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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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星羽又回到hale这边，指着季棠雪的背影问，“Pensez-vous qu'elle peut?”（法语：你觉得她可以吗？）
hale摸着下巴上的几根短胡子考虑了一会，他似乎是在努力回忆季棠雪的身材。
因为她今天穿的实在太休闲看不出身材。
hale疑问，“Voulez-vous qu'elle la rend célèbre?”（法语：你想让她出名吗？）
骆星羽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不过以季棠雪的性格来看，她应该是不想的。
一会如果要让她当模特，恐怕还得费点功夫。
骆星羽摇摇头，“Elle ne veut pas.”（法语：她不想。）想了想又接着说，“Cependant, elle est la personne la plus appropriée aujourd'hui.”（法语：但是，她今天是最合适的人。）
hale笑笑拍拍他肩膀，“Vous dites cela, faites-moi sentir que vous êtes pressé.”（法语：你这么说，让我觉得你在敷衍我。）
骆星羽把手臂回搭在他肩膀上，学着刚才他的语气说了句，“Of course. ”
两个人一顿玩笑，hale彻底被这个中国的男演员的才华和想法给折服。
定下了季棠雪来做模特，大家都没什么事可做，除了已经在化妆的骆星羽和布置背景的道具组，其他人都抓紧时间休息，今天熬到后半夜不可避免，一个弄不好就得通宵。
楼梯间、走廊，所有能容纳人的地方，都是或蹲着或坐着的人在闭目养神，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储存觉。
九点多，季棠雪终于回来了。
她拉着个行李箱，里面整整齐齐的叠了四件旗袍，都是崭新的绸缎料子，正宗的杭州丝绸，摸起来的手感堪比婴儿的皮肤。
hale拿着其中一件墨绿色配淡黄色荷花的爱不释手。
骆星羽悄悄的把她拉到一边，“这么晚了没人来，而且我找了几个模特，都穿不了你的尺寸。”
季棠雪错愕，“那怎么办？”
骆星羽继续演，“要不你帮帮忙？”
“我？我又不会。”
“这个不难，我教你。都这么晚了，你看大家……”
骆星羽指着走廊里东倒西歪的群众。
季棠雪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沉迷杭州丝绸的hale，“你能说服他？”
骆星羽有点无赖的说，“他没得选择，等我。”
骆星羽走到hale身边，假装跟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又走回来把季棠雪送进化妆间，“给她化妆。”
先前背后议论他俩的那两个工作人员是服装组的，听见骆星羽的话互相对视了一眼，双双抿紧嘴唇。
季棠雪被摆弄个七荤八素，从头到脚没一处像她自己。
头发被压了波浪挽起来，眉毛被刮成了柳叶眉，又用纯黑色的眉笔细细的描了一遍，白色的粉底涂了好几层，最后点缀红唇，这一套简直跟画报上的模特一模一样。
只是季棠雪比画报上的模特更有韵味，更像是那个年代走出来的人。
最后换上了hale爱不释手的那件旗袍。
拉开化妆间门走出来的那一刻，季棠雪简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骆星羽站在走廊尽头正在帮hale试镜头，侧过头看到季棠雪以后再也没给hale正脸。
hale纳闷的转过来，下意识的就开始按快门。
对着骆星羽说，“Luo, tu as trop raison.”（法语：骆，你是对的。）
“wowowo！Is very beautiful. ”
骆星羽十分傲娇的接了句，“那当然了。”
只是此刻他十分后悔，真不应该让她来当模特。
季棠雪的高跟鞋很高，骆星羽伸手牵住她，贴近她耳边说，“季老师要抢饭碗了？”
季棠雪低头看了一眼脚下，上台阶的时候下意识的扽了一下腰部的旗袍。
这鞋不是很舒服，她走的有点别扭，“不敢，这碗太重，不想要。”
“这不有我呢。”
季棠雪抬眸看他的眼睛，抿嘴微笑，“你真的很会撩。”
骆星羽直视她的双眸，面色一片郑重的回答，“只对你。”
季棠雪还是保持着那个微笑，“谢谢。”
hale走过来打断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Excuse me. Shall we begin? ”（英语：抱歉，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骆星羽点头，hale对着身后的工作人员比了个“OK”的手势。
骆星羽坐在红木椅子里，拉过季棠雪坐在他的右腿上。
季棠雪没有这样的经历，她很难进入状态。
“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微微抬头，眼睛看着我的嘴唇。”
季棠雪按照他说的一步一步做好，因为光线不好，她看不清楚东西的眼神在外人看来特别的迷离，一下就找到感觉了。
最后骆星羽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胸前的装饰项链叼在嘴里。
hale在最后一刻毫不犹豫的按下快门，在他心里这两个人是真的情侣，刚才一下就进入到他想要的那种状态。
