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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的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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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勒站起身,看着已经大步往前走的彦学长,又看了看刚被自己按熄屏的手机。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喊住了前面的彦学长:“彦哥!”
前面的人闻言停住了脚步,扭过头,“怎么了?小勒,还有什么事吗?”
兆勒朝着对面的人举了举手机,“彦哥,我今天中午就不回去吃饭了,我想先去看看事务所查到了什么东西。”
彦学长想了想,回道:“行吧,知道有新消息了,回去的话,中午饭你肯定也不会好好吃。那你就先看看他们查到什么吧,记得晚上按时回来哦。路上注意安全,我先回家了。”
“好。”
“别想太多,无论结果是怎样的,至少你还在,而且我还一直陪着你呢。”想了想,彦学长又安慰道。
“那彦哥再见,晚上我会按时回去的。拜拜。”
“回见。”彦学长扭头,向着兆勒挥了挥手就继续往前走了。
……
街角,“Blue door”咖啡店,兆勒早早的来到了这里,选了一个靠窗的位子,随便点了两杯咖啡,然后望着窗外流动的车流,陷入了沉思。
自打兆勒记事起,自己就一直和彦邵佐一家生活在一起,每当问及自己的父母相关的事宜的时候,不论是彦学长的父母,还是彦学长自己,对自己的回答都无外乎是:“勒勒你的父母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打工去了”,“等今年春节,勒勒的父母就会回来了”,“勒勒,你父母刚打来电话,说他们今年有事儿,不能回来了”,等等诸如此类的回答。等兆勒自己慢慢长大,就忽然间意识到自己的父母可能早已经不在了。
但当自己向他们求证的时候,他们又是一口的笃定:“没有的事儿,勒勒你的妈妈前几天和刚和我们视频过呢”,“你父亲昨天还叮嘱我记得你的生日呢”……等自己再进一步询问的时候,他们每次都是:“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把你父母的情况告诉你”。
自己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大,越来越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是又怕得到的答案是自己不愿意承认和接受的。终于,在自己刚考上大学的没几天,兆勒就私底下找了一家专门调查的事务所,委托他们查找关于自己父母的种种消息。
但是,这两年来,每次事务所传来的消息都是非常片面的,仅仅是一些模糊的照片,又或者是几张酒店的入住登记。连兆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到的这些信息,到底是给自己了一些安慰,又或者是加剧了自己内心的不安。
不知道,这次带来的消息又会是什么。竟然让事务所派了一个专员来和自己交接。兆勒心里暗暗想到,希望这次能带来一些有用的消息吧。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兆勒就又陷入了沉思。思绪越发发散,想到了自己宿舍的三个舍友,想到了这次的实践活动,想到了彦学长……
提到彦学长,兆勒就不免的又越发往深处想了想。自己记事起就一直和彦学长一家生活,彦学长一家人也对自己非常的照顾。但是,就是因为这种近乎于亲情的照顾,在现在愈发让找勒觉得些许的不自在。自己在彦学长家里白吃白住了十几年,彦学长一家竟然一点儿怨言都没有。在兆勒看来,把一个和自己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人养大成人,自己却丝毫不取,这家就是活脱脱的冤大头,要不就是自己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可是什么东西会让他们在自己这么小的时候就动了收养自己的念头?他们又怎么确定自己一定能有这个东西?。
兆勒用力甩甩了头,把这些偏执的想法赶走。怎么可能呢,彦叔叔夫妻两人看起来和自己的父母关系特别好,从他们给自己看的与自己父母和合照就能看出来。有几个自己偷听他们的电话,话里话外都是和自己的生活和学习情况的有关,在这些电话之中夹杂的其他言语,也显示出自己父母和彦叔叔一家关系的非比寻常。
……
“兆先生,兆先生。”兆勒的思绪被这声话拉了回来,一抬头,一个提着公文包的小伙子正坐在对面,“兆先生,我是刘长庆,您上午电话约我来这边调查到的拿东西。”
“哦哦,不好意思,来的有点儿早,见你还没来,就想别的事儿去了。”兆勒不好意思地回复到。
“没事儿没事儿……”面前的小伙子笑了一下,“是这样的,你两年前委托我司进行的关于兆丰年先生与阑雪女士的委托在前些日子突然有了很大的进展,就是我们在调查的途中,发现了 一些问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问题?”兆勒问道。
“是这样的,兆先生,依照我司的调差方式,我们会在一定的时间期里对之前调查到的信息进行再次的确认,以确保获得的消息的即时性和准确性。大概是在两个月前,我们在重新取证的过程中发现,在原来获得部分消息的地方,忽然就出现了一些关于您的父母的新的信息。发现这个问题后,我司就又派遣部分人员对当初调查到的信息进行了重新的调查。然后就发现,很多地方都多出来了一些关于您父母留下的痕迹,那些新信息都是突然出现的,就像是当初被谁刻意抹除了一下,现在突然公布了出来。所以,我司就再次进行了调查取证,就在两天前,前往最后一个地方的调查员传回来了最后一条新调查到的消息,我们整理了一下就联系您了。”刘长庆解释道。
说完,刘长庆打开了自己带着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沓打印好的资料和一个U盘,递到兆勒面前,“这些纸质版的是您父母在不同地方的活动轨迹”刘长庆停顿了一下,“还有一些,是一些各大医院的治疗记录,根据医院的记录,我们推测出应该是兆先生您的治疗记录。U盘里的是您父母留下的一些影像资料。目前我司调查到的就是这些,因为您在我司的委托依旧在进行,我们后续调查到新的信息会再次联系先生您。”
“好的,麻烦你们了。有新消息的话,到时候再联系我。”兆勒回复道。
“OK,那我先走了,事务所那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兆先生回见。”说完,刘长庆就提着公文包离开了。
兆勒收拾好刘长庆递过来的资料,又回想了一下刘长庆刚才的话,“突然出现的么?是谁?”兆勒不免有些困惑。
抿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苦涩在口中蔓延。再次稍加回想了一下。是谁,抹除了自己父母那些留下的痕迹?又为什么在现在公布了出来?是想引起谁的注意?还是说,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要是引起我的注意的话,又想从我身上的得到什么东西?兆勒不免阴谋论了起来,实在是这次的消息来得太过突兀。看了一眼桌上厚厚的一沓资料,嗯,还有点儿多。
“滴滴”,手机上来了新的消息,点开看了一眼,是彦学长新发来的微信,“拿到事务所的资料了吗?这会儿还没吃午饭的吧,听话,先去吃个饭,反正资料已经在你手上了,又跑不了。都这个点了,快去吃个饭,小小年纪的,别把自己的胃伤了。”
看完彦学长发来的消息,兆勒心中的疑惑被彦学长的关心抵消了一些。“好,谢谢彦哥。”兆勒回复到。
回完彦哥的微信,兆勒结了账,走出了咖啡馆。看着远处十字口各式各样的店铺,中午吃什么呢?
望着远处兆勒远去的身影,刘长庆从一块儿路口的站牌后走了出来。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彦先生,那些资料已经都发给兆先生了,需要我继续跟着兆先生吗?”
电话那头回复了什么,“好的彦先生,那我就先回事务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