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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说不出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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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点吴月的闹钟响起，吴月揉了揉略肿的眼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按理昨天晚上LESSIS联名的品牌发布会后，她是可以休息一会了，但是，发布会后伍月几十家线下门店要同步上线新产品系列，这个线下执行情况，吴月可得挨个去检查一番。
吴月边洗漱，边看手机回复工作信息，突然立泽霜来电。
“喂，月月，是我泽霜，你起了吗？”
“起了，在洗漱呢，过会我去线下门店看看新产品有没有到位了。”
“嗯，我跟你一块去吧，我过会去你家楼下接你。”
“你……你昨天……不是喝多了吗，今天OK吗？”
“昨天啊，昨天是喝的有点多了，你后面没来满觉陇吗？”
“嗯……昨天我结束后太晚了，就没去。”吴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
“你不来也好的，昨天喝酒太凶了，你来了肯定撑不住。月月，那我收拾一下准备过去接你了，过会见吧。”
“嗯，过会见。”
收拾妥当，吴月准备出门，突然环顾了一下屋内，诶，林汤昨天是没回来么，但也没想太多，无所谓他回不回家，不回家也好，一个人更加自在清净。算了算日子，距离2星期内买房的契约还剩下4天了。
“早上好，月月”
“嗨，泽霜，早！”今天的立泽霜看起来神清气爽，明明虽然喝的那么烂醉，不知道昨天晚上她和Niki有没有……吴月摇了摇头，阻止自己继续往下瞎想。
“月月，给你买了点早餐，三明治，你可以在车上吃。”
“啊，谢谢。”吴月接过立泽霜递过来的早餐，昨天晚上到现在，她确实是没吃什么，肚子早就饿了，立泽霜还真是体贴，从没有人会这样照顾过她，想的这么周全。
“月月，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好好感谢一下你。”
“感谢我什么啊？”
“这段时间，你一直为了LESSIS的事情忙里忙外的，我知道你为了我这个朋友，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和时间，昨天的品牌发布会非常得顺利，我看到各大媒体头条都在后宣报导，我已经接到了好几个意向合作了，这都多亏了你这个默默付出的幕后。”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也希望LESSIS在A市能够被更多人知道，发展得越来越好。”
“谢谢你，月月，为LESSIS，为我，付出的一切。”立泽霜转过头，看着吴月，认真地说道。
“啊，干嘛这么客气生疏啦，我们都是朋友嘛，帮朋友这不是应该的嘛~”吴月被如此深情注视的立泽霜，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扭过头看向前方。
“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
“我还没想好诶，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可以吗？”
“可以，等你想好了告诉我吧。”
“嗯。”这可得好好想一想，虽然此刻的吴月脑海中一片空白……
线下门店的巡场基本都没什么问题，除了个别门店，新产品摆放的位置不是很显目，对新产品的解说说辞不够到位，但被吴月指出后，都进行了整改，接下来就看这一个月新产品的销量了，新产品发布的头一个月的销售量非常重要。
“那个，我可以跟您合张照吗？”门店的店员小心翼翼地问，这个LESSIS的创始人实在是太帅了，跟个偶像明星颜值差不多，想不到她还如此有才。
“可以啊。”立泽霜爽快地答应。
“那小丽你拍完！我也要拍！”旁边的店员见状也踊跃举起了手。
“我也要！”
“唉唉！加我一个一起吧！”
……
吴月看着这一幕，顿时感觉到跟昨天晚上发布会的采访场景如出一辙，立泽霜总是耀眼地被各类人群围住，之前在A市没有成名还好，如今通过这一波媒体记者的发酵，很多人都知道开始注意起她了，就像今天在门店里面巡场，也是被众多女店员团团围住，要求合照签字。
感觉自己跟她的距离，好像开始变大了，虽然一开始两人的差距就很大，但现在，这条鸿沟正如东非大裂谷一样，越来越扩张……吴月仿佛能看见未来的立泽霜，会站在广阔的舞台上发光发亮，那时候，吴月就是下面黑茫茫的人群中很小的一点。
如果注定是要分离，注定这段惯着友情帽子下面的关系要慢慢渐行渐远，吴月希望在此之前，自己能够与立泽霜更加近距离的来一次接触，之前的立爽霜就是在吴月犹豫了几年后，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再也没有了交集，这次的立泽霜，吴月不想如此轻易地放弃了……至少能不能也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回忆呢，至少能不能在立泽霜的生命长流中留下自己的一丝丝足迹，一丝丝色彩呢……
“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就这样啦！”立泽霜礼貌微笑地拒绝了后面人群的请求，转头看向吴月的地方。
每次好像一回头都能看见静静站着等待她的吴月，安静在站在人群后面不远的位置，也不会上前，也不会离开，就是站在立泽霜转头能够看见的地方，如同风中独自盛开的一朵雏菊。这几天，身边朋友对她的态度大大小小都有了些许的转变，话里话外都有捧她的拍马屁的意图，也认识了很多A市举足轻重的新朋友，登门拜访的，邀约满觉陇喝茶吃饭的，立泽霜的行程一下子就变得忙碌了起来，在觥筹交错之中，立泽霜再次感觉到了权力、地位、金钱的利益勾结，这段时间的人际交往都显得有些不真切了……
但是，唯有吴月，她不一样，她好像并没有因此就更加靠近自己，反而，有些疏远，有些距离，吴月是这次成功的主要幕后推手，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居功自傲，也没有以此来要求回报些什么，吴月总是这样安安静静默默地站在立泽霜一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想不到，还真的有这样子的朋友，真是难得啊……
