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宴请 皇室宴会的 ...
-
晚夜将至,华玉阁内。
“来啊来啊,快来抓我呀”
“别躲啊美人,我抓到你了。”调戏少女的声音从一间房内传出。
华玉阁,京城里最大的酒楼,里面的姑娘也是美姿美色,是不少达官贵人鱼水之欢的第一选择。
“哎呀,讨厌,这么快就抓到人家了。”少女依偎在男子的怀里甜美娇气到。
男子摘下遮住眼睛的丝绸,“好好好,算本侯的错,本侯自罚一杯给沐柔赔罪了。”男子蛊惑人心的声音道。
“少饮些酒,伤身子。”男子说完便举起酒杯仰头喝了,并没有给沐柔挡酒杯的机会。
咚咚咚,男子房外的敲门声响起,洛白禀报道:“小侯爷,有事相报。”
小侯爷即魏屹川,魏家嫡长子,在外人面前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风流倜傥的事流传于世。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没看见本侯正忙着吗?”魏屹川一边说着,一边摸着沐柔脸庞。
洛白严肃道:“小侯爷,是有要事禀报。”
魏屹川微怒道:“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魏屹川虽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放洛白进来了。
洛白进屋后,很自觉的没有到处乱看,直径走到魏屹川身侧,躬身在耳边低声说着,魏屹川听完后,神色微深,而后暗淡道:“知道了。”
洛白禀报完后,便从房内退了出去。
沐柔也很识趣:“小侯爷既然有事要忙,那我就先下去了。”
魏屹川调戏着:“沐柔真懂事。”说完还流氓似的摸了少女的腰。
沐柔出去后,洛白便进了房。
“什么事,出来说吧。”魏屹川望着窗外到。
话音刚落,就见一位身穿淡蓝色长袍的男子从窗户外面跃了进来,身手敏捷,看得出武功之高,“魏兄可真是好不风流啊。”来的人正是此时应该在沈府内休息的沈行之。
夜晚,小木屋旁,树林间。
林景煜抬手一发箭如蹑影追风般射出,直抵靶心正中间,气势犹如“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少年身处黑夜中,着一袭洁白长衣,本应是黑暗中的一道风景,但因外披黑袍,仿佛与周围融为一体,身形瘦高,身姿矫健,眉宇间尽是少年人该有的朝气蓬勃。
“师父,如何?”少年抬头问着慕寒。
慕寒,就是在京城暗影处与林景煜探讨的那位老人,也是林景煜的师父。
慕寒点头:“不错,再过段时间就能出师了。”
林景煜连忙说:“那可不行,我还要一直跟着师父呢。”
慕寒看着手里握着的酒杯,眉头微蹙,喃喃自语:“孩子,你该去找寻自己的天空了。”
华玉阁内。
“少说风凉话,找我什么事。”魏屹川倚着床幔似是不耐烦道。
沈行之从窗户旁走到矮榻上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酒,说:“说说吧,叶家怎么了?”
沈行之吩咐好卫风后,就去了沈萧然房内一趟,问了问是不是出事了,但沈萧然只透露叶家出事了,至于到底出了什么事,并未告知。
魏屹川朝洛白一抬下巴,洛白心领神会到窗边把窗户关紧,而后:“小侯爷,属下去门外守着。”魏屹川颔首。
“叶家家主叶瑞谦于一月前在府中遇害身亡,凶手至今下落不明。”
本是吊儿郎当的沈行之听到此番话,下颌紧收:“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屹川在知晓叶瑞谦的事后也是一样的惊愕。
“刘家的计划,只不过大理寺到现在都还没查出,估计这案子是要不了了之了,或者随便找个替罪羊出来。”
沈行之黯然:“那叶家岂不是一落千丈。 ”
“不错,不过现在的叶家叶文修当家,文臣里刘家一家独大,皇上也很是头疼。”魏屹川说。
沈行之思考后:“刘家势力扎根太深了,想要连根拔起,怕是影响朝政稳定。”
魏屹川玩味一笑:“皇上正是如此所想,所以才召你们沈家回来。兄弟,自求多福吧。”
魏屹川的此番话,让房内陷入短暂沉思。沈行之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走到窗边道:“知道了。”而后从窗外离开。
翌日,沈府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家不辱皇命大败匈奴,对皇室忠心可鉴,特赏赐以下:赐沈萧然特级武将兵符一只,提升为特级武将护国大将军,掌管京城军防,可自由进出皇宫;令正方凤梧贤内助外,为君分忧解难,封一品诰命夫人;令郎沈行之在家国面前奋不顾身,赴汤蹈火,封二品武将——烈风将军;令媛英姿飒爽,有着不输男子的英勇气概,封诺言郡主。钦此。”冯公公高声宣旨着。
宣旨毕。
沈萧然等人谢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冯公公上前,双手将旨意递于沈萧然手中:“恭喜大将军,贺喜大将军。”
沈萧然谦虚道:“冯公公有礼了。”
冯公公说:“是沈将军您英勇。哦,对了,皇上还有一事,命咱家告知大将军。”
沈萧然回:“公公有事请讲。”
“皇上明日在宫中大摆宴席,打算为您和将士们接风洗尘,特邀您参加,命我告知大将军明日务必准时到达。”冯公公回答到。
沈萧然皱眉:“这怕是不妥吧。”
其实这次的旨意令沈萧然有诸多不解,特级武将是一个国家地方全部兵力的掌握。沈家又身处京城,便意味着沈萧然可凭一只兵符调动京城绝大部分的兵力,倘若想调动全部兵力,只需另一只兵符的加章,另一只兵符自然在皇帝手中,这样就相当于沈萧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皇室以前虽然也对沈家友好,但也只是君臣之道。沈萧然昨日便与沈凛靳问了问京城情况,但没想到皇室这么迫不及待,不由的有些不安。
“沈大将军说的哪里话,您在边境大败匈奴收复失地,本就是普天同庆之事,皇上体恤将士,为您接风洗尘自是必然。”冯公公圆滑到。
沈萧然笑着:“皇上的邀请,自是臣的荣幸,还请冯公公转告皇上,臣明日必定准时到达。”
冯公公说:“那是肯定的,咱家还要回宫向皇上复命,就先告辞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沈府大门。
方凤梧上前道:“这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方凤梧昨日也和沈凛靳他们一起分析了京城局势,不由自主地发问。
沈诺之接话说:“不是皇上要犒赏三军吗?”
沈诺之换下了昨日的武将行头,少女穿着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
沈行之昨日回府时天色已晚,眼中带着些许血丝,似是温柔的开口对沈诺之说:“就你聪明。”
这时,顾若华开口:“好啦,孩子们昨日才回府,都还没好好休息呢,先别讨论这些了。”说着转头望向沈行之和沈诺之的方向,慈祥地问道:“房内可还有不足的物品,今日需上街买些吗?”
沈行之是男儿,对摆饰没那么多要求,便说:“祖母,我屋内一切都好。 ”
沈诺之听此,便连忙撒娇道:“祖母,我房里不好,东西都不齐全,我要您陪我上街去买。”
沈诺之虽跟着行军打仗,但还是会在风沙中力追完善,说来也是奇怪,在风沙中常住,与匈奴打仗,但沈诺之的皮肤没有很受环境的影响。就这么说吧,只要她换一身小姐装扮,寻常人家都看不出她会武功,更看不出她是武将。
顾若华看着玲珑的孙女,说:“好,一会儿祖母陪你去。”
沈诺之开心道:“好,谢谢祖母。”
沈行之看着侧门旁微动的树叶,眸底颜色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