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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遇 ...

  •   街道不远处,破烂的住宿楼在街道旁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诡异,时不时传来机械运作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不知何处传来了女孩清脆的笑声,还没等仔细听清那女孩的笑声便戛然而止。
      天空下起了淅沥的小雨,飘落在房屋周围,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雨滴落在攀爬在墙壁上的藤蔓发出浑浊的嗒嗒声,借助着街道旁微弱的光芒,看清藤蔓上散发出的诡异红光。
      不远处,幽暗的夜晚传出一阵刺眼的光芒,离那住宿楼也越来越近……
      “真是的,都这么晚了还叫我来这巡查,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好巡逻的,这要是小偷来了都他奶奶地看不上,啊呸!”穿着保安制服的肥胖大叔满脸不屑,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挠了挠因过度肥胖而袒露的肚腩,穿着夏威夷牌的红裤衩,一脚一双人字拖,刚刚走到那栋楼房外,就瞧见那一块地一个劲地下着雨。
      保安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缓缓靠近那边,“哎嘿,奇了个怪了?”刚一靠近,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迎面扑来“怎么一股血腥味啊?”。
      保安见状连忙那着手电筒照着前面,保安微眯着眼看着,等看清时,保安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吓出了一身冷汗,就连那所剩无几的头上也密出来一层层冷汗,空气中除了刺鼻的血腥味,还多出了一股难闻的尿骚味,等保安大叔反应过来,身上已经沾染了不少“雨”水,吓得保安大叔丢掉手中的手电筒,转身连滚带爬地朝反反向跑去,连掉了一只鞋都毫不在意,一路上摔了不知道多少跤,身上混身是泥巴和灰尘……
      楼房前—
      在得知保安大叔的消息后,警察连夜出队,终于赶到了下着血雨的楼房前,一辆辆警车停在一块,整个夜空都回响着警笛鸣叫的声音。
      在楼房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一大堆群众,他们站在楼房前,一个个用手遮着鼻子,一声声议论着这片惨不忍睹的景象。
      “哎哎哎!这可不得了了,这……这咋搞的,不知道是那个畜生,干出这么个缺德事,哎呀,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就是就是!什么人啊这是,太没良心了,我一个老太太都看不下去了!”
      “所以这到底是啥呀这,看了都害怕!”
      “这该不会是猫啊狗啊之类的吧……这最近小区周围不是都贴着那什么找猫找狗的单子嘛。”
      “这么可爱的动物还下得去手,可真不是人,啊呸!”
      “啊!那咋办,我家的咪咪就是在这附近丢的,那咋整啊!”
      “啊!!!!!!!”一位大婶站在那群议论纷纷的老太太身侧,扯起嗓子,一脸惊恐,手颤颤巍巍指着一处地方,张着嘴……
      众人瞧见大婶这模样,好奇心涌起,一个个赶忙询问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警察来了,领头的吩咐身侧的人疏散群众,远离案发现场,然后径直走向那个大婶,拍了拍大婶的后背,温声道:“大婶,你是看到了什么了吗?我是警察,你可以放心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男人声音就好像天生有令人安心的音律,大婶的紧张的情绪很快在男人的温和且富有磁性的嗓音下渐渐放平,深呼了一口气,强装镇定道:“我……我看见了一根,人的手指。”边说还不忘指给男人看,“就……就是那个!”
      男人望向大婶所指的方向,微眯着眼,眉头紧锁,从口袋掏出手机,拨通电话,电话接通后,爽朗少年的声音传了出来,“顾队,怎么了?”
      “到我这一趟。”
      “啊?现在吗?我还在疏散群众唉!”
      “赶快,我这里有大发现”
      “啊?哦!好的顾队,我马上来!”
      “嗯,还有,”
      “你到底想干什么顾队?”
      “……”
      “你回我话呀!”
      “这里有个受到惊吓的大婶,你安排人送她回去。”
      “啊?!不早说,还以为你又发牢骚了。”
      “……”
      几分钟过后,一个穿着刑警制服的年轻小伙就来到了男人身边,混身散发着还未退去的少年气息,小伙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打趣地道:“不得不佩服你是真TM牛掰,都这么大的事了,你还搁这呢!”
      “封锁现场了吗?”
      “耶嘿!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早就封好了,还调查了周围的监控,不过……因为这里是荒废区,大部分监控已经失灵,仅存的几个勉强还能看的也都临近报废,也派人去查了,没什么能看的,另外还对现场人群也都做了审讯,除了……”
      “除了什么?”
