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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是最自由的人，而白胡子海贼团的海贼们无疑是最自由的海贼。自由地在海上驰骋，自由地探索世界，自由地冒险。
除了空。
他活得像是过年时老妈出差了把他寄养在隔壁开游乐园的老王家，让他看看别人玩得多开心而自己只能苦哈哈的写寒假作业。
他不再是抱着老爹的手哭了，老爹肉眼可见的在这件事上无能为力。他开始抱着哈尔塔哭，抱着以藏哭，抱着乔兹哭，抱着比斯塔哭。
不仅仅是哭，他曾经试图在出航前钻进布拉曼克的口袋里，被在战斗中从口袋里掏出个熊孩子的布拉曼克惊恐地连夜送回莫比迪克号。
他曾试图跳海溜出二里地，被刚好返回莫比的那缪尔连滚带爬地绑回马尔科的房间。
多次出逃的结果有效增强了驻留人员对于见闻色的运用。同时也增加了莫比上的新话题。
“我有两分钟没看到空了，那小子没跑吧”
“没跑人家在布拉曼克房里的厕所拉屎呢”
之类的话题层出不穷，让先前外派归来的几队人不能所以。在了解原委后大呼可惜，仿佛电视剧少看了十来二十集。
生活是一部喜剧，愉悦了所有了，苦逼了自己。
空闷闷不乐，他不理解。这艘船上不识字的人多了去了，毕竟老爹收儿子的时候又不是按文凭收的，许多人这辈子都没读过几本书。
可为什么？为什么独独只有他！不可以出去玩！
空鼓起勇气，决定要跟马尔科进行一场严肃认真的人生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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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科回到房间时，屋里没开灯，借着熹微的月光他看到抱膝坐在床角的空。
空的长发披了下来，像是金色的瀑布一样将他包裹，整个人仿佛与这世间隔绝开来。一种孤寂的气息也随之蔓延开来。
“怎么不开灯？”马尔科坐在床边，离空约莫半米。这是一个安全距离，能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又不会让自身的存在太过压迫。
“马尔科，我是不是很讨厌？最近给大家添了太多麻烦了。”那缪尔发现他的时候以为他是能力者溺水了，整个人吓得不轻，把人送到马尔科那儿时眼睛都是通红。布拉曼克把他掏出来时原本是要用武器扛住对方的攻击，发现是空之后立刻换手，用自己的□□承伤。
即使事后他们都只是笑骂了两句，船上的人也没有怨言甚至是当做看乐子，空也觉得他自己不能把这一切当做是理所应当。
空确实想出去玩，但他不想伤害这些爱着他的伙伴。
马尔科一愣，往后靠了靠，穿越了这个“安全距离”把独自坐着的小孩往自己胸口一按，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
“我们是家人啊。那些事情换你来，你也会这么做的よい”
空没有否认，他确实会这么做。但这不是他们不让他出去玩的理由。
“马尔科，我想出去玩，我想亲眼去看你教我的那些事情。我想亲眼看看那谬尔的家乡，看看巧克力做的屋子，看看草莓牛奶味的大海，看看以藏说的花魁…我还没有好好去看过这个世界呢。”
空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屋子里轻易的就散在了窗边的夜风。但在马尔科听来却是如同枪击一般，一下下打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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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太开朗了。以至于马尔科几乎都要忘了，这个孩子从有记忆起就一直作为奴隶活在天龙人的压迫中。对于他而言，船上的阳光，每一刻的闲适都是奢侈的享受。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格外渴望探索这个世界真实的模样。即使这样，他也仍旧是懂事的，有分寸的。他的能力没有距离的限制，如果他不在意他人的担心，天涯海角他都能一去不回头。
而自己利用了他的懂事与乖巧把他锁在了船上。马尔科开始反省自己。
他刚想说点什么，门外遍传来一声声抽泣。马尔科的房门不堪重负，几个老大不小的队长像叠罗汉一样摔进来。脸上还挂着滑稽的泪珠。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啊，空空，我们的好宝。”
空:不是…你们海贼怎么回事？
马尔科的泪水原本还在聚集，这会已经跟倒下的房门一起裂开。所有的感动和自责化作了恼羞成怒，额角青筋突突地跳。马尔科哇呀呀呀地冲向了这群不速之客，手上拎几个，肩上扛几个全给丢出去。
空坐在床上，海风啪啪吹在脸上，头发顺着风乱飞，虽然不会生病，但空应景的吸了吸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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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科掰了好久才把门怼进门框，多少有些漏风，但盖上被子也没那样冷。
空钻进了马尔科的被子，手脚并用的贴在他身上。空的身体并不怕冷，没有什么能对已经死去的身体造成伤害，但空不喜欢寒冷——在过分弱小的年岁里，他总是很难将冷与恐惧区分开，即使这两种感触对当时的他来说都足够致命。
他紧贴着马尔科的胸口，感受那绘着纹身的胸膛里蓬勃的生命。
“马尔科，为什么你们不让我出去？”
因为怕你找不回来。马尔科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他把怕冷的小鬼头往怀里一带，揉了揉那头过长的金发。
“我们不是你的束缚よい”
“你也是自由的海贼，和我们一样。”
空懂了，就是说，我想去就去，不要顾虑你们的感受，因为我是自由自在的海贼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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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歹说，空总算知道了马尔科的担忧。
阅历和常识都不是什么能够一蹴而就的东西，但路痴这一点却很好解决。空用空间之力凝聚了几块定位结晶，悄悄把它们分别融进了几个队长的纹身上。
这样就相当于在他们身上放了传送门，不论什么时候，空都能划破空间从他们的纹身里冒出来。
只有萨奇不一样，萨奇穿得太严实了，空一点都不想让他爆衣，于是萨奇的定位在飞机头里。
考虑到这件事情涉及到各位队长的隐私，所以空还是悄悄的把他们聚在了一起，征得他们的同意。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算大家同意也不会那么轻易，但没想到其他人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心里多少有些感动的空给这些结晶输入了更多的空间之力，赋予这些简单的一个特殊的功能。它能将对方承受的致命伤转移到空的身上，相当于一个完全被动的护身符，不需要主人的判断。
空没有告诉他们这个功能，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到处炫耀。到时候让蒂奇知道了，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