“月月，我们走吧。”
“啊，这么快吗？你不用跟她们再……”
“今日份的立泽霜营业已到此为止了。”立泽霜搭上吴月的肩膀，转头对她笑道，“我看的出来，你眼睛挺肿的，昨天应该没睡够吧，我们找个地方喝个茶，补个觉。”
“啊……好的。”确实是没休息够，忙完几十家门的巡场，吴月此时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休憩片刻，她穿着高跟鞋的脚也要站得麻木了。
“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
满觉陇门口。
“诶，这不就是满觉陇吗，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哪里？”
“哈哈，满觉陇只是个入口，你跟我来。”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关系，吴月穿着高跟鞋差点被门口的台阶绊倒。立泽霜二话不说，拉起吴月的手，握在手心，一瞬间，吴月瞬间就不困了，这可是立泽霜第一次握她的手诶，吴月的心脏砰砰直跳，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吴月偷偷瞄了瞄立泽霜，立泽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吴月顺着她的牵引，七拐八弯，进入了一片山水亭台楼院中，好似是世外桃源。
“哇塞，真没想到，原来满觉陇后面竟然是这样的！A市竟然还有这样一个隐藏的宝地！”吴月兴奋地说道。
“哈哈，我之前之所以选这个地方开满觉陇，就是因为它后面连通着仙湖这一块后山。”
“旺我在A市生活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这里是对外开放的吗？”
“这里不对外，我经常在这里画点设计图之类的，看着这里的山山水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感觉时间都会慢了，适合放空冥想，我一般很少会带朋友过来。”立泽霜拉着吴月，在庭院中坐下，随后，开始泡起了茶。
两杯茶下肚，吴月坐在凉亭内，脸上感受着夏日的阵阵微风，带着温热的气流，听着潺潺的流水，看着水池中一圈圈的涟漪，有几声鸟叫声，黄色的雏菊花明晃晃，在绿油油的草丛中格外显眼，吴月闭上眼睛，感觉好像就要沉醉在这个大自然中，好久没这么放松享受过了。
脸上传来一阵手掌的温热，随后吴月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埋入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隔着凉丝丝衬衫布料，有着立泽霜散发的独特香气。
“睡吧，月月。”伴随着立泽霜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吴月终于忍不住闭上了好几天没休息的双眼。
等吴月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暗了，下午阳光明媚的夏日湖景，已经变成了昏暗微凉的傍晚了。
“哎呀，泽霜，不好意思，我睡过去了！”吴月这才意识到，自己靠着立泽霜睡了很久。
“没事，也就3个小时。”
“什么！？3个小时？我睡了整整3个小时吗？”
“嗯。3个小时10分钟。”
“我的天！哎呀，我……”
“没事的月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现在，精力很充沛。感觉晚上都不用睡了！”吴月揉了揉头，自己靠着立泽霜3个小时，她是不是都没睡啊。“泽霜，那你……你睡着了吗？”
“我小睡了一会吧。”立泽霜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有点点僵硬。
“……”吴月真是有些尴尬，自己那么亲昵地靠在立泽霜身上睡了3个多小时，现在睡醒了，恢复精神了，就感觉那真的有点暧昧不清的感觉，立泽霜，对我会不会有喜欢呢。
（立泽霜的手机铃）
“喂”
“是今天吗？”
“嗯，那你过会来我家吧”
“好的，过会见。”
挂了电话，立泽霜对吴月道，“月月，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刚刚打电话的是Niki吗？”
“是她。”
“喔……”果然是Niki，看来立泽霜晚上又要见她了，吴月内心生起了一股嫉妒，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没有权力吃醋，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吴月心烦了起来。“泽霜，我自己回去吧。”
“也行，今天是Niki生日，所以我得早点回去。”
“嗯，好的，那个你之前说要感谢我，具体内容等我想好了告诉你，这个还算数吧。”
“算数。”
“好。”吴月的内心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让她自己也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
回到家后的吴月，倒在沙发上，下午睡了一觉的她脑子现在十分清明，她很清楚，自己已经爱上了立泽霜了，不仅仅是喜欢而已，已经是深爱了，吴月自己也很吃惊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对这个立泽霜的女人，竟然深爱至此，难道这就是爱情的神奇之处吗。一想到与立泽霜接触的点点滴滴，吴月就觉得很幸福，内心有一股暖流趟过，但一想到Niki和立泽霜的接触，内心又会莫名的疼痛，吴月虽然感情经验为0，但她再傻也知道，那就是吃醋，那就是嫉妒。吴月想要正大光明地追求这份爱，想要正大光明地表现自己的喜欢。而不是，每次都只能默默地躲在角落里面，只能站在远处看着她，心中的爱无法说出口。
离婚！
吴月内心赫然浮现出这两个大大的字，离婚！离婚后，吴月恢复成自由身，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世人，在朋友，在所有人眼里，去表达自己的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