      “唉!除了你面前的这位。”
      “你看着办。”说完便转身离去,这反应气的小伙子在原地大喊:“顾铓我操你大爷,你还要脸不,我咒你三年硬不起来!找到爱人反被甩!你他妈还有个屁有!艹!”
      就在这时,小伙子身后传来大婶阴阳怪气的声音“小伙子,这话可不能乱讲,不吉利啊!”
      听到这声音,小伙子直直向前跳了好几米远,边叫边跳,好不滑稽,直直让大婶掩面大笑,边笑边打趣:“哈哈,你这小伙子有趣地很,叫什么名字呀?”
      “啊呼!大婶你可差点吓死了,先让我歇会。”
      “哎哎哎!都好都好!”
      小伙隔着衣服摸了摸受伤的心灵,道:“大婶,我姓邱,名仁,叫我小仁就行了。”
      “嘿嘿,邱仁,好名字呀!一听就是个孝顺的孩子,长得浓眉大眼,讨喜得很,要不等着次事情过了,就带你见见我闺女,你俩呀!不用想就很配……”
      邱仁听闻后使劲摇头,跟个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不不不不。”
      听到邱仁这话,大婶顿时不高兴了,板着一脸:“小仁,你这是看不上我家闺女咯!”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邱仁这时候出了一身冷汗,赶忙摇头:“没有的事,我是人民警察,要保护人民,没心思在这事上。”说完,瞅见了路过的一个警察,叫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去送这位大婶回家,顾队那边有事需要我的帮忙!再见了!”这话一说完邱仁直接来了个冲刺,眨眼间连个人影都没了。
      楼房——
      顾铓看着楼房周边的血迹,微皱眉头,沉声道:“非工作人员全都一律赶出去,如果看到什么可疑人员第一时间将其抓捕,等待上头发令,另外……再验一下这血迹,多验几处以防万一。”看了眼周围的人,后又道了句:“叫邱仁到顶楼去找我,另外叫法医也去楼顶。”
      站在顾铓身后正拿着小本本记录的警察点了点头,回了声“是!”
      绕过血迹来到楼梯口,看了看周围老旧到脱漆的墙壁,以及满是各种广告被撕掉而留下的痕迹,微眯着眼,加速了脚步,楼梯间里回荡着阵阵脚步声……
      来到楼顶,门还敞开着,放眼望去一大片的玫瑰花瓣铺满整个地板,中间还放着未封口的白色馆材,里面露出了许多鲜艳的玫瑰,旁边就放着一个粉碎机,上面还绑着红色的彩带。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很浪漫,是吗?”
      顾铓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靠这楼梯扶手的俊美男子,沉默了会儿,点头标示赞许“的确,很浪漫。”
      “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惜再浪漫也是个命案,哪怕表达的是爱意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何以见得?”
      “这个我之前有所耳闻,是葬礼的形式,表达的是至死不渝的爱。”
      “搞这个,看来凶者和死者的关系不一般啊!”
      “你就这么确定是凶案?”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楼下的血迹大部分是人血,不过混杂这猫血,看量的话,因该是一人一猫,目前还不确定,通过粉碎机,血其实就撒在楼房正面,又混杂着泥土,就觉得要么是两三个成年人的全部鲜血,要么就是多数人放血撒的,但……有可能还会闹出性命,而且就只查到了一个人的DNA,哦!还有只猫,不过具体的还是得等结果。”
      “你……是法医吧。”
      “嗯哼,是的呢~”
      “就知道……”
      “不进去瞧瞧?”语音一落,男人绕过顾铓直直走向棺材,却被顾铓一把抓住手腕,男人回头,一双眼睛盯着顾铓的手,笑道:“顾队这么抓着别人的手腕,难不成是想干些什么?”
      “你不能过去。”,
      “哦?是吗?”
      “当然,如果破坏了现场,可就不好办了。”
      “那可未必哦!不过顾队这么说,我就先不去了。”
      语落,楼梯间传来阵阵脚步声,距离男人和顾铓越来越近,可男人就好像闻所未闻一样,眼睛微眯,直直得盯着中间的白色馆材,反倒顾铓瞥了眼男人就撇过头朝楼梯看去,还没看到人就听见邱仁的声音了,“顾队,我们……来了……”还没说几句话,就听见邱仁粗重的喘气声。
      放眼瞧去,看见的就是邱仁半个身子爬在扶手上,艰难而又缓慢地前进着,身后跟着一群穿着有素的警察正面色如常地跟在邱仁身后。
      邱仁来到顾铓身边,靠着面墙,边喘边说:“顾队,法医……就没看见他人,怎……怎么办?”
