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chapter17 ...
-
华生的腿没有好,达芙蒂尔和阿利亚都惊讶极了,两个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一样,阿利亚把华生按到沙发上,她和达芙蒂尔都蹲在他脚边观察他的腿,阿利亚想要去脱下华生的裤子,夏洛克福尔摩斯斜睨着看了一眼,默默地偏过头去,而达芙蒂尔却觉得这有点冒犯,并不太好,她和阿利亚蹲着,阿利亚手还放在华生腿上,而华生现在此刻不知道是该祈祷上帝还是祈祷巫师的那位梅林。
夏洛克心情蛮好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他依靠着吧台,他刚刚洗漱,此刻头发还没有吹干,发丝的尾端还有水珠滴下来,于是他没有穿正装,而是换了一身宽松的米色家居服,这是上一次给达芙蒂尔买衣服时顺手买的,并不是他的风格,而经历了这生死时刻,他却想要在身上穿着这件给人温和感受的衣服了,他发丝上的水滴在衣服上形成一小片的浸润,让他有些难受,但是他看着达芙蒂尔,她还穿着早上他为她搭配好的衣服,米色的大衣被她挂在了门边的衣挂上,她此刻身上穿的衣服和他的颜色接近就是比较他的相对更浅一些,浅到接近于白色,于是她很有巧思的在腰间挂了一串魔法变出来的配饰来衬托她的腰身,她此刻正蹲着,少女完美的骨架线条在他眼睛里一览无余,他此刻看见的是展览馆里最昂贵的油画,在阳光之下,像是一只短暂停留的漂亮鸟儿。
“这个不太好吧?”
达芙蒂尔咬着手指,她还是觉得这太冒昧了。
“可是不看怎么知道他腿怎么办?”
阿利亚还是没有松手,华生紧紧攥着自己的裤子,艰难保证着他已经岌岌可危的节操。
“嗯,有点难办”达芙蒂尔想了想,决定还是看吧,毕竟不看是不能知道华生的腿伤到底如何的。
“那就还是脱吧”
达芙蒂尔说着,也准备上手去拉华生的裤子,阿利亚用孺子可教的目光看了一眼达芙蒂尔,也开始去抓华生的裤子,此刻的华生已经从上帝祈祷到路西法了,他的贞操蠢蠢欲动,他只能依靠自己,他这样劝告自己,死死的不肯松手,见状旁边看热闹的夏洛克喷出一口热茶。
他放下茶杯,一头也加入了这混乱的战场,达芙蒂尔去抓华生的手,阿利亚专心致志的和他的裤子拉件进行抗争,夏洛克福尔摩斯用他超高的智商来阻止达芙蒂尔接触华生的手指,反倒让华生以为他是来帮助达芙蒂尔的,华生此刻是真正的感受到了来自男人的背刺,他看着夏洛克,语气不好:“你也来脱我的裤子?”。
“Cross my heart and hope to die”
达芙蒂尔一只手抓着华生,另一只手被夏洛克抓着,她只能歉意的抬头看向华生,“I give you my word of honor that I will keep the secret.”
阿利亚没有什么歉意和保证,她只承诺不会讽刺或者称赞她会看到的一切,于是她好脾气的说道:“你应该放心了吧”
华生看起来要气死了,他还是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裤子,坚持保证自己的清白。
“你们为什么不把我膝盖下面的裤子变没,”华生仰着头,额头上都是汗珠,脸色潮红的开口:“你们是女巫,记得吗?”
达芙蒂尔看起来是没想到,阿利亚的反应在华生意料之外,她似乎颇为遗憾。
“是啊,你们有挥舞小木棍就能实现一切的能力”夏洛克福尔摩斯起身,他神色无常,看起来刚才没有一起去拉华生的裤子,并且在达芙蒂尔开口之前就走了,背影看起来后面有人咬他。
华生坐在沙发上喘息,阿利亚挥舞着魔杖露出他的腿,达芙蒂尔的注意力被吸引,她和阿利亚围着华生转圈圈,像是八音盒里的舞女。
“啊,”达芙蒂尔突然开口,转头看向夏洛克,“你肩膀湿了”
夏洛克这才注意,其实已经快干了,但是他还是说:“是的,湿了,很难受”
“等我一会”达芙蒂尔对他歉意的笑了笑,还是要继续和阿利亚观察华生的膝盖。
夏洛克看起来没有太高兴,这让华生感到高兴多了。
“魔药需要改进,还需要几味药”达芙蒂尔皱着眉,她有些想要咬手指,但是夏洛克正看着她,一些奇妙的心理让她克制着,她转而看向阿利亚,阿利亚正盯着华生,她以一股上位者的姿态盯着华生,而华生被她弯腰圈进臂弯的范围,如果达芙蒂尔开窍的话,她应该明白两个人之间这让人插不进去反而感到尴尬的莫名氛围叫做暧昧,是需要不被打扰其他人自觉绕开的,可惜她没有,她打断两人的无言,指了指华生的腿,“我们要给他买药”
阿利亚态度自然的整了整华生的衣服和头发,华生奇怪的娇羞让达芙蒂尔摸不到头脑,但是她心里只记挂着买药,所以之觉得更加莫名其妙。
“不,”夏洛克福尔摩斯拿着勺子敲敲杯子吸引着注意力,他难得露出一抹笑容,“我们不需要买”
“什么?”华生没有明白,他看向达芙蒂尔,她也没有理解。
阿利亚看了他两眼,明白了他的意思,说:“你是说……”
“没错,你们还记得追杀的巫师是什么吗?”
“猎魔人?”
“他们手里应该会有我们需要的稀有药材”达芙蒂尔反应过来,“他们不久之前抢劫了一批”
“没错,抢回来就是了”
阿利亚看向华生,她笑起来,棕色的短发动了动,像是一条露出笑容的土松小狗在晃动耳朵。
“抢回来,就是了”
达芙蒂尔不知道夏洛克一个麻瓜为什么这么有气魄,但是她觉得,他会保护好他的,毕竟他那么弱小,是那样需要她的帮助和保护,她升起一股保护欲,走到夏洛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魔杖要烘干他的头发和衣服,“已经干了”
“在我心里还是湿的”她捏着魔杖,盯着他的发丝,刻意的不去看他的眼睛,她只好去看他的喉结,他的眼睛因为虹膜异症变成蓝色,她不知道两双蓝色的眼睛谁都会更深更蓝,她只知道,夏洛克此刻看的也不是她都眼睛而是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