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二月相爱》找李白去

18、期末了 圣诞结束，

　　圣诞结束，大家就只等元旦了，该复习的复习，该结课的结课。
　　但总归都是开心的，因为新的一年要到来了！而且快要放寒假了！
　　到了校门口，见到李湛，嘉穗为难地说：“呃，陈响万刚刚通知我今天不用喂了。”
　　李湛想了想，大手一：没事儿，走吧还是，就当去逛一圈，我上次衣服落他家了。
　　路上，嘉穗执着地问：“昨天夜里说的是什么意思，愿望算实现了吗？”
　　李湛一直不说话，不回答，嘉穗问了两次未果后，觉得闷闷不乐。
　　到了海晏的家门口，嘉穗停住，拽住打算开门的李湛，眼泪哗啦啦地流。嘉穗眼里早就已经含着泪了，只是一直忍着没哭出来而已。
　　李湛回头看到嘉穗流泪的样子手足无措，慌张下他似乎是良心发现，把她揽在怀里。嘉穗随即就出声哭起来，她一直哭一直哭，似乎是哭了很久。
　　李湛劝：“进去哭吧要不？嘉穗？”
　　嘉穗把头埋在李湛怀里归然不动。
　　终于，李湛把哭的梨花带雨的嘉穗支开，蹲下身子温柔地直视嘉穗的眼睛。终于郑重又掷地有声地说出那句，酝酿了很久的 “嘉穗，我喜欢你。”
　　嘉穗一边看着他继续哭，一边从书包里掏出手机。
　　“拿手机干什么？”
　　“录音。”嘉穗哑着嗓子答，“子绘……说要录下来留证。”
　　李湛哭笑不得，他把嘉穗正过来面对他，蹲着对她接着说，“嘉穗，你当我在追你好吗?别轻易地答应我？”
　　嘉穗有点懵：“为什么？”
　　“我想了很久，我怕我太轻易拿到就不会珍惜。所以我想，让我追你一段时间，我等你答应我好吗？”李湛很认真的神色。
　　嘉穗缓缓点头，思考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子绘和琪琪。
　　李湛转身开门，门一打开，两个蹲在门口偷听的人就尴尬地被抓了个正着。
　　“陈响万！楚琪琪！”
　　楚琪琪站直身子抢着说：“李湛，我们都听到了，你可不能反悔！”
　　陈响万在一旁点着头。
　　李湛目瞪口呆：“你们从哪开始听的？”
　　“没听多少。”陈响万圆场。
　　“也就嘉穗刚开始哭的时候吧。”楚琪琪给嘉穗递上纸巾。
　　“这叫没听多少？”李湛逼问。
　　“诶——别敢做不敢当啊，李湛，我第一次觉得你像个男的！”楚琪琪笑着夸赞。

　　李湛瞥了一眼站在一侧互相找补的两个人，“那，你解释一下你们俩为什么在这里？”
　　“……诶怎么说好呢？”楚琪琪看向陈响万,“我们一块儿复习来着。”
　　陈响万点头。
　　“骗谁呢？复习就复习，跑家里来复习？”李湛指着狼狈为奸的两个人。
　　“我们才刚来，因为说找个能出声说话的地方，顺便来喂三毛。”楚琪琪解释，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凛然。
　　“陈响万，你自己承认不承认吧？”李湛不理会楚琪琪，胳臂搭在陈响万肩上，“坦诚一点吧。”
　　“行，和你一样。”陈响万缴械投降，“我在追她。”
　　“那楚琪琪你什么态度？”李湛坐在沙发的正中间，以一副主持大义的姿态去问一旁走去倒水的楚琪琪。
　　“啊？我……我和嘉穗一样，啊，需要考虑考虑。”楚琪琪接过嘉穗的包。
　　“还考虑，跟着他回家了还考虑。”李湛摇摇头，叹口气，“行，也算皆大欢喜吧。”

