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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去你心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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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主人平淡的说了句“滚”那些人瞬
间仓皇的逃了。
杨宁抬头看到的是那个清冷一身雪白如霜的凤江站在了自己面前,
此刻仿佛浑身都散发着暖暖的光芒,让人分毫移不开眼,
杨宁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人,内心不由发出感叹这人就是天仙啦,怎么能有那么好看的人,
凤江呆愣的人,蹲了下来,看着杨宁嘴脸的淤青,忍不住出手摸了一下,顿时疼的杨宁龇牙咧嘴,
“你不是说不喜欢喝酒嘛,喝成这样”
杨宁摆摆手“这个是没办法嘛”
凤江蹲着没动,而是认真的打量起眼前
这人,第一次见面时他只觉得这人轻浮的不能再轻浮,
聒噪,一天屁话多,后来相处下来又觉得
这人其实心眼挺好的,就是话多,在后来觉得这人太大胆,
竟然敢亲自己,就是那一吻让自己平静许久的心,泛起了一层涟漪,
所以这段时间自己一直不想见他,有意无意的躲着他,却又忍不住想要时时刻刻去看着他。
凤江从怀里拿出了一小瓶药,倒在手指上再次伸手抚上杨宁嘴脸,之后淤青尽除,
之后顺手把地上的人拉起来,搀扶着就要走那知道这人一路上不老实起来,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觉得还玩,
走着走着突然就用屁股狠狠的把凤江撞飞
出去,突然失去支撑点后一个站不稳瘫坐在地哈哈哈的笑起来,如此反复,
凤江也懒得和这人计较,每次都耐心的把
人拉起来,结果这人,又一会说要从这条路回去,一会又说从那条路回去。
最后忍无可忍的凤江咬着牙的狠狠的说道“你到底要走那条路”
本来半靠在凤江怀里的人不知道突然又发什么神经,突然就搂紧凤江,慢慢爬到人家耳边,用近媚态的声音回道
“当然........是要走去你心里的路”
温热的鼻息打在凤江耳间,羞愤难当占据了凤江整个身体,
想就此打这人给丢下去,最后的理智告诉
自己,不要和这人计较,半响才冒了句
“不要脸”
为了避免这人在又什么动作想想揽上腰把人就抱起,朝杨府走去,
杨宁这会到不闹了头无力的靠在凤江怀里,可能是酒壮怂人胆,
杨宁偷偷瞄着凤江线条优美的侧脸,手不自觉的就向那人胸前的衣襟里探去,
凤江停了下来看着怀里那只不老实的手,又看了看怀里因为酒精而满脸通红的人,警告的眯了眯眼睛,
却不想没有不要要脸,只有更无耻那人却语出惊人的说道“我想睡你”
砰!!!“啊”杨宁重重的摔在了地下,凤江则快步的逃离了这里,
这人好生不要脸,自己不应该管他,让他被那些人打死才是。
走了一截,觉得还是气不过又折返回来,
本不想管那人的但想想,把一给醉汉丢在这里也不太合适,
何况还是认识的,出于素养。手掌轻松一抬,
地上那人便漂浮了起来随着风江移动而移动。
正是初夏,炎热的天气总是让人心情很是烦躁,刚练完武回来的杨宁,
粗鲁一把吧身上被汗浸透的衣服退下,拿起井边的水头从头淋下,恨恨的摸了把脸,舒服的大喊了句“爽”
自从进宫回来之后,父亲就每天都逼着他练武读书,
他也算是告别了偷的浮生半日闲的生活,上次北辽虽然败了但并没任何的使臣来求和,
其他柔然和匈奴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大家都知道往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杨宁”
沉寂在凉爽中的杨宁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来人,被突然的声音生生下了一跳,
举在头顶的木桶一瞬间吓的手不稳罩头上,很是显得滑稽。
看着此时略显滑稽的杨宁,凤江却是少有的笑出了声。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立马握拳轻咳了一声
杨宁一把摘下头上的桶,气愤的转过身,他到要看看是那个不怕死的,
突然下自己就算了,还敢笑,不过去给他
两皮坨,他就不信杨。
转身后发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凤江,那
人还少有的笑出声的看着自己,
那人可能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立马握拳轻咳了一声
开始还想着要收拾人的他看到平时一脸高冷的人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瞬间捻了,不笑的凤江就很好看了,笑了的凤江更是如沐春风一样,杨宁心里瞬间涌上一股莫名的悸动,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摸上了那人的脸颊。
“你娘有说过你长的真好看吗”
凤江明显楞了一下,然后脸就开始烧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掉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的湿漉漉的手,退后一步,不自在的理了理袖子
“我是来道别的,我该走了”
杨宁瞬间慌了“什么为,是我家做的哪里不周嘛还是我……”
“没有,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不是你家圈养的门客”
“有事有什么事。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不了,”
杨宁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呀,两人的相似说起来也是自己的一直逼迫人家和自己去童亭的,在后来也是自己祈求他来家里给弟弟看病的,现在人家要走也是无可厚非,但是这个人自己不想他走,就想一直让他留在自己的生身边,平时总爱对他说些疯言疯语,这是什么,是喜欢吗?
但是相处那么久自己只知道他的名字,连他是什么背景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医术好,长得还看,还有些不一般的神通。看似对什么事情得漠不关心,相处下来后才知道那都是那个人的假象。
良久杨宁才用尽最后的勇气说道“你……还会回来看我嘛”
“不回来了”
在凤江说出这话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失望在两人身上蔓延开来,
一时间鸦雀无声,自从母亲死后,就把凤江最后一点温暖也带走了,对身边所有的事都不怎么在意了,放弃了应为母亲而学的医术,因为继承父亲一半的神格后,而漫长的生命的他觉得凡人确实是那么的脆弱几十年的寿命,
你再怎么救,他也只能活那么久总归会离开自己的,就像他的母亲一样,另外自从天劫那一次后,仙界就立下了不得干涉人间之事的天规。担心的就是另一个神魔的出现,自己一心只想在自己封地被衡乐强行拉到人间走一遭遇到这人
之后那天遇到童亭几个抱着得瘟疫孩子的父母有一半凡人血统的他久违的心软了,
在然后就被这人找来,把自己强行带走,相处时的点滴和那些疯言疯语,和总是似曾相识的感觉,竟然让自己平静了那么久的心有那么一点悸动,他知道这是危险的,更别说他还插手了人间之事,虽然自己没有直接出手却也算是在天规面前反复横跳啦。自己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因为他觉得他在待下去会很危险。
两人无话的站着了半宿,最后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同声的说道
“保重”
“我去哪里找你”
凤江没有回答他,顺手从怀里掏出了一面精致的护心镜塞进了杨宁怀里,那是自己父亲留下来的由蛟龙最坚硬的一块鳞片志成的,凡物不可能伤之分毫,还有自己的一点私心,那么菜鸡的一个人出征,难免不会有意外
杨宁看了看怀里的东西,想追去时,那人直留给他一道背影,瞬间消失在庭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