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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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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不过潭亦庄也没什么把握,毕竟之前没遇到过这种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占几成的胜算。
只是看着面前血傀,看着和尸傀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尸傀他能一刀俩,就是不知道这个了,这么想着,握着瞬息的那只手紧了紧。
然后潭亦庄带着傅子湘抬腿就想往外走,走出去脸一步都没有,而刚刚只是冒了个头出来的血傀跟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就冒出了大半身子,就剩个腿在水里。
“……”这是不让人走了啊,想死,啊不,再想死一遍我成全你。
潭亦庄也没说什么,只是反手塞给了傅子湘一张符,让他好好的呆在原地不要乱动。
傅子湘这么长时间跟着他也了解他,都是基本操作了,就接过符:“那你小心一点。”
反正自己也在这里呢,能让他受什么伤。
潭亦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冲着那些血傀走了过去,走到水潭边停下,看着那血色的水,心里说不上来的烦躁。
不能说完全不记得,怎么说也有点印象,就这个血傀,是用普通的尸体,加新生儿的心头血泡制而成,效果他不知道,估计也要比普通的尸傀强。
潭亦庄叹了口气,瞬息在指间转了几圈,再握住时,就化作了一把长剑。
他往后退了一步,微微前倾,直冲那堆血傀,一剑下去收个头,脚尖在水面上轻点,溅起一点水花,然后继续下一个。
那些血傀也察觉到了潭亦庄是来干什么的,群起而攻之,就是没太能攻的过。
潭亦庄脚尖点水,还没跃起,就感觉被一双手抓住了脚腕,然后直接将他拽到了水下。
“……”这一个两个的和他脚腕子都过不去了是吧。
血水之下,能见度直接就没有了,潭亦庄能感觉到这帮血傀在血水里灵活度和刚刚在上面都不是一个档次,渐渐地就落了下风。
他一个利落的翻身躲过向他袭来的尖爪,然后根据感觉直接抓住对方的胳膊,大概估计了一下脑袋的位置,上去就是一剑。
这具身体带给他的不多,只有弱,刚刚那一剑下去,明显能感觉到,他刚刚就没直接了解了对方。
弱的潭亦庄都该佛系了。
打着打着,潭亦庄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是泡在血水里的血傀,也就是说,这片水,不光是血水,还是泡过尸体的……
如此一种厌恶感上涌,登时潭亦庄就要疯了。
此时傅子湘就站在上面看着,注意力都集中在潭亦庄那里,他看出那堆血傀不是潭亦庄的对手,清剿只是时间问题。
但偏偏他被血傀给拽下去了,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尤其这么长时间了他也不上来。
傅子湘着急的在原地转圈,旁边几个血傀就盯着他,本想冲上来袭击,结果根本连碰都碰不到,全都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给掀飞了,摸爬滚打一会儿又开始盯着他。
多试几次,结果也是一样的,踢到铁板了这是,于是就只围在他身边,没再敢靠上去,看来还是一帮识时务的血傀。
不过傅子湘全然没在意这些,他满脑子都是潭亦庄到了水下会不会出事,还在在心里给潭亦庄划下了个时间,要是这个时间内不出来,他就进去找他,将他带走。
事实证明,不是他的担心多余,只是这种环境的催动之下,潭亦庄直接就爆发了。
他的倒计时还没开始,那边潭亦庄一跃蹦到水面上,然后一个翻身落到地上。
本来过来这边的时候,他穿的是米白色的衣服,到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了,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沾着血气,而且脸色阴沉沉的,看起来就凶煞的很。
潭亦庄手一晃,手中的瞬息瞬间化作了一把弓,举起弓,另一只手轻飘飘的勾起看上去并不不存在的弦。
空中瞬间化出上百只箭,随着潭亦庄的动作,统统射入水潭之中,本来他感觉刚刚在水下清理的差不多了,以防万一,这一下也能直接给弄个粉碎了,直接化成骨灰。
血傀他不知道,尸傀还不明白吗?本来就是已经死了的东西,没半点意识,有时候厉害一点的脑袋没了还能动弹,处理这个,一般都是送佛送到西,直接把骨灰给扬了。
清理干净应该是清理干净了,不过潭亦庄也没有再下去看看的兴致,提步转头就走,看着围绕在傅子湘身边的那些血傀,眉头皱了皱。
手中的弓又化作一把长戟,长戟一挥,围绕在傅子湘身边的那些血傀直接就化成了飞灰。
傅子湘觉得这不是潭亦庄平时的状态,估计是惹毛了,但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发生什么了给人惹成这样,那水潭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吗?
