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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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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傍晚时分，晚霞满天，萧衍一从海城五中的校门口踱步而出，拿出手机准备跟橘红的天空合个影，突然屏幕中闪过李天一行人的身影，转头看去，李天正在小超市门口调戏着一个高一的小学妹，这帮人真是，够坚持的！都堵好几次了！
“小妹妹，天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最好老实一点告诉我们萧衍一的行踪，否则，哼！”
四儿很是嚣张，对着看似柔柔弱弱的女生飞着唾沫星子。
“我不知道谁是萧衍一，你们放尊重点！”林楠捏了捏斜挎包的带子，看似很紧张似的。
“别撒谎了，你们班的小班花可都告诉我了，你看这照片，是你吧！”李天拿着手机得瑟的恨。
看得已经躲在饮料柜旁的萧衍一是眼皮直跳，“惨了啊……”
“是我又怎么样，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呦，看来你是不知道我天哥的手段，来，让哥哥教教你怎么好好回答问题。”一边说一边揽着林楠的肩膀往小超市后门走，少女抖着肩膀，低头不语，看似很勉强地被推着走。
萧衍一扶额，坏了，要不要叫120？
勉强等了七八分钟后，决定过去看看情况，却看见林楠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还拍拍手，“萧哥，你怎么在这呢！”
“我准备看看那几个死了没。”
“哦喏！这话说得，我下手很有分寸的，走吧，我们找老霍去！”挽着萧衍一的手臂一蹦一跶地走着，还时不时拉拉他的围巾，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对学生小情侣，胖子配甜妹还是很有回头率的！
小超市后门的李天嘴里塞着四儿的袜子，抱着腿在地上滚来滚去，四儿捂着档在一旁无声跳脚，还有俩被女孩编织用的手绳捆住手脚在扮演毛毛虫……
黑疯拳馆内，霍齐戴着拳击手套教授着一旁的妹子如何出拳收拳，早就剃完黄头毛的霍齐看着更有男子气概，俊朗的外表，眼神专注，谈吐清晰，古铜色的双臂孔武有力，一下两下地打在沙袋上，美女学员也不知道是在看拳还是看人。
“老霍！你这课上得挺久啊～”林楠双手交叉，倚在拳击台旁调侃着。
“霍教练，这是你妹妹吗？”美女学员柔声问道。
霍齐摘下手套扔给了林楠，套了件羽绒服。
“对，今天的课就到这吧，你可以自己再练一会，我得走了，再见。”
“胖子，明天训练课就要开始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你这称呼最好改一改，以后就不能这么叫我了！”
“哟，最好是吧，走，楠楠，送你回家。”霍齐一手揽着萧衍一，一手牵着林楠的手，晃晃悠悠的朝大门走，后方的美女学员抱着沙袋一脸沉醉地看着三人离去。
林楠手上用力捏了捏，待人转过来便撅起嘴唇以示不满，霍齐一脸宠溺地笑笑，拉着白嫩小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兜里，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了啥动作，只见林楠没一会儿就红了耳廓，萧衍一无语，“我说黑子，人还没成年呢，注意点行不行，小心我举报你！”
“我牵未婚妻的手怎么了，有本事你也找个牵啊！”
“我……”也很想的！
霍齐看胖子瞬间emo的样子，也不打趣了，“你最近是不是在搞对象呢！我看你经常写着信，这年头不会还有信恋的吧……这是掰了？”
“算是吧，我找不到他了。”萧衍一心塞得很，找了很多网上侦探寻人一类的，人一点消息也没，钱倒是被骗了不少。
“哥们儿，向前看，等你上了大学，有更多的机会认识更好的人！”
“不说这些，我们走吧，去楠楠家蹭个饭，最后一顿大餐了！”
“萧哥你放心，我早上就跟厨师说了多买点菜，包你满意！”
“好嘞！”
饱餐一顿后跟霍齐回到家中，不，是霍齐在海城买的别墅，市中心最贵的楼盘，一栋价值八千多万，萧衍一知道后就死皮赖脸求收留，当然，怎么会住不进呢。
发呆，写信，洗漱，睡觉，做着重复了几十天的事情，萧衍一拉过被褥盖在头上，眼角的泪打湿了枕头，窗外微雨飘飘，吹进来的微风掀起书桌前的纸张，只见所有信纸摆得整整齐齐，最后一句皆是想你……
大山里，“砰砰砰……”
“十环，七环，一环，脱靶！”
一片寂静，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也是被震惊到了，传说中的神枪手猎狼大队长司空霖打脱靶……只能说，不可思议！
“司空霖跟我走，其他人，继续训练！”
“是！”
总参谋长秦奉一脸凝重，来到办公室，手中的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
