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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残风山河再现世 姐姐一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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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夜,万籁俱寂。云翳杳杳,流散间,月华似练。
小楼中,月白色床幔交错,映出一道玲珑绰约的身影。
女子双手被丝帛绑起,双目被绸缎遮住,系得较紧。疼痛和恍惚交织,她竟是分不清哪一个更甚。
水蓝色的衣衫在吹进屋内的清风中翩翩拂动,露出一半白皙的锁骨。
床幔被拉开,脚步渐响,有人走近。
飞霰看不清来人,却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气息。
来人笑颜妖冶魅惑,纤指挑起飞霰的下巴,语调清而冷:“芳菲剑仙。”
言罢,捧起了那张脸,吻下。
“唔……”
软唇相触,女子气吐如兰,唇齿交叠间,飞霰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衫中,在自己身上缓缓游走。
这一吻深而绵长,吻得飞霰如踩棉团,全身酥软。
紧接着,那人解开了她身上的衣带,蓝衫滑落至脚踝处,无瑕如璧的身体,竟在空气中暴露得一览无余。
“啊……”
清风吹在飞霰身上,在如此天气她本该感到寒冷,然而此刻,她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似在燃烧。
两人的呼息近在咫尺,飞霰玉臂环紧了对方的脊背。
顷刻,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低唤道:“小、小扇子……”
“小扇子!”
飞霰从床上惊坐而起,浑身竟是大汗淋漓。
她早已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梦到那天。
对于当时的情形,她记忆犹新,就好似发生在昨天。
飞霰知道,黛扇变成这一人格时并无意识,所作所为往往都没有记忆,所以飞霰从来不曾责怪过她,甚至不曾将此事告诉她。
更重要的是——
她便是飞霰的心爱之人:凌三千。
她们二人在云桥榭一起长大,飞霰对凌三千的情愫早在幼年时期便生出。
当年,凌三千诈死之后便改头换面,更名为凌黛扇,又被奉寻烟安插到海月阁作眼线,飞霰仍留在逐意道盟继续做卧底。
这次诈死使得凌三千脱身逐意道盟,让二人有了光明正大相见的机会。
平日里,飞霰和黛扇都是以好友身份往来,从未有任何逾越之举,只有在那一夜,方得片刻缠绵,她如何能对她生怨?
这,便是飞霰的第二个秘密。
是夜,飞霰自梦醒后便辗转难眠,遂坐直了身,彻夜望着窗子,也不知在想着甚么。
几声鸡鸣响起,天刚蒙蒙亮起,窗前枝叶上盛着清露。
飞霰整肃衣衫,迎着熹微晨光,长袖一拂,跃上长剑,御剑而行。
“霰姑娘早!”
刚到云桥榭大门口,两个婢女便朝着飞霰恭敬问安。
推开书阁木门,奉寻烟正在桌前翻阅着一册古卷。
闻声,她未抬头,轻声道:“霰儿,到师父面前来。”
“是,师父。”飞霰将门关上,目光流转。
她轻手轻脚行至桌前,奉寻烟拉开了抽屉,取出一个画轴,递与她。
“知道这是什么吗?”
飞霰仔细揭开,端详了一番,有些惊讶,抬眼望向奉寻烟:“这可是《残风山河图》?”
奉寻烟颔首:“我的徒儿果真聪明。”
飞霰不由惊呼:“当真是《残风山河图》?!”
要知道,这《残风山河图》在江湖上无人不晓,这是一幅神秘的画作,没有人知道它出自谁笔。传言中,这幅画是一个神仙所留下的,得此画者便可得到神仙指引甚至提携,修为将迅速提升。
起初,这幅画是在一个名为白靖离的修士手中,而几年前白靖离病故,此画便自此失传。
原来,这幅名画一直都保存完好,还是在同她朝夕相伴的师父手中。
飞霰一时心觉有些难以置信。
“阿霰,你可知道,白靖离?”奉寻烟问道。
飞霰道:“徒儿知道,她是《残风山河图》的主人。”
“也是你的师祖。”奉寻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