾开了前所未有的欢愉——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她叫慕尘，是羲龙族族长的女儿。哦，不，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是義龙族几百年以来最大的笑话，母亲生产她的时候，遭逢大变，以命换命将她保全下来，她虽然得以勉强苟活，但差不多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也就注定只能是一个废人——她没有护心龙鳞。
青州大陆上的義龙族，是传说中蒙受上天恩宠的神圣一族，每一个義龙族人，以肉体凡胎的身躯降世，每到成年之时，便需要经历三十六道天雷地劫的历练，从而化龙。化龙成功，则跻身为義龙族最至高无上的神圣一脉，获得巨大的力量及悠长的寿命，倘若化龙失败，轻则伤痕累累、重病多年，重则一命呜呼、自此陨落。義龙族原本就人丁稀少，自从三千年前，疆界之上的灵脉突然断裂，整个吟珑镇的灵气就开始变得极不均衡，时而充沛时而稀薄，当时的羲龙族长为了保留更多的有生力量，也为了提高族人化龙的成功率，便明确规定，只有体质力量合格的族人，方能参与化龙仪式，而这体质力量合格与否的评判标准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是否具备优良坚硬的护心龙鳞。
要说，这护心龙鳞，倒是个好东西，青州大陆上稍微有点眼界的权贵或者修行人士，对其多有垂涎，曾一度在地下黑市，炒到了天价而千金难求。为何说这护心龙鳞难得呢？每一个義龙族人虽外表与人无异，但从出生之时，心脏便与常人有极大不同，他们从出生开始，右心脏上便被附着了一层龙鳞能量，这龙鳞能量随着義龙族人的成长和提升而慢慢化形为鳞坚不可摧。義龙族人从牙牙学语开始，便不得不跟着族中长老进行严厉艰难的修行训练，就是为了在成年之前，将护心龙鳞的力量和硬度，提高到足够强大的程度，以便应劫之时，依靠这龙鳞的保护和能量的供给，帮助自己成功化龙。由此可见，这护心龙鳞对羲龙族人来说珍视程度堪比生命，而義龙族人又是出了名的护短记仇，且他们外出游历从来不会单独行动，一般都由一个龙形长辈，带领着幼年族人行走在外，在这种情况下，青州大陆上，若非真是嫌自己生活太过顺遂，一般人也不会真的为了区区龙鳞外物，上赶着送去自己的小命。
话题说得有点远了，回到丸子头这里，为什么说这慕尘是个废人呢？原因就出在了护心龙鳞之上。慕尘降生之后，吟珑镇的族医检查出这位命途多舛的大小姐心脏之上完全没有龙鳞能量！这可把整个義龙族人吓了好大一跳，举千百年之历史，也从未发现过这样一件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也因为此，当时族中，便隐隐有了灾星降世的谣言。慕尘的父亲，也就是義龙族这一代的族长，本就因爱妻的死伤痛不已，这下再见此情景，更是对小慕尘生出了嫌弃，草草交代了奶妈几句，便将幼女弱仆扔在了偏院里，从此不闻不问。
慕尘一路长大，也颇为艰辛心酸，吟珑镇的族人对她又怕又厌，从来不给她好脸色瞧。她自己的亲生哥哥，也把对母亲的思念化作对她的仇恨，经常带着学校里的小朋友，来欺负她。父亲新娶的妻子生了女儿，被整个族人视为掌上明珠，据说她的天分颇高，有几十年难得一见的青龙能量，大家都在传族长家的二小姐顷颜，未来一定是一条气派的大青龙——这是義龙族中化龙等级最高的龙种。
虽然族人各种嫌弃、父亲兄长并不看好，但慕尘对自己倒是充满了信心。她从未因为自己的缺陷而放弃自己，总是用比族人多一倍的时间和精力训练自己——虽然，努力往往在天赋面前，总是不值一提。在艰难的岁月当中，她也有一些美好的希望和期许——她的母亲，在她还未出世的时候，就替她与青鸟族的璃山公子定了亲，那可是一位温润翩跹的浊世佳公子，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便有幸见过他一面，那是一个有着很温暖很灿烂笑容的男孩子，对弱者充满了怜爱与慈悲，他就像她的一束光，突然就射入了年幼而困顿的小慕尘的世界，带来希望。