于是抱着一脸的好奇,便跟着他往外走边问:“怎么了?”
潭亦庄满脸的受不了:“快回家,我要换衣服,要死了……”
“……”明白了,这是嫌给自己弄脏了,尤其还是新买的衣服,挺喜欢的。
说罢仍然往前走,听也不听,二话不说也不管外面的结界怎么样,抬手就给劈了。
走之前还吐槽一句:“这结界也不怎么样啊,脆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里面的血傀也是。”
傅子湘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算了,没受伤就行了,气性这么大就再买几件败败火。
“……脆?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是神将,而咱们当初调查的那个邪教势力是人类建立的,从小接受的法力训练就不一样,所以对你来说,那确实是简单的很啊。”
潭亦庄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冲浴室,然后招呼楼淮赶紧回来,楼淮磨磨唧唧的,潭亦庄又多洗了几遍,感觉把那股血腥味洗下去了,楼淮前脚刚进屋,潭亦庄后脚也就出了浴室门。
就是头发没来得及擦干,整个人看上去都带点水气,还挺像洗完澡刚被拎出来的小兽。
就是一碰上,楼淮上来就是一句“你掉哪儿了?血腥味这么重”惹得潭亦庄踩着桌子控诉那地方不是个好地方。
来来回回添油加醋的把经过给说了,还连带着那个在山洞制作血傀的,礼貌的口头问候了一下他。
傅子湘拿着个毛巾给他擦头发,对潭亦庄也没什么影响,该谈什么谈什么,该怎么骂怎么骂:“那我就知道了,那本书呢?”
楼淮摸了摸眼前的杯子,停顿了两秒,再开口,整个都理直气壮的很:“不知道。”
“什么玩意?你怎么好意思这么理直气壮的,”潭亦庄皱了皱眉,“怎么就不知道了?你住所啊境空间什么的都没翻过,直接就不知道?你那么多个据点,翻过吗你?”
楼淮点了点头,其语气非常确认:“说实话,很早之前我就翻过一遍,所有地方,结果就是没找到。”
潭亦庄满心都是书没了,这事就没那么好办了,压根就没想到楼淮很早以前为什么要去翻那本书。
“不光是我的据点啊,”楼淮接着说,“三界,那些年我去过的所有地方,全部,都没有!所以现在被有心人捡走外加利用的概率非常之大。”
书上的内容,潭亦庄和楼淮谁也不比谁知道得多,两眼一抹黑。
啊,头疼……
傅子湘头发也擦的差不多了,就顺势坐在潭亦庄旁边:“就想不到,是在哪儿丢的?”
楼淮和潭亦庄闻言都转头过来看他,满眼的幽怨,异口同声的:“你想指望我/他?别开玩笑了。”
傅子湘点了点头,毕竟那么长时间了,楼淮不记得很正常:“事在人为,既然有可能被人捡走了,你们觉得这件事情,有可能是谁做的?”
潭亦庄和楼淮相互看看,思考了一会儿,楼淮猛地抬起小脑袋:“我觉得,极有可能是那个和魔界大臣联系,也就是那个拍卖场的主持人!”
“我觉得你说的这真是,废话!您那三界万事通的大脑是不是毛线织的,最近进洗衣机,缩水了吧!”潭亦庄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损完之后又问,“话说她最近有什么动作没?”
楼淮也不是很清楚,也懒得反驳潭亦庄骂他脑子进水又骂他傻的话:“我叫人盯着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和你一样,之前看人都能看丢。”
潭亦庄淡定的喝了口水,然后果断开炮:“其实我觉得还行,比起您老先生之前背后说人坏话还当面被抓包,我这都不值一提。”
楼淮冷笑一声,刚想回敬他,结果手边的电话突然就响起来了。
又是一段没有结局的互掐,楼淮看清是谁打来的,也知道是重要的事,便将这事记档,下次再扒拉。
然后潭亦庄就看着楼淮拿起来,按了接听:“嗯嗯,什么东西?行吧我知道了……”
潭亦庄在见证着楼淮的情绪在经历过大起大落之后,才轻飘飘的问:“怎么了?”
“刚提起她来就给我找事,我刚回来好不好,懒得动……”
倒是猜到事情是关于那位拍卖会主持人的,但就楼淮这个消极怠工的态度,扣他工资!
啧,刚想起来好像自己不是给他发工资的,然而事实是正正好好反过来的。
烦的潭亦庄和楼淮同时撇了撇嘴,只是不在一条线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