“司空霖，你怎么回事！这个月第三次了！现在还丢脸丢到隔壁师队，不想干了是吧！”
“对不起！”
“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看到你队员的表情了吗？你丢的是整个猎狼的脸！”
司空霖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最近这个月眼前总是会出现一个红色幻影，下意识就觉得是衍儿在呼唤他，而自己的枪又怎么可以瞄准衍儿，他是我的妻啊！子弹都是故意射偏的，可是自己不能这么说。
“秦叔，我好像病了。”
“什么？哪病了？旧伤复发了？还是pdst？”
“我不知道……”
秦奉看着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念叨，“上面到现在都还没给你派正式的职务知道是为什么吗？自你十六岁特招入伍以来，肩章换了一次又一次，提干速度冲的所有人都眼热，除了你完成的那些超级任务外，还有人说你是借了家族的势，有好几位首长都出面压着你的职务，毕竟三十二岁的师级只有战争时期才出现过，就怕你德不配位，这几年都是关键时期，只要不出错，等沉淀个几年，一切都名正言顺，你现在这样的表现，让我怎么跟上级交代，你怎么对得起你爷爷！”
“爷爷说了，一切随缘，他没指望我能站得多高，军人的使命，是保家卫国，个人荣辱都排在最后！”
“一码归一码，就你这样的表现还怎么保家卫国？最基本的任务都完成不了又怎么带队？算了，既然如此，把你这十几年存的假休了，好好调整心态再回来，不然，就别回来了！”
司空霖双眼放光，连忙应道：“是！我休多久？存的可不少。”
“最多三个月，你自己看着办！滚滚滚！”
“谢参谋长！”敬完礼走到门外就跑步前进了，好像怕人反悔似的。
秦总参谋听到脚步声都气笑了，“还是不够成熟啊……不对，这样子怕不是在谈恋爱吧？哎呦，我怎么一开始没想到，这就说得通了！这岁数啊，是该成家了，得赶紧跟老领导说说！”
回到宿舍收拾行李，门外围了一圈人，“队长，怎么样了，你收衣服干什么！”
“不就是打脱靶吗？谁没打过啊，不会受什么处分吧！”
“开玩笑 ，队长什么等级，早就该升职了谁能处分他？这么多年了到现在就肩章换了几次，职务都没见长啊，你没看那些个什么领导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可尴尬了！”
“你们看他那样像是受罚的样吗？”只有一个成飞是脑袋灵光的，大声喊道：“霖哥，这是去见媳妇儿吗？”
大家都反应过来了，瞬间安静一动一动不动地盯他，司空霖整理完抓起包，对着众人咧开嘴露出大白牙。
“哦～哦～哦～”一个个像吃了啥大瓜一样鬼叫，还有不嫌事大吹口哨的！“嫂子长啥样啊！”
“漂不漂亮？”
“照片，我们要看照片！”
司空霖见收不住，捏了捏眉心，单手向上握拳示意禁声。
“等我找到了一定带来给你们看！”
“不应该啊队长，你这么帅，随便勾勾手，怕不是嫂子们都得为了抢你打起来啊！之前通讯营那边可是处分过好些个女军官呢！大家说，是不是啊！”
“就是就是，咱们队长要找老婆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行了，都没事干是吧，我要休假一段时间，这期间你们可得乖些别惹祸，成飞，你管好了，所有人，等我回来，请大家喝喜酒！”
“是队长！”
军旅车在大山沿着盘山公路绕圈圈，司空霖坐在车里一一回着微信留言。
“小霖啊，什么时候来海城奶奶请你吃饭，之前你走得那么急奶奶都没当面谢谢你！正好你爷爷说今年过年想来海城遛遛，你要是今年能出来记得给奶奶回信息啊！”
听完语音便给爷爷打了个电话确认地址，做完这些事后又打了个神秘电话，对方说还在寻找中，还说只凭性格特征如同大海捞针般，至少给个姓名之类的或者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司空霖想了想，让其按着萧衍一的姓名先找，看能不能缩小范围。
买好机票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没底，只休三个月，走遍全国都不够，万一在别国就更艰难了，老天既然给了自己机会，就表示一定是有什么办法的！时间不等人啊！
司空霖到达海城机场后就被萧奶奶派的人接到迈巴赫车里，“司空少爷，等下回萧家的路上会经过海城五中，顺路接一下萧小少爷您这边可以吗？”
“无妨。”
“好。”
“你是萧董那辆车的专属司机吧？上次在医院见过你。”
“少爷好记性！我姓商，您叫我小商就行，萧董特地让我来接您的。”
司空霖看着已经有好几条鱼尾纹的小商，一时语塞，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个木乃伊的身影，就多问了句，“是嘛，那个萧言恢复得如何？”
“萧言……哦你说小少爷啊，早就活蹦乱跳了，对了司空少爷，小少爷改了名字，萧董怕是还没来得及跟您说的吧。”小商一边开车一边唠嗑，觉得司空少爷穿着军装的样子太有安全感，忍不住想跟军人多说几句。
