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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问题就得解决问题(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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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滴落下来,比没有希望更绝望的就是有了希望又失去:
“可是,夏油杰就站在这啊,为什么看不见?你们不是专门对付这种影子一样会活动的东西吗?”
“听我说,关岛,杰已经死了,你清醒一点。”五条悟很是冷静的开口,想要让关海恢复理智。
“我知道啊,他不搁这飘着呢吗?”关海哭唧唧的比划。
五条悟翻个白眼:“走走走,带你去看他的尸体。”
“我为什么非得去看他的尸体不可啊???这人已经一脑袋血还没了半拉身子在我门口站好几个小时了,你非得把化学攻击转成物理攻击吗?!”完全不能理解五条悟的思维,阿飘杰至少还有点朦胧美,纯尸体就是太具体了。——有时候艺术还是朦胧一点好。
“哎呀~别那么说嘛~来,牵住我~”
虽然这么说着,然而对方也没让她牵,像麻袋似的一把扛到肩上就瞬移回了高专。冰凉凉的停尸房里,硝子吨吨吨怼了几口酒,做完了告别仪式,正戴上医用橡胶手套打算解剖昔日友人的尸体。
五条悟一个闪现就到。
对于关岛,他的观感并不好,并不希望更长时间的接触,迫不及待的把对方放下来:
“看吧,杰还全须全尾的在这呢,没来及解剖处理呢我们来得很及时~时间刚刚好!哎呀~毕竟是前男友嘛,不告别一下吗?”
关海从将近两米的巨人肩上下来,高度差让她的脚软了一软,被恰好的扶住。刚想道谢就看见了是谁扶得她……
“雾草……”
夏油杰显然也很惊讶,他收回手,反复打量几次后,又试着伸手摸对方。关海就像一只见了黄瓜的猫,以前所未有的敏捷扑在停尸台边上。现在尸体杰比较可爱,至少不至于突然“病中惊坐起”摸她一把。
“这是谁?你新的相亲对象?哪家小姐?有点神经质啊……”灵魂三连问,五条悟很是赞同的点点头,但还是很善良地澄清了误会:
“你还记得吗?杰有个前女友。”
“啊……关岛桑?”
有人唤她,关海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是熟悉的面庞。夏油杰的高专同学,硝子,看样子和五条悟一样也留校了。对于夏油这唯一的一个女性同学,关海的印象一向很好,对方是个很温和的女性。现在五条悟不是最靠谱的一个了,哭唧唧的躲到对方身后……
“她这是怎么了?”
“她声称看见杰了。”
“???是不是生活压力大,太焦虑了?——关岛桑,你能不能从我的身后离开呢?我要开始干活了。”硝子很温和的开口。对于病人,医生总是多几分耐心。
“对不起对不起……”赶紧从对方身后离开。
……
“你来了也好,总是最后一次告别了,要不要再和杰说几句话?”
关海摇头,默默流泪,运气好的话对方就跟着自己一辈子了,不需要告别。硝子歪头,不太能理解对方的异状,但是活总是要干的。
“你帮他把脸上的血擦一擦吧,至少……高专时期你们俩是很好的。”
这要求就没办法拒绝了。而且阿飘杰在那儿站着呢,硝子又要干活,关岛不想离开硝子身边。
掀开了蒙着的白布,尸体静静躺在那,死状和阿飘杰一模一样。
验尸似乎是直接冲洗尸体身上的血痂,但是毕竟是认识的人,关海无法像对待一个物件似的对待对方的尸体。在角落杂物室挑了一块看着还挺干净的毛巾,接了水,拧了毛巾敷在尸体的面部,一会儿,轻轻擦掉了尸体面上的血痂。
夏油有一双灰紫色的眸子,不似五条悟一眼就可以发现的惊艳,你要了解夏油,与他坐在一处,气氛恰好时的对视你才能发现他异常美丽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偏薄的嘴唇。他是个完美的人,这张脸也是,温和中藏着棱角,无数个独处的时刻,她无数次抚摸过这张脸,无数次痴痴地吻过……
然后她惊悚的发现,阿飘杰脸上的血也被抹掉了一块……
“我了个去……”
“你不会真的看见了幽灵杰吧?”关海一开始的恐惧和现在的惊异从表情还有动作神态上来看都不似作伪,硝子觉得,虽说她确实是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万一是真的呢?毕竟普通人也看不见咒灵,他们咒术师却已经和咒灵斗争几百年了。
“我是真的看见了!我刚才擦掉他脸上一块血渍,幽灵脸上的血迹就也没了!”说着话,关海又抹了几下,阿飘杰的脸也完全干净了。
“好怪异,看着自己的身体躺在那,像看着别人似的。——可惜这么帅一张脸伤了。”阿飘杰开着玩笑飘过来,怎么说呢,还是那么屑,连自己的尸体的玩笑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