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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识 哪里来的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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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整个城市的灯光都陆陆续续亮了起来,暗示着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我加了一晚上的班,现在刚下班,正巧赶上了最后一班地铁。地铁上没什么人,大家貌似也是刚刚才下班的样子,窗户上映出了他们略显疲惫的神态。
我呆愣愣地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光景,一会儿明一会儿暗,隐隐希望永远开不到头。
因为停下来还要下车出站,爬好长一段路才能到家。
太累了,这样的日子。
好不容易爬回家,把自己整个人扔到了床上,贪婪地嗅着被窝的温暖,软软舒舒服服的,令人眷恋得不想离开。于是我也没洗漱,就这么和衣睡着了。
梦里乱糟糟的,好像模模糊糊地看见了那张记忆里熟悉的脸,然而却神色漠然:“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知道什么了?凭什么就这么判定我,你当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很想反驳,但是自尊不允许我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心里就这么憋着一口气。
一行清泪从我眼角滑下,记忆又回到了大学的那几年……
他叫谢进扬,比我高一届,我们是在一次辩论赛上认识的,只不过当时他在台上舌战群雄,而我只是默默在台下望着的小虾米。
本来我也不准备去的,当时我表白被拒,整个人状态也不太好,是同在辩论队的室友硬把我拉来的,说是有课外学分可刷,我才勉强答应。
当我在台下看到他镇定自若,嘴里像蹦豆子一样不断地往外蹦词,快得我都有点跟不上他的逻辑和节奏,总之我就有点被他镇傻了的感觉。
旁边的室友告诉我,他叫谢进扬,他们辩论队里的灵魂人物,不仅人长得帅,口才也好,还没女朋友,简直是完美的存在。
我朝台上看了眼,只是回了一句”挺厉害的”便没有再说什么。
比赛结束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不太清醒,突然跑到后台找到了他,但是面对他的时候,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一脸迷茫地看着我,貌似是在脑海里搜寻记忆里有没有我这号人物。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于是指着他的手指问他,“你戴这个戒指是什么意思?”
他跟随我的目光看到了手上的戒指,条件反射地摸了摸,“啊,你说这个啊,我就是戴着玩玩,没别的意思。”
“这样啊。行,我知道了。”说完我掉头就走了。
我根本没敢去看他的表情,可能是以为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他们辩论队自己搞的别墅轰趴。室友问我要不要去,她一个人感觉去会很无聊。如果按照往常,我肯定会拒绝,但是我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他的脸,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根本没去想当时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会有多尴尬。
当时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在和大家一起忙活了。他们辩论队里的人互相打招呼,然后自己给自己找活干,为晚上的晚餐做准备。
路过他的时候,我当没看见似的准备就这么擦肩而过,但是很显然他并不想如我所愿。
“哎,这位同学,我看你有点不太像是我们辩论队的吧。”
我硬着头皮转身,正在想措辞,我室友吴宜适时地从旁边插了过来,“学长,这是我室友,今天来给我们分担租金来着,你不介意吧?”
有我室友给我撑场子,我底气也足了些。怕什么,说不定他就是随便问问,早就不记得你了,你当自己是天仙,令人过目难忘呢。
他笑了笑,“怎么会,还不知道你室友叫什么名字呢?”
“沈一凡。”吴宜替我答道。
我在内心默默骂吴宜就这么把我给出卖了。
“名字还挺好听的。沈一凡,是吧?来了就敞开了玩,不要拘束。“说完,他就笑着转身去了别处。
我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但又暗自感到有些失落。
晚餐吃完,大家纷纷跑去练歌房K歌,吴宜也拉着我去凑热闹,几个会唱歌的人早就抢先把话筒拿上唱了起来,不会唱歌的就聚在一起打牌,掷骰子。吴宜本也想拉我加入,但我感觉自己头有些晕,想要休息一会儿就让她自己去玩了。
这会儿唱歌的是谢进扬,不得不说他的声音很好听,听着听着我就有点迷迷糊糊,隐隐约约能听见旁边大家的笑闹声,混合着歌声,一会儿远一会儿近,直到彻底没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但能听到吴宜和其他人在外面边投篮边谈笑的声音。房里还有人在唱歌,但是我躺在沙发上,前面有长桌挡着,光线昏暗,不知道是谁,但听声音好像是……
我慢悠悠地爬起来,感觉头疼仍然没有缓解。那边歌声也随之停了下来,有人说话,“你醒了啊。”
然后看到有黑色的身影朝我走来,一屁股坐到了我的旁边,“你可真能睡啊,唱的声音再大也震不醒你,心理素质也挺强的。”
“这有啥的。”我不服气地撇撇嘴,黑暗里他也看不见。
“看出来了,否则也不会第一次见就搭讪别人,第二次就装不认识了。”
原来他还记得我。
“你不会以为我来这儿是因为你吧?”说这话的时候我是有点没底气的。
”你猜。”
“没兴趣。”说完,我就站了起来,推门出去了,实在是有些受不住这诡异的对话。
吴宜看到我推门出来,一脸高兴地问我:“你终于醒了啊,我们在准备玩狼人杀,你玩不?”
“好啊。”虽然我也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