嫁去青鸟族，过上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化龙成功，可以再也不受族人的歧视。曾经一度，这是她短暂而漫长的人生当中，支撑她努力挣扎着活下去的两个最大的憧憬。
然而，一夕之间，这两个陪伴她度过漫长孤单煎熬岁月的希望之光，竟然全部破灭。就在不久之前，她的父亲，義龙族的族长大人，接到了来自青鸟族的退婚致歉。对方准备了很丰盛的大礼，礼仪得体承载着满满的诚意，但内容就不那么让人愉悦了。青鸟族的信使说，青鸟族人不能接受他们的继承人迎娶一位寿命不过百年的普通人，虽然抱有深深的歉意，但依然不得不出此下策，也正是因为觉得有愧于慕尘，青鸟族准备了匹配十里红妆的厚礼，期望这位可怜的大小姐，能凭此物资平安富足地度过自己的一生。而还未等慕尘伤心悲痛遗憾感伤，几乎是同一时间，她从父亲那里得知，她没有资格参加義龙族的化龙典礼！！所有参加化龙典礼的族人，必须拥有A级以上的护心龙鳞，别说A级龙鳞了，她连龙鳞都没有！！她甚至连化龙坛五里之内的地界都无法靠近，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会将她的凡体肉躯摧毁，粉身碎骨！
她的信念世界崩塌得太快，以至于那一日，她恍恍惚惚地如同行尸走肉，对族人的嘲笑和唾弃，充耳不闻。直到现在，她仍然记得，那一日的艳阳如此绚烂，但她的世界，却那样灰暗阴冷，让她无处逃窜、抱头痛哭。她浑浑噩噩地在她的秘密基地——吟珑镇巴尔山上的一个废弃的山洞——坐了好久好久，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感觉胀得生疼，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只是感觉到心脏堵塞得厉害，那里估计是要坏了，再也好不了了，再也好不了了。
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降下了瓢泼大雨，仿佛老天也对她的悲惨处境，感同身受。她不服她不忿，她大骂上天为何如此不公，让她的人生如此悲惨，她唾弃上天的偏心偏情，竟不肯给予她这个孤小的灵魂半点关爱。然而，老天无所回应，雷雨越发激烈，甚至伴有闪电雷鸣。
慕尘在巴尔山上呆了多久，她也想不起来了，她只知道，等她下山的时候，已经饿得奄奄一息，只余下一口气息。她凭着最后一丝对生的渴望，依循下意识，回到了族龙府的西苑——她的住处。族龙府依然辉煌繁华，因为临近羲龙族的莺歌节，府中上下灯火通明富丽堂皇，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发现小小孤女的失踪，同样也没有一个人在意，不受待见的弃子以怎样落魄的形象回归。
慕尘再醒来的时候，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她只记得当时回到家中，因为神魄耗损太大，又许久未曾进食，她进了屋中便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她正好好地被安置在温暖的被窝当中，腹中也没有了饿感——想来是有人趁着她昏迷的时候，给她喂了食物。没多久，她便见到了那位“救命恩人”——是阿来，族龙府掌管议事厅的女侍。
慕尘对阿来的了解不多，这不是阿来第一次对自己释放出好意，她能安全的长到这么大，早年时期是依赖与她相依为命的奶妈照顾，奶妈老去以后，她便偶尔也会受到阿来的接济。不过，阿来从来不会与她有只言片语的交流，只是默默地提供一些她所需要的物资，或者...帮助。她对她是心存感激的，也曾经主动跟阿来亲近攀谈，但屡屡失败。后来，她便不再做任何尝试了，两人便一直维持着这一份无言的默契。
阿来见慕尘虽然清醒过来，但意志消沉情绪低迷，她心有不忍，思绪几番辗转纠结，终于开口说道：“我听说...千年以前，咱们也有一位祖龙，生而无鳞。”
阿来的声音清亮温婉，一字一字地敲打在慕尘的心上，慕尘第一次听到阿来对她说话，这话语像一束温暖的金色阳光，射进了她昏暗无边的世界中来，她抬起头，直愣愣地盯着阿来的脸。