“嗯，没说。”对于司空霖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并没有很大的兴趣。
可是一向爱唠嗑小商开着车好像没有太注意到人家的言语表情，开始自说自话，“萧小少爷闹腾得很，转学前非得改名，说自己就加一个字，跟萧董划拉半天还真就加了个一字，当时就把萧董给气笑了。”
司空霖突然瞪大双眼，立马挺直身躯，“加了个一字？萧言一？”突然加大的声量吓了小商一跳，方向盘差点没拿稳。
“先停车，回我的话。”
严肃的声音让小商心里狂跳，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立马靠边停车，还好还没绕出机场，这要是上了高架多少危险！
“说啊！”司空霖捏着拳头，呼吸都加重了。
“啊，哦，不是萧言一，是叫萧衍一。”
“家衍人给的衍？”
“您也知道这个成语啊，当时连萧董都没听懂，小少爷说言字太普通，衍字好寓意，萧董宠孙子，就算觉得不好听也是由得他改了，司空少爷，您怎么了？没事吧？”
只见司空霖双目通红，呼哧着气，双手揉搓个不停，嘶哑着声音说道：“家衍人给…家家富裕，人人丰足……”
……
京都，林大将军得胜归来，庆功宴外围的小花园里，小林霖抓着小衍一问道：“漂亮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以后给我做媳妇儿好不好？”
“问人家名字之前不先自报姓名吗？而且我是男孩子，不是你妹妹！”小衍一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气呼呼地嘟着嘴。
小林霖抓了抓脑袋，“原来是美人弟弟啊，我叫林霖，甘霖的霖，我父亲是林霄大将军，今天宴会的主角哦！”
“不准这么叫我，你可以叫我衍儿，我师傅都是这么叫我的！”
“是因为你的眼睛大大的很漂亮才叫眼儿吗？眼儿眼儿，好奇怪的名字。”
“才不是眼睛的眼，是家衍人给的衍，你跟我来。”
小林霖跟着衍儿跑到园子里石墩茶几旁，见他拿下一盏茶，白嫩嫩的小手抓起小林霖的小黑手，沾了点茶水，在地上一笔一画地写着衍字。
“看到了吗，我叫萧衍一，我师傅说，他希望大灵朝能家家富裕，人人丰足，我以后一定会让他如愿的！当上最大的官，爱护我大灵朝千万百姓！”
“萧衍一……我喜欢你的名字，以后我做要大将军，你爱护百姓，我爱护你好不好？”
“也不是不行，那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好朋友！一辈子！”
“嗯嗯！”两个小孩子露着大白牙在小园子里笑得好不快乐……
……
“小少爷就是这么说的，您……”
“没事，你下车，十五分钟之后再上来。”
“哦哦好的。”小商下车走到一旁没心没肺地玩起手机，也是习惯了，把老爸教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贯彻到底。
司空霖捂住脸，泪水夺眶而出，“衍儿，原来我早就遇到你了，难怪我看见你的眼泪会难受，难怪…难怪…”
发泄了一会，整理好仪容，闭眼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做，直接去说我是林霖？能改变什么，继续做好朋友？做了三十多年的朋友了，到死才敢眀心，直接表达爱意？怕是会吓到他，如果他不喜欢我呢？不会连朋友都没得做吧？这怎么可以……
胡思乱想间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嘟…“猴子，好点了吗？”
“好多了队长，怎么了？”
“那个…你…你当初怎么搞定老成的？”
“啊？就那样搞定的啊！”
“具体呢？总有个章程吧，老成一开始好像也没给你好脸色！”
“那又如何，死缠烂打硬泡啊！无条件无理由对他好，一般人都受不住的！队长，你有情况啦？竟然来问我…我去，男的？”
“少废话，手机保持畅通，我随时打电话问你。”
“行啊，你跟我说说…”嘟…嘟嘟…
死缠烂打硬泡？行啊，他又不知我是林霖，怕什么尴尬，上就完了！
刚下决定小商就回了车里，“司空少爷，可以走了吗？”
“走吧，去接萧衍一，你跟我说说他的事，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么？萧家那些人还有没有欺负他？”
“哎好，大少爷去找过他几次，好像都被打出来了，小少爷出院后就乖乖上学呢，伤好了以后就开始打拳减肥了，好像两周就瘦了十斤呢，我都是听萧董说的啊，具体啥的我就不知道了。”
“打拳？是他朋友的拳击馆是吧，叫什么？”
“黑疯拳馆，挺高档的，听萧董说生意不错，我们去学校会路过，等会儿我指给您看啊。”
“好。”
不是下班高峰期，车子很快就开到拳馆门口，“就是这呢司空少爷，现在离放学还有一会儿时间，您感兴趣可以进去看看，我就在这等。”
“可以。”
黑疯拳馆街面门店足足六间，暗黑系的门头装修尽显个性，不看店名还以为密室逃脱呢，门口还有一个大大的易拉宝写着高薪诚聘拳击教练员，司空霖随意扫了一眼便心下有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