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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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一场爆炸
新建成的游乐园内熙熙攘攘。
“所以说啊，不带那些小鬼，就我们两个来，多轻松啊——”铃木园子咬着棉花糖，含糊道。
“……是呢。”
“怎么啦？又在想你的新一吗？”
“不是啦。”毛利兰哭笑不得，“只是那些孩子知道了怕是要闹……”
“那也没办法啊。”铃木园子说，“票不用的话也是浪费，谁让他们昨晚要跑去什么脏兮兮的防空洞玩的。不管了不管了，小兰我们去玩下一个项目——”
暖和的暮春，风不再刺骨，灿烂的阳光毫不吝啬地落在每个人身上。
孩童在嬉戏打闹，年轻男女挽着手排着摩天轮的队伍，穿着玩偶装的工作人员将气球递给面前的游客，开启了的游乐设施发出悦耳的声响。
老人在路旁的长椅上坐下，似乎是走累了歇歇脚。他看着不远处喧闹的孩童，脸上带着微笑。更远的地方，高高的塔楼上彩旗飘扬，巨大的表盘上，指针不紧不慢地走着。
咔哒，咔哒，咔哒。
“砰——”
钟声被更加震耳欲聋的声音掩盖，塔楼的高处火光一窜，冒出滚滚浓烟，一个人影从塔楼的高处坠落而下。
原本热闹的人群仿佛突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许多人循声望向塔楼，片刻后，人群再次沸腾开来：
“爆、爆炸？”
“死人了吗？”
“怎么回事……塔楼着火了！！”
“警察呢？有人报警了吗？”
“是炸弹吗？哪里来的炸弹？”
“别的地方会不会爆炸？”
“妈——妈妈——”
大人的、孩童的、男人的、女人的，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人群茫然无措，人群奔溃四散，有人在喊亲友的名字，有人慌不择路地凭着印象朝出口狂奔，有人在呼唤子女，有人声嘶力竭地喊：“不要挤——不要挤——都听指挥——”
声音被淹没在一片嘈杂里。
混乱的局势下，没有人注意到长椅上的老人是何时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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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不错。”
停在路边的保时捷356A上，长发男人点了根烟，烟雾缭绕。
老人的日语还算流畅。他笑了笑，锤了锤自己的腿：“哪里，还是老了，手有点生。”
“制药的水平不生疏就好了。”琴酒敲了敲烟灰，“研究所那边缺人手，以后这种事，你可以交给下面的人来做。”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老人：“汇仁社允诺给你的，我们能给你更多。组织看重你的价值，不要让boss失望。”
“组织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就不错了。”老人说，“我也很好奇贝尔摩德小姐那驻颜有术的法子呢。”
“你想要的资料，组织可以给你一部分人手，行动计划记得报告。”琴酒说，“你也是聪明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当然。”老人说，“不过……我需要的一部分资料，还在汇仁社手里。这要是让我亲自去找，也不是不行，只怕耽误了boss的计划。”
琴酒思忖了一会儿，将烟掐灭：“贝尔摩德有新的任务。资料的事，组织交给了波本。[1]我会让他联系你。”
看来资料已经找到了，只不过是等到我完成了这个任务才会给我……付以清脸色不变，手指轻敲膝盖。
原本来日本的他是想试探一下汇仁社的“合作”[2]是否还有希望继续，虽然汇仁社的中村福山是间接死在他手上，但此一时彼一时，只要他有价值，就不用担心汇仁社会拒绝。
然而一下船，原定的接头人却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陌生组织的女人——贝尔摩德。[3]组织里的代号皆为酒名，付以清在心底比较，眼前的组织似乎历史也颇为悠久，势力恐怕比汇仁社要更强一点。
更重要的是……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付以清轻笑一声，他想起冥府、黎叔、浮生若梦，以及他所属的南书房的“督春”[4]。
