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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凤江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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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江神魂从两年前穿越回后某天
夏苍的四月,绿色已经逐渐覆盖了整个大地,空气中满是雨后的清新,
夏京城外的一片竹林,矗立着吧一座两人多高的墓碑,墓碑前一抹白色身影站在了这里许久,脚边的衣角被刚停不久的雨水打湿,黑色的鞋子上满是黄色的泥土,
之后他缓慢的向前一步,抬起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慢慢从墓碑上的字一个个划过,直到来到杨宁字眼时猛的伸回了手。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响,慢慢的隐去了自己的身影远远的看着。
只见不远处,几个侍卫打扮的簇拥着南荣瑾朝这边走了过来。
来到墓碑前,看着一双新鲜的脚印,南荣瑾疑惑的朝周围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任何的身影,也就没有在理会。
他看了看墓碑前,然后咧嘴一笑,对着墓碑扬了扬手里的酒壶,说道:“六郎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知道你不喜欢酒,我就学着用果子酿了些,不知道比起你弟弟的谁的更好喝”
然后打开尘封的果酒,自己喝了一口,在到在了墓碑前,想起什么,又抱的道:“啊,对了我忘记了其他人,抱歉抱歉,这口敬杨老将军,哎不多现在应该叫镇国公了,”说着拿起酒壶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这口敬杨珏将军”直到把自己所知道的人都敬了个遍,才停下手里的动作,但不胜酒力的他也有些身形不稳,
一旁的侍卫手疾眼快的急忙过来搀扶,却被他无情的推开。
最后实在有些站不住,索性一屁股就坐在了墓碑前,头缓缓的靠在了墓碑上,用了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对不起,但是我不后悔”然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南荣瑾想起了两人初见时的场景,和冰冷的墓碑诉说着:“那是你在我眼里是那么的耀眼,那是母妃被圈禁,我自己偷偷的从王府里跑了出来,然后被人欺负的只能躲在树上,眼前树下那群还在用石子不停砸我怕的孩子时,只能无助的一边遍遍喊着我那不可能在出现的皇兄,之后出现的确实逆光而战,双手叉腰威风凛凛的出现在我面前,帮我打跑了,那些欺负我的人”
南荣瑾温柔的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自那以后,你就总是带着我,一个落魄的小王爷从此就成了你的小跟班,那是年少的你,也总是很让人头疼,一天不是和人家打架,就是怂恿其他人和你一起逃学,不过我知道,你和人家打架都是为了保护那些总被欺负的人,我就是那保护对象的一个,呵呵呵”
“对了”说着说着南荣瑾突然就坐着了身体哥两好的楼上了冰冷的墓碑
“你还记得那次你偷跑出来,带着我,说是要去寻宝那件事嘛,结果你把人家坟给挖了,还打碎了人家的骨灰盒啊哈哈哈哈”
一旁藏匿许久的身影听到这里也很是头疼,这人真是,真的是皮的没话说,只听墓碑前的人又开始说道。
“后面被人找上门来,好一同闹腾,杨将军打了你,还让罚你跪了一整天,最后还是你弟弟杨珏背你回去的,我其实一直偷偷躲在角落里偷看着,其实我知道那是骨灰盒后,我很害怕,想着那骨灰盒的主人鬼魂会不会来找自己,之后和你分开之后就回到王府偷偷拿了母妃的一些不知名的纸和拿上香,回到了那处,烧了纸钱,点上香,诚恳的磕了好多头”
说着眼角两行清澈的泪水不由自主的留了出来,南荣瑾又靠回了墓碑上,哽咽着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杨宁,要怪就怪你生在了世代守卫夏苍的杨家吧,要怪就怪你们为什么是那个人的将军,杨家不除又怎能动摇那人的江山分毫?
