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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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两眼聚光，等待答案的宋知岁，想起昨天路上看到的人便以确信是她，挑了一下眉，冷笑一声嗓音冷淡地说道：“不是。”
宋知岁听到答案，鉴于她语文的功底，“不是”意思打电话的不是女朋友，但有女朋友，还是打电话的不是女朋友，并且也没有女朋友呢。在心里懊恼为什么没有问有没有女朋友这句话，都怪自己嘴太快了。
两个字拆开合上都很简单，其实没有那么复杂，人心期盼的太多，窥探的太多，就会蒙上一层灰，看不清。
隔天早上宋知岁吃完饭，坐在窗前画画。学习一直属于笨鸟先飞，对于画画除了天赋之外，少不了一份坚持。俗话说十年才磨一剑，手里的笔更不应该停下。
“岁岁，妈妈可以进来吗？”唐映茹敲了一下门。
“可以。”
宋知岁停下手里的画笔，转身询问唐映茹：“妈妈，怎么了？”
“下午你隔壁阿姨和我出去办点事，”说着理了理一下她的衣服，“中午你去找陆衡一起吃饭。”
“好吧。”
江别坐在书房，双脚搭在桌上，手里拿着物理类的书，目光下敛，一双眼睛看的入神，手里的书定格在某一页，似乎在思考。
倏忽，双脚放下直起身体坐好，拿起旁边的一张空白草稿纸，开始推算。
不一会儿，纸张写满了公式，还有图画，推演完后，眉眼舒展，嘴唇勾起，看着自己满意的成果。
手机放在一旁震动，灭了又亮。
江别从一堆纸下面拾起手机“有事快说，今个我心情好。”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江别眯着眼若有所思，慢响开口：“还有谁？”
没过一会便痛快地答应，“好，发地址。”
对面似乎还说了什么，垂眸表情没有变化。关掉手机，拿起外套往出走。
宋知岁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切换电视画面，换来换去没有一个她想看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冷冷清清，倒在沙发上面对天花板“真的好无聊啊。”
“铃…铃…铃…”
她隐约听见铃声，起身翻了翻抱枕，没有找见“奇怪，怎么没有？”滴滴哒哒地跑去卧室，扫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喂。”
“宋知岁，我找了一家饭馆，等会我们去吃饭。”声音从对面传过来。
“嗯，好。”语气轻飘飘的继续“对了，把地址发我。”
宋知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门去向约定的地方。
半个小时之后，饭馆门口。
宋知岁从公交下来，停在公交站，扫了一眼附近的饭馆，和手机上的地址确认，定眼到一家店，嘴巴里嘟囔“吃个饭挑这么远。”
话音刚落，眼神飘到了店门口，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
江别靠在门口抽着烟，他一双狭长的凤目微微上挑，眸底深处散漫，整个人一副漫不经心。
她迈开步子，走向对面，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出来抽个烟。”江别将烟碾灭，语气清淡“走吧，一起进去。”
“哦。”宋知岁跟在身后，不明所以。心里暗自疑惑，“不是和陆衡吃中午饭嘛，难道江别也一起。”
“江爷，抽个烟这么长时间。”坐在包间的杨浩正讪讪地说道。
江别没有理睬，长腿一跨，双手插兜慵懒的坐了下来。
杨浩正看到后面的宋知岁冒出了头“哟，原来江爷特意的呀！”
江别冷冷的扫了一眼，目光冷若冰霜，周身空气仿佛低了几个度。
“江爷的玩笑你也敢开?活腻歪了。”包间的一个男生打趣道。
宋知岁一进门，没想到是个包间，扫了一圈，落在某个人的身上。
“岁岁，你怎么才来?”沈湘神色有些紧张，羞涩地笑着从陆衡的旁边起身跑了过来。
“什么情况?”