他的手里似乎握着这个组织感兴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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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过情报后的刘青春和江户川柯南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江户川柯南抓抓头发，他和刘青春委实谈不上熟悉：“要不，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刘青春想了想，点头同意了，拿出了手机。江户川柯南悄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默认的壁纸，看不出什么信息。他将号码存好，接着问道：
“刘先生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柯南继续问道，“我不是要打听什么，只是既然我们决定交换情报，我想我也可以帮上点忙。”
“……我以为我们的合作仅限于交换情报。”刘青春怔了怔，委婉地拒绝了江户川柯南继续参与，他说，“虽然不知道你真实的年龄和身份……但以你现在的样子，参与进这些事情还是很危险的。毛利侦探和毛利小姐应该不知道你的事情吧？多为身边的人想一想，如果你出事了，反而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但如果我一直什么都不知道，在危险来临时反而无法应对。”
“你的首要目标是那个身穿黑衣的组织，我和你的目标不一致。”刘青春仗着身高优势，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谢谢你的情报，但还是到此为止吧，不要急于一时。”
江户川柯南勉强被说服。他跳下椅子，朝刘青春点点头：“……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刘先生也请注意安全。”
他踏上滑板，一路疾驰回毛利侦探事务所。路上的车和人似乎格外地多，远远能听见救护车、警车的声音，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敲门，事务所的门就被从里面“砰”的一声打开，毛利小五郎匆匆忙忙地从里面冲了出来，差点撞上江户川柯南。
“小鬼？你怎么回来了？”毛利小五郎一把抄起他，江户川柯南莫名其妙：“叔、毛利叔叔？出什么事了？”
“兰和园子去了游乐园，那里听说爆炸了！”他迅速地拦了一辆计程车，夹着柯南就钻进车里，但很快就被堵在车流中，急得毛利小五郎恨不得下车狂奔。
江户川柯南一听到消息也懵了，他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忙音。
“嘟——嘟——嘟——”
出租车上的广播仿佛还嫌不够乱，正字正腔圆地播报着刚刚发生的意外：
“刚开业的xx游乐园发生一起爆炸事故，乐园中心的钟塔顶部发生爆炸并伴生火灾，由此引发游客恐慌并造成混乱，目前伤亡人数还在统计……”
江户川柯南的手心出汗，他攥着手机，无意识地咬紧了牙。
“嘟——”
手机突然通了。江户川柯南猛地跳起来，撞到了车顶：“兰……兰姐姐！你没事吧？”
手机对面一片嘈杂，好一会儿声音才清晰起来：“柯南？你和爸爸在一起吗？我没事，只是因为人多，园子的脚崴了一下。你们先不急着过来，这里现在很乱……”
“我们马上就到！”毛利小五郎冲着手机喊。
——虽然是马上，但到了的时候也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他们先是在门口碰上了赶来的搜查一课目暮警官等人，然后在游客服务中心找到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
看到两人没什么事，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一起去案发现场了，而江户川柯南也悄悄地蹭到办案的刑警身边，听他们交流案情。
塔楼附近已经被及时地封锁，目暮警官听着手下汇报：
“已经出现受害者了吗？”
“是的，死因是坠楼，但背部有灼烧的痕迹，推测应该是爆炸发生时慌不择路从楼顶跳下……至于死者的身份以及他为何会出现在楼顶，现在还在排查当中……”
他们沿着塔楼的楼梯往上走，在楼顶见到了一片焦黑的痕迹。
“这里就是最顶了吗？”
“是的，再往上就是钟表内的齿轮。”
“炸弹安装的位置确定了吗？”
“还在排查。”
窗户是开着的，不大的窗户，但足够让人探出身去。
“远处的那片地方是什么建筑啊？”
“啊，你问那个啊，是一片烂尾楼，似乎原本也是打算做主题乐园的……这座游乐园开在这里，也有之后要吞并那块地区，继续扩张的考量在。不过发生了案件的话，也不知道生意会不会受影响……”刑警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塔楼顶端响起毛利小五郎的暴喝：
“小鬼！你什么时候又跟上来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