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莲母亲生涯》小小一个果子

4、第 4 章 “不，

　　“不，不，随儿！”黑夜里传来一声声低不可闻的呢喃……
　　突然，黑云压城，一场急雨忽然到来，飞溅泥点。雨点狠狠地打在柏树上，打在灌木上，打在野花野草上，打在宋仪这个人体闷鼓上。水渐渐地积了起来……
　　“咳……咳咳咳……”躺在地上的宋仪突然呛了口水似的开始咳了起来。
　　“刚刚怎么做如此晦气的梦。咦，我这是在哪里？哼！我怎么趴在雨里？还有为什么我后脑勺这么疼？好啊，老李头和李莲那个贱人干了不要脸的事，还敢害老娘，看老娘不扒掉他们的皮。我先避雨去！”宋仪踉跄着从雨水里爬起，左右看了看亮光，朝着最近的人家跑去。大雨中难以睁眼，她只能眯着眼努力看清那处微弱的亮光。
　　就这样，一步接着一步，她终于来到了那户人家的家门面前。
　　宋仪看见这户人家的门居然是很陌生，感觉很奇怪，但是即将罢工的脑子不许她过多地思考。她敲响了门。一下两下三下……数不清多少下，至始至终没有人来开门，她倚在门上身体渐渐地滑了下去。滑下去的时候她想，该死的雨太大，该不会没人听见吧，只是我这样在地上，雨不停我会不会被水淹死？还是冻死？我的随儿可怎么办哪……她开始陷入和刚才一样的噩梦中……
　　“你这个死老太婆，现在荒年，你还想在家吃白饭，是想把我们全部饿死吗？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自己找个山洞等着吧。要不然，我就让你儿子亲自送你上山！”顺着伸出手指一顿输出的长相颇为艳丽的女子一瞧，竟是一个面黄肌瘦的老妇人。“眉眼间竟然还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宋仪刚闪过这个念头，眼泪就不住的往下掉，“该不会是自己的娘吧？不会，她娘可没有儿子，那这是谁，为什么看着她我就流泪？”再看向那女子，女子看老妇人不吭声，拉大嗓门对着门外喊：“王老九，你来看看你老娘，到了荒年还想白吃家里的粮食。你要不今天把她弄到山上去，我就把你儿子女儿全部带回娘家，一粒粮食也不给你们娘俩留！”话音落下，宋仪已有不好的预感，又见门外一酷似儿子的中年汉子犹犹豫豫，看了看那女子脸色，最终不忍，道“要不一天半碗粥吊着吧，说不定饥荒很快会过去，家里的粮食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啊你个王老九，只知道你老娘。家里粮食是有，但谁知道饥荒啥时候结束，这才开始，她可不能浪费一滴！”男子无言，只小声一句对不起，再没有其他。宋仪只觉得自己定是那老妇人，自己儿子忘恩负义，罔顾孝道，被个女人拿捏，自己要被活活气死了。而那老妇人却在深深的绝望的呢喃了一句“不，不，随儿！”
　　“大娘，大娘，你醒醒……”耳边传来陌生的呼唤，宋仪缓缓睁开了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