　　中午一起去小区外面的餐厅吃饭，两个男生在前面走，她们俩在后边挽着手跟着。
　　嘉穗一直以好奇的目光盯着楚琪琪：“你和陈响万……”。
　　“我们在一起了，就昨天晚上。”楚琪琪悄悄回答，“氛围太好，一上头……”
　　前面，李湛也在逼问陈响万：“什么时候？怎么答应的？”
　　“昨天晚上。”陈响万坦然地说，“我问元旦要不要一块看烟花？她说好。”
　　“然后呢？”
　　“然后我们在海晏聊天聊了一晚上。到刚刚，那不是你们来了。”
　　“……狠！还是你绝。甘拜下风。”李湛简直要磕头，“那我们岂不是打扰你们了？”
　　“有自知之明挺好。”
　　“我搁这浪子从良，结果你跑去花前月下了。”李湛感叹，“真是世事难料。不过，我早就该看出来你们俩有问题了！”

　　林子绘醒来的时候，嘉穗已经不在了。好像她自己兴奋了一个晚上没睡着，还能有精神起个大早赴李湛的约，真是了不起。
　　想想楚琪琪去不知道干什么，嘉穗也有约，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简直太可怜了。她怎么会混到这地步？
　　看了看手机，丁乐问她要不要参加部门的跨年活动，林子绘问陈响万还去吗？丁乐回答他也不知道。主要是以前的部门团建，都是她和陈响万各种划水，关键时候互相垫背，包括一块儿喝酒什么的。陈响万不去，她自己不好应付年终总结和讲话啊，而且也没人聊都比较来！拜托，为什么跨年还要应酬。
　　吃了点昨晚剩下的零食，林子绘埋头在宿舍里画画。到两三点收到了张澄明的消息：“你在宿舍吗？我把伞还给你吧？”
　　“在。可是我不想下楼。”林子绘一半出于赌气的心理，一半出于自己的懒惰——她不想换睡衣。
　　“好。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这几天都很忙啊，还要写结课作业——”
　　“那元旦可以吗？你有人陪吗？”
　　林子绘说，“部门有跨年活动。”
　　“好吧。”良久，对面回复了一句好吧。
　　好吧是什么意思啊？林子绘想骂。

　　到了五点，她感觉需要去觅食了，再不吃点东西会死。拿出手机app，她点了一份麻辣拌，然后五点半随便在睡衣外面披了件羽绒服，下楼出门取外卖。
　　结果出了楼门，取了外卖，趿拉着拖鞋哆嗦着往回走的路上被拦住了。林子绘抬眼一看，发现是张澄明。
　　“诶？你怎么在这？”
　　张澄明脸色已经发白了，把折叠地一丝不苟的伞递过来。“林子绘，你的伞，谢谢你。”
　　林子绘接过伞，但还是难以置信：“你一直等在这里吗？”
　　“没有，我在背单词。”他说。
　　“那……那……”林子绘第一次觉得语言系统紊乱，“那……你不冷吗？没事没事。唉，你随便拖个人送给我就好了。你冷吗？冷吗？你要不快点回去吧！”要是平时，她一定会吐槽这是什么老套的苦情戏码。可是这种事真实发生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招架不住。
　　“没有很冷，我有东西想给你。”张澄明说。
　　他们走到一个避风的角落。
　　张澄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林子绘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颗白色的很精致的贝壳。
　　“这是我之前去威海旅游的时候，在海边捡到的。作为迟到的生日礼物，可以吗？”他有点紧张地说。
　　“……可以，很好看。”林子绘回答。
　　“那生日快乐。”张澄明好像终于放松下来，微笑着说。
　　“谢谢你了。辛苦你了。”
　　“嗯……”张澄明仿佛意犹未尽。
　　“还有什么事吗？”
　　“31号的时候，你们的跨年活动是什么活动啊？”
　　“啊什么活动来着。”林子绘自说自话，“我问问吧。看看有没有意思，有意思我就去，没意思就不去了。”
　　“……”他有点犹豫，来回踱步，“行，那你快回去吧。”
　　林子绘回到宿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冻麻了，不过还好麻辣拌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