这个半路出家的助理模特让他感到意外，就是可惜了现在太晚了，不然拍外景那可就太酷了。
第二组动作骆星羽依然坐着，季棠雪绕到椅子后面背对着骆星羽。照片中只呈现出季棠雪的背影，骆星羽微微低头邪魅勾唇。
第三组骆星羽还是坐着，季棠雪在刚才的位置侧了身，手拿团扇胳膊肘拐在骆星羽的肩膀，鲜红的嘴角微微上扬，只是一个妩媚多姿风情万种的侧脸。
这张照片看起来颇有点干了坏事得逞的意味。
补妆的空隙季棠雪打量着骆星羽，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能把女装穿的这么帅气。
主打服就这一套，但是hale想要多拍点不一样的感觉，中途季棠雪又换了一套旗袍。
一身中国红上面绣着金色的牡丹，这套把柳叶弯眉的季棠雪衬托的更加妩媚。
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好像真的回到了民国的照相馆。
骆星羽换了发型，胸前的装饰项链也换了一条。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拖着她的下巴，像是在强迫她抬起头。
接下来季棠雪按照hale的指示脱掉了高跟鞋，唇妆也被化妆师用手指晕开，蹭到脸上，看起来有些勾人的狼狈。
她的眼神充满恨意的盯着骆星羽，两人背靠软榻，她倒在他的怀里被他搂着肩膀。
还是这个造型，骆星羽没动保持着靠在榻边的姿势，季棠雪侧过身嘴里叼着她胸前的装饰链，眼睛盯着他的胸口。
六组照片拍摄完已经是凌晨三点，但是整个摄制组都异常的兴奋，大家都扒在电脑上看成片。
“妈呀！这也太撩儿了！！！”
“快快快给我拿点纸，我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我预定一下热搜第一。”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屋子瞬间安静。
说这句话的工作人员瞬间就愣住了，不明所以的看过周围的每一个人。
最后在大家的一片大笑中缓缓的吐出口气。
骆星羽和季棠雪在化妆间卸妆。
季棠雪的头发里夹了很多的小夹子固定，时间太晚了，她自己动手帮忙往下拆，但是眼睛实在跟不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老是把头发带下来。
骆星羽起身按住她的手，缓缓的把绕在发夹上的头发摘下来，这才拿下发夹。
“怎么毛手毛脚的，小心点。”
季棠雪从镜子里看着他低头认真的给自己摘发夹，他认真的样子的确很迷人。
突然对着镜子里的骆星羽说了句，“J'ai raison.”（法语：我是对的。）
骆星羽对上她的视线，“什么？”
化妆师此刻很有眼力劲的退出去，并且给他们把门关好。
季棠雪收回视线，“没什么，我自己来吧。”
骆星羽把手里的发夹放在化妆台上，“我去换衣服。”
季棠雪盯着那一把小黑发夹沉默了半晌，然后深深的呼了口气。
“今天谢谢你了。”
骆星羽换了自己的休闲装，头发还是最后的那个三七分括号刘海发型，他站在服装间门口看着季棠雪的背影。
“不谢，我刚刚看了微博，昨天会馆被拍你有什么想法？”
骆星羽早晨就知道这件事了，只是一直忙着拍摄没时间提起来。
“这件事我会调查的，放心吧。”
季棠雪拿起自己的衣服走进服装间，“调查结果告诉我。”
服装间的门关闭，骆星羽拿出一支烟点燃，缓缓的吐了一口烟雾。
“你还回四川吗？”
里面顿了一会，静的骆星羽以为她不回答了，才有一个声音传出来。
“近期不能了，我爸需要人照顾。”
“哦。”
骆星羽找了一个空矿泉水瓶弹了一下烟灰。
“你呢？”
“明天晚上的飞机。”
服装间的门打开，走出来的季棠雪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总是温温和和的，又总是浑身都是刺。
“明天的品牌发布会你来吗？”
季棠雪笑笑，“我不想再上热搜了，也不想被说为了出名抱大腿。”
骆星羽把烟蒂塞进水瓶里，笑道，“季老师本来就是条粗大腿，哪用得着抱别人的。”
季棠雪走在他面前的脚步顿住，突然声音轻柔的问他，“粗吗？”
这个距离骆星羽的呼吸都慢了半拍，伸出手揽过她的瞬间，他的头脑是空白的。也不能说完全空白，至少此刻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吻她。
唇齿相碰的温热从口腔流入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胸口随着那攀升的温度冲上云霄。
季棠雪没有拒绝，因为她不想。
骆星羽是迷人的存在，她不想否认。
对于骆星羽来说，季棠雪就像是一种.瘾.，闻着就能成.瘾.的.瘾。
她伪装的太好，太让人心疼，唇齿触碰的瞬间，骆星羽痛的心都皱在一起。
他不了解她的过去，但是骆星羽能闻到她的味道是苦涩的，她的唇齿也是苦涩的。
“咳咳。”
门口有提示音响起。
季棠雪迅速推开骆星羽，背对着门口整理自己。
米安一边走进来一边调笑骆星羽，“我是不是要准备下一个公关预案了？”
骆星羽清了下嗓子，把季棠雪挡在身后，无赖一样的说，“赶紧的。”
看到他身后的季棠雪有点窘迫，米安岔开话题，“刚看了成片，不错，进步很大。”
骆星羽一挑眉，“谢安老板夸奖。”
然后拉过季棠雪介绍，“这是我经纪人米安。”
又对着米安介绍，“季棠雪，咳咳……我、正在追求的人。”
季棠雪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人还能不能要点脸？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