“可是为什么,呵呵呵呵呵,明明他身边都没有人,为什么还,咳,咳咳,呕”南荣瑾言语间满是愤恨,不甘,自嘲与无奈。
之后呕吐完,就一直保持靠着墓碑这个姿势,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睡的最安慰的一个觉
直到真个天空爬满了星辰,微凉的天气,才把墓碑旁的南荣瑾冻的打了个哆嗦,
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眼前风尘仆仆,还穿着一身朝服的皇帝。
看着眼前墓碑旁的南荣瑾,南荣硕眼里满是心疼,然后缓慢蹲了下来附上他的头,关心的问道:“又来这里一整天”
许是才睁开眼,南荣瑾一时没有反应回来,之后就顺着那只暖和抚摸自己的手满脸惬意的蹭了蹭,手的主人明显的一愣,南荣瑾这时也反应了回来,睡眼惺忪半睁半闭的眼睛立马瞪大,睡意全然退去,惊讶的叫到:“南荣硕?”
南荣硕略显尴尬把手伸了回来,说道:“杨将军当真对你很重要呀,这两年你一有时间就来这里。”
南荣瑾却是觉得那话就是在从赤裸裸的讥讽他“你见过那个人会将重要的人推出去送死的”
听到这话南荣硕呆愣住,“阿瑾”
“你一直都知道,不是吗,两年的那个答案你比谁都清楚,但是你却一直逃避,”南荣瑾扶着墓碑站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一步步逼近南荣硕。“送我去见我的母妃和弟弟岂不是更好,恩!”。
南荣硕被逼的只能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背抵到了一颗竹子上,退无可退,看着眼前,满是恨意看着自己唯一的皇弟,
南荣硕在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万蚁噬心。他曾以为时间会是很好的良药,只要时间够久,他们是能恢复以前的兄弟关系的。
但这两年他体会的只有南荣瑾对他满满的恨意,对这个王朝满满的恨意,
南荣硕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天真。
“阿瑾”
“闭嘴,不要叫我这个名字,你不配,这个名字是属于我10年前硕皇兄的”南荣瑾咆哮的一拳砸砸到了一旁的竹子上,瞬间鲜血顺着南荣瑾孱弱的手流了下来。
一旁的侍卫见到两人剑拔弩张,立马紧张的拔刀
“陛下!”
南荣硕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无碍并让他们退了出竹林。
“陛下”侍卫还是不放心,南荣硕眼神凌厉的看了不愿离去的侍卫一眼,之后众人也只好听话的退了下去。
看着眼前清瘦的人儿那血流不止的手,心疼的立马从自己的衣角扯了块布料,拉起就要给人包扎,却被人狠狠的甩开“我不需要你的假仁假义,”
南荣硕无奈的看着那触目的红,好言好语的哄道“听话,啊先包扎起来”
然后又被狠狠的甩开,几次之后,南荣硕也失去了耐心,粗暴的拉过那人的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说别动”
南荣瑾挣扎几下,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只能冷嘲热讽说道:“你和你母妃一样假慈悲的让人恶心,你现在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南荣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句话让他痛彻心扉,南荣瑾眼里满是决绝,他们曾今亲密无间的兄弟之间,真的就只剩下了你死我亡的结果。
南荣硕最终放开了手,任由他狠狠的推开自己,“所以......以后你不要在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自顾的走到墓碑前拿起地上的酒壶,就向林外走去。
南荣硕脱力的滑坐下去,一只手重重揉着胀痛的前额。
竹林外,看到南荣瑾一个人走出去后立马进来查看情况的侍卫扶起了地上皇帝,然后又派人赶上了南荣瑾,回了宫,至此,鹤南王南荣瑾再也没有出过破败的鹤南王府。
带他们离去,隐去许久身影才慢慢显现,他目睹了两人的全过程,他在那两人身上,看到了纠缠不清的痛苦。
和无法言说的感情,看着守了一天的墓碑前,那个刺目的名字,他忽然觉得,拥有神不该有的感情,真只会让人痛苦不堪。
只是他忘了他自己曾经就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