      顾铓面色平静地说道:“人都齐了?”
      “嗯,齐了……”邱仁似又想到什么,“不是!法医都找不着了,你还关心这事!”
      “他在这。”
      “你看嘛,那还不叫人去……不……是,你找到了?”
      “嗯,后面。”
      听到顾铓这话,邱仁鬼使神差地朝后面望了眼,瞧见了正在发呆的男人,后又想了想找法医的悲惨时间,不禁在心默默流下一行泪。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进去检查了。”
      还未等顾铓回应,男人就踏着玫瑰花瓣朝白色馆材走去,崭新的皮鞋踩去,发出清脆的声音。
      在众人的目光下站在馆材旁,手中拿着不知道什么冒出来的医疗箱放在了一旁,整个身体半蹲,修长白净的双手缓缓打开医疗箱,‘咔’的一声脆响,医疗箱就被打开了,从中拿出一副眼镜戴上。
      见此情景,顾铓回过神来,走到男人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男人看,沉默了片刻道:“哪来的?”
      “什么?”
      顾铓就瞧着男人缓缓地戴上洁白的手套,又井井有序地寻找适合的刀具。
      “医疗箱。”
      “哦!这个呀!早就在了,你不是知道吗?就放那边上。”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与顾铓富有磁性的声音完全不一样,长得也很好看,温润得很,皮肤也十分白皙。
      而后的众人也随即行动了起来。
      顾铓带着探究的眼神,目光一直跟随在男人身上,而此时男人也挑好了适合的刀具起身,望向馆材里,是一个只剩头的女孩,皮肤还带着血色,面带微笑,满是幸福。
      察觉到顾铓在盯着他,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边道“确定不查查这个女孩?”
      收回目光,顾铓叫来了检察的人,“去查查这个孩子的身份背景以及近期所接触的人。”
      “噗哈哈!你这顾队也真的是好笑地很,我这当法医的都没检查出个所以然,你到好,直接就让人查了。”男人笑着打趣道,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微眯着,眼角微微泛红,衬得男人的脸更白了,人也似乎更加娇嫩,这让顾铓一时间看呆了,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男人把口罩戴起。
      “顾队?顾队!顾队!!!”身旁邱仁逐渐增大的声音让顾铓回过了神。
      “咳咳,你快些检查吧”顾铓用手掩了嘴咳了几声,红着耳根绕过邱仁来到了一个正拿着照相机拍照的警员身边,给那个警员指点了些,又让他拍好照后去资料室核实一下最近哪户人家丢失了孩子。
      男人的余光撇向了一旁吩咐警员做事的顾铓,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手头的工作。
      白棺材是一具女孩的尸首,只不过就剩下了女孩面带微笑头,脖子切口粗糙,但女孩的脸上却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也梳得十分精致,还夹了一个大蝴蝶结,只不过最下边的头发沾了些鲜血,手法也有点生疏。
      男人看着眼前的一幕,伸手掰开女孩的嘴巴,看见女孩的舌苔发粉,于是便低头闻了闻,是糖果的味道,招呼着一旁拍照的警员让他拍张照片。
      警员被这么一叫有些疑惑,心想着一般法医不是都会自带有录像功能的摄像机吗?
      “我对会摄像机有点阴影,所以除非迫不得已我基本上是不会带的”男人许是看透了警员的想法,头也不回地解释道。
      “啊?啊!哦!”警员一听这话也是一愣一愣的。
      全程的工作没有了外界的干扰,也是在引起全区的骚动前封锁收工了。
      警车内——
      男人和顾铓坐同一辆警车,开车的正是邱仁,而副驾的是一位身着警服的女子,戴着金丝眼眶,俨然一副职业女强人的打扮,手上还翻阅着资料,时不时用手推一下滑落的眼镜。
      男人和顾铓都在后坐,男人自然也没闲着,翻看着手机内警员发来的照片,修长的手指将手机屏幕放大又缩小,腿上还放着一个整体黑色的本子,里面是男人对这次案件的见解以及分析图,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字。
      “怎么样了?”顾铓坐在一旁侧头问。
      “嗯?”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歪头看着顾铓满眼的不解。
      “我是说案件,你是法医,对这件事的了解比我多。”
      “嗯……其实我也只能猜出个大概,你要听吗?”
      “当然了,洗耳恭听。”顾铓侧过身子离男人更近了,几乎可以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不刺鼻,很好闻。
      男人把腿上的本子放在了顾铓和男人的腿上,这样更方便阅读,手机也放在上面。
      入眼的便是男人的字,虽然有些潦草,但却让人看了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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