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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是男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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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轻轻地拂过街边的梧桐,叶子随它而起随它而落,飘到不知名少年的行李箱上,顺便撩起了他柔顺的发丝。
现在正是开学前的最后一天,学生忙忙碌碌的整理作业,外地来人从家乡赶来上学。
俗话说: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因为家里有一个靠不住的色鬼老爹和一个可以做他姐姐的Sb后妈,再加上他被贵校退了。
所以来到北京上学,首先一件事就是找房子。
公交车站,下午一点。
萧隅撕下墙上的一张合租启示,眼神不断扫动最后停留在那排电话号码上:184******39,他拨动手机屏幕,打给号主。
电话声迟疑了很久,终于有人接通,那边传来一声温柔的男声:“你好,请问是合租吗吧,地址在一中附近XX小区凤鸣路的四合院,自己来吧。”
随后是电话的“嘟嘟”声。
对方把电话挂了。
萧隅有些无语,他初来乍到路都不识几个,这人却要他自己去,开玩笑也不是这样的。
他无奈之下只好打了一个滴滴。
大约四分钟之后他的身前来了一辆汽车,师傅有礼貌的把他的行李箱拉上车,为他开车门,最后才坐上车问:
“小伙子,去哪报个地址。”
萧隅扯了扯嘴角,看着手中告示的地址一字一顿地报了出来。
四合院和车站相距不远,车主看萧隅年纪不大还是个学生便没有收他钱。
到四合院时大约已经下午三点了,萧隅看着门口四十多岁的大叔正提着一个大包,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他不会要和一个都可以当自己爹爹人合睡一间房,呼吸一个空气吧?
接着后面又跑出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手里握着几张红色大钞,边喊边挥动着手中的钱:
“叔!电费你忘收了!”
他把钞票塞进大叔手里,还不忘寒暄几句辛苦了。
呃,想象破灭。
男生看见萧隅,跑了过来,硬生生抢过行李箱,搂着他:“兄弟,你是新来的室友?我叫侯子辰,你叫我猴子就行。”
男生名字叫侯子辰,全身上下都有一股金钱的铜臭味,满满当当的名牌。
长的不是那么丑但也说不上好看。
萧隅点了点头,他好奇的跟着侯子辰踏进四合院的大门。
侯子辰在刚进去时停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你是301房间的,等下千万别认错性别,小心被削。”
他把萧隅留在原地,自己默默离开,回到302房间。
从前只有他削别人的份,现在他居然被人提醒别说错话被削,让他莫名有些激动好奇这人到底何方神圣。
四合院里有七个房间,一个院子。卧室三个,卫生间三个,厨房一个。
三个卧室分别是301间,302间,303间。萧隅住在301,侯子辰和林彤住在302,最后一间303是温简和白庭坚。卫生间每个寝室都有。
厨房最大桌子可以容纳8个人,厨房前面是凉亭,在它旁边是香樟树和房主栽培的玫瑰。
他找到301房间的时候四个脑袋从房间里探出,人手一瓶可乐,准备吃瓜看戏,唯独301一点动静都没有