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二月相爱》找李白去

9、楚琪琪在外留宿 周五。12

　　周五。12月15日是什么日子，是小组作业截止的倒数第二天。
　　方案已经写好了，给女生拍交给那个姐妹了，她们俩比较说。这意味着小组里唯一可动用的男模特——陈响万，必须在今明两天由她完成拍摄。确切地说，就是明天，因为也是到八点下课后楚琪琪才有空处理这些事。
　　她给陈响万白天发的微信，一直到现在晚上八点都没有回，林子绘决定直接语音电话。
　　手机通了。对面吵吵嚷嚷，锣鼓喧天的感觉。
　　她张口，“陈响万，明天得拍完照你知道吧！说好了的！”
　　“啊？什么？”陈响万在喊，“抱歉啊！我的错！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去了，明天可能也不回去了，你要是有空可以过来找我，就在那个什么酒吧。”
　　“啊？哪里？你在干什么啊？”楚琪琪匪夷所思。
　　“今天我过生日，来吃蛋糕吧！你在学校吗？顺便做作业！”
　　“哪里？”
　　“让李湛带着你！他说晚点过来的。”
　　“什么？”
　　已经晚上九点了。要去吗？楚琪琪有点犹豫。
　　她给李湛打电话：“李湛，你知道陈响万的生日聚会吗？”
　　李湛回，“行，你到地铁站口等我吧，我快回去了。”
　　“不是不是，我为什么要去啊？”
　　“去吧去吧!干嘛不去呢？”
　　“话说你在干啥啊？”
　　“嗐，刚看电影回来。”
　　“嗯？啊？不是？”话还没说完，对面就给挂了。楚琪琪匪夷所思。

　　到了地铁站口，远远地她看见李湛和嘉穗一人拿着一串糖葫芦往这边走来。
　　什么情况？嘉穗？
　　和嘉穗四目相对的时候，嘉穗尴尬地和她打了个招呼。楚琪琪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她也和善地打了个招呼。
　　等嘉穗一走，她逼问李湛：“你……你！怎么能祸害我的好姐妹呢！”
　　“你别生气，我没有祸害她。我们在一周cp。”
　　“不是不是，嘉穗她特别单纯，经不住你骗！”
　　“别说了别说了，你怎么在这？”
　　“啊？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楚琪琪白眼翻上天。
　　“逗你的，我想起来了。走吧！”
　　坐出租车去到酒吧。一屋子里七八个人，零食饮料到处都是，音乐震耳欲聋。楚琪琪后悔背着笔记本和相机跟过来了，这哪是谈作业的地方！跟着李湛进来的时候，她听见了笑声：“女朋友啊？”
　　“不是。是老乡。”
　　“湛哥身边什么缺过对象啊？”
　　“……”

　　大致扫了一眼，里面有不少她面熟的人，除了陈响万，李湛，还有他们专业的几个哥姐，以及几个不认识的……里面他们大概已经玩了有一阵子了。
　　正好看李湛来了，哥姐招呼说分蛋糕吧。于是关灯要唱生日快乐走流程。楚琪琪忙不迭地从包里掏出相机开始录像。
　　周围大家都很热情，显得主角陈响万倒是最凑合的人。他戴着生日帽，在大家的拥簇下吹灭蜡烛许愿。一个男生打趣：“什么愿望啊？脱单？”
　　陈响万显然无趣多了：“希望switch国行版普及。”
　　之后是分蛋糕环节，一个八寸的冰激凌蛋糕，楚琪琪分到好大一盘，已经有点化了，但是不妨碍它还是很好吃。
　　她蛋糕还没吃完，哥姐就过来劝酒，楚琪琪忙说我不喝。
　　“度数很低。”陈响万说。
　　“……”
　　“我喝我喝。”李湛这时候过来解围，他接过来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咂舌：“确实度数不高，和汽水差不多”。
　　另一壮实的男生递过来一罐啤酒：“李湛你要喝得喝这种好吧！刚才那就鸡尾酒。”

　　楚琪琪看他们嘻嘻哈哈，感觉坐立难安，干脆躲在摄影机背后万事大吉了。
　　他们一伙人还玩了会儿游戏，虽然她也输了几局，但是第一杯都没喝，之后就更不能喝了。李湛就很自觉地帮她喝，或者陈响万也会。最后一伙人烂醉如泥。
　　看着表十一点了，有几个人要走。
　　楚琪琪有点傻眼，悄悄问李湛：“喂，要不要走啊？宿舍关门怎么办啊？”
　　“没事儿没事儿……今晚就通宵了，反正明天……也没事儿……”
　　“啊，我不想通宵。我和他们一块儿走了啊？”
　　“别吧…他们不是一条路…不是咱学校的。咱还是再玩会儿……和陈响万一块走吧。”
　　“……”楚琪琪看李湛说话都是颠三倒四了，觉得他根本没打着要走吧。

　　他们是高中同学，那时候李湛虽然在班里成绩一般，可是凭借优异的相貌和身高闻名全校。全年级人都知道他，他也的确没浪费自己的外貌优势，很会哄女生开心，是个身体力行的中央空调式暖男，因此女朋友和绯闻也几乎就没断过。
　　楚琪琪作为班里的尖子生，觉得李湛活脱脱一精神小伙，一直以来对他敬而远之。高考失误和李湛一所大学后才熟悉起来，对异地他乡的恐惧战胜了对李湛的排斥，真正和这个人接触起来她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女生喜欢他。因为李湛“很会”，不自觉地对女生越界，然后被女生理解成“撩”。
　　但是这种“会”也仅仅浮于表面，他并不是一个细致温柔的人，只不过是习惯式撩女生的手段而已。就像现在，他喝醉了，也根本不在乎楚琪琪回不回宿舍的事了。

　　楚琪琪有点后悔，早知道她就直接喝了，省的落到“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境地。
　　两点的时候，酒吧服务员通知说要关门了。
　　陈响万人摇摇晃晃地去买单了。楚琪琪看着心慌，跟了过去，怕他多付两百块钱。
　　竟然还是陈响万买了单！
　　“怎么能你买单啊？你不是寿星吗！”楚琪琪忍不住问。
　　陈响万拿着手机对着她摇摇头，“呃，是aa，他们会a给我。我想想，李湛，七百五九个人…你不用a了，我给你付。”
　　“你们这个aa为什么你还付钱啊？”
　　“你那什么，你又没吃啥也没干啥。还是我给你喊过来的。”虽然他说的有道理，但是楚琪琪还是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自己好歹也吃了蛋糕，也玩了不少。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