阿来被盯得有些尴尬，不自觉地微微动了动身子，继续说道：“当时的族长为了帮祖龙度过化龙天劫，寻了个秘法，祭出了自己的护心龙鳞，用九九八十一道地火、三千三百道天雷，将护心龙鳞练就出了混沌状态，这混沌龙鳞，便得以与那祖龙的心融合，帮他顺利地完成了化龙。”
慕尘惊讶地张大双眼，眼神当中闪耀着惊喜的点点星光，她激动地前倾身体，急不可耐地询问道：“真的吗？！！真的吗？！！！阿来！有什么办法能得到那个混沌龙鳞吗？？”
阿来不忍地看了眼激动的慕尘，有些迟疑，她不知道用这样一个传说，去安抚一个失意的灵魂，是不是一件对的事情，但...有点希望，总归是好的吧。
“如果我记得没错，族龙祠堂里面，应该就祭祀着这块混沌龙鳞。”
“啊？！！！” 慕尘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没想到希望来得这么猝不及防，仿佛她昏暗的世界刚被乌云遮蔽，就被一束金色的天光撕出了裂缝。
“不过...不过...慕尘...” 阿来又急急地解释道：“这也只是族里面的传说，没有谁真的见过经历过，况且，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族长大人...族长大人...肯定早就给你用了...早就给你...” 对于阿来后面的话，慕尘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只知道，她又看见了希望——有一样东西，藏在祖龙祠堂里面，那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呐，阿来，你知道混沌龙鳞放在祠堂的哪个厅吗？” 慕尘一脸希冀地问道。
阿来抿着唇，无言地摇了摇头，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慕尘并不丧气，她深吸了一口气，冲着阿来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谢谢你，阿来！你真是一个好人！我有点饿了，能给我一点吃的吗？”
阿来听到慕尘的感谢，心里不知为何涌现起一股担忧，但看到眼前的小女孩又恢复了往日那股倔强坚强的模样，她又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去到外厅将一早准备的食物端了进来...
疆界，一处无名的破庙里。
“咦...这个护心龙鳞要怎么用呢？？” 刚刚从吟珑镇逃出来的慕尘，正一脸严肃地打量着手里厚重坚硬的龙鳞，她轻轻地敲了敲表壳，那坚硬的外壳发出了咚咚的脆响，在空旷的破庙里面引发回响连连。慕尘受惊地缩了缩脖子，快速将龙鳞抱在怀里，警戒地打量着四周，探查着一切可能的动静。半晌，她见四周依然寂静无声、了无人影，便又放下了心来，重新将护心龙鳞摊开，苦恼地思索起来。
虽然跟其他的虬龙一样，慕尘从小就被安排在族学中教养学习，但是因为没有护心龙鳞，很多关于修炼性灵的课程，她都参与不了，只能偶尔偷偷摸摸地在教室外面偷听，或者混在同年级的同学里面，藏在很后面的位置偷偷学习，所以，她对于术法飞升的知识，都七零八落的，很不成体系。
“对了！！龙骨血石！！！老师说过龙骨血石有能量稳固和融合的能力，族中的化龙坛都需要龙骨血石镇压，才能稳定能量场，我是不是可以找一些龙骨血石来将护心龙鳞粘合在心脏之上！！只要我找到足够多的龙骨血石，不就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让护心龙鳞与我的心脏融合了吗！” 虽然生命给小慕尘开了一个大玩笑，但她非常聪明，总是能够举一反三活学活用，此时她想起了曾经从族学大师高长老那里听到的关于龙骨血石的介绍，这种宝物她是知道的，也在其他族人的口中，听到过只言片语，此时她只觉得老天待自己真是不薄，这山穷水复之下，终于又柳暗花明了！
想到这里，焦虑忙碌了一晚上的慕尘，终于得以放下心中的所有担忧和慌忙，安安心心地躺下休息片刻了。休整好疲乏的身心，明天，她将要踏上去找寻龙骨血石的旅途。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化龙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