沈湘拉着她坐在了自己旁边，悄悄地趴在耳门，声音有些害羞“就…你看到这样。”
此刻的情景让她浮想联翩，很难不想到其中缘由。宋知岁算是知道朋友的重色轻友了，居然瞒着她。
“你俩暗通款曲。”宋知岁故作生气，她居然不知道这件事。
沈湘有被气到，“什么叫暗通款曲，这词可不兴用。”但也很无奈，确实是她自己瞒着宋知岁，安慰道：“哎呀，这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嘛！”
“这是惊吓好吧。”宋知岁打量着一边沾沾自喜的陆衡，什么时候进展这么快了，她怎么不知道他这么有能耐，动作如此迅速。
“好啦，对不起嘛岁岁，我错了。”沈湘抱着她撒娇“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没有下次。”宋知岁也不是不明事理，只是单纯的表面置气。
从小和陆衡一起长大，虽说有时候确实有点欠，但只要他们俩互相喜欢，那她也没有阻拦的道理。只能暗自保护她不让陆衡欺负。
江别坐在一旁懒散地喝着酒，时不时搭一两句。
一顿饭下来，男生在一旁喝酒打闹，两个女生也很无奈，坐在一边喝着果汁说着体己话。
“江爷，麻烦你送一下宋知岁?”陆衡跑到江别的桌前。
江别挎着二郎腿，微微眯着眼睛，脸色不好，眼神盯着他仿佛在问他“你怎么不送?”
“这不，我要送女朋友回家嘛。”
江别喝完最后一口酒，看着宋知岁和沈湘道完别，走到跟前，睨了她一眼，声音略带沙哑“走吧，送你回家。”
“没事，我自己可以回去。”
“顺路。”
公交车上，江别个子很高，单手插兜，另一支手轻松的拉着扶手。宋知岁站在他的旁边，个子小小一只，像是被包在了江别的怀里。
她姿态紧张，扶着座椅，压住心里的窃喜。
不一会儿，公交车上机械的女声响起，“滨江公园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
“不好意思，让一下。”
“啊…”宋知岁惊呼一声，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一下脚底没有站稳。
她身体前倾，惊慌失措下拉住了江别的胳膊。
“小心。”江别伸手拦腰，扶住了宋知岁，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上的烟味里夹杂着酒味，宋知岁没有说话，纤长密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呼吸急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一刻，她在他的怀里，突然想要的更多，期盼的更多。
宋知岁忍不住看了一眼，他下颌微微扬起，眉眼清峻，表情没有变化，似乎并没有在意。
宋知岁攥着手低下头，眼底的一丝黯淡一闪而过。
单纯的喜欢一旦与占有以及欲望挂上勾，那就不是单纯的喜欢了。喜欢和占有更像是孪生姐妹，要把喜欢当成欣赏，只有这样才会不计较得与失，只在乎过程和感受。
现在看来，她想要的不仅仅是欣赏了。
二十分钟后，公交车站。
“那个…谢谢你送我回家。”她转身面向江别，支支吾吾地说。
江别站姿笔挺，垂下眼眸看向她，唇角一勾，磁性的声音含着笑“这么怕我？”
宋知岁低着头摇了摇，一双耳朵露在外面红彤彤的。
他见宋知岁盯着地面，质问：“地有我好看吗？”
“没有…”
“那你不敢看我。”
“你太高了，脖子疼。”
江别嗤笑，觉得这姑娘挺逗的，一眼就看穿她胡扯的谎话也没有揭穿，“行，你回去吧！”
晚上宋知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想是今天自己说的话被看穿了，自己倒觉得理由挺合理的，那他为什么就笑了。
不过他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铃…铃…铃”下课铃声响起。
语文老师在讲台上踱着步，还在不停歇的讲着课文，抬了抬眼镜，看向下面的学生声音提高了几分贝“这篇课文很重要，大家下去记得复习。”
后排的同学睡醒了伸着懒腰，交头接耳“怎么还不下课？”
语文老师带着眼镜站在讲台上，表情严肃“安静！我说下课了吗？”
底下同学鳖着嘴，噤了声。
“宋知岁，等会你来办公室领一下测验卷。”台上的老师说道。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宋知岁站起来答道。
“嗯，下课!”
沈湘趴在一边，有气无力，“救命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作业。”
办公室门口，宋知岁头往里面探了探，“报告。”
“进。”
宋知岁走到语文老师办公桌面前，“老师，我来拿测验卷。”
“嗯，你等下。”
“江别啊。”班主任语重心长地看着江别喊道。
宋知岁顺着声音听过去，江别瘦瘦高高的站在那里，穿着校服板着脸，挺拔的身形伫在办公桌前。
她竖着耳朵继续听。
“各科老师都来在我这投诉了。”
江别神色一改往常的宁静和冷酷，抬眼讥笑道：“投诉我什么？”
“你还问我，你说说你。你自己注意点，除了物理课，其他课也认真听听。”
“知道了。”江别双手插兜，懒散的往出走。
班主任看着他的背影，喝了一口茶，摇了摇头，也很无奈。
“好啦，回去给同学们发下去。”语文老师把卷子整理好说着。
宋知岁回神，接过了手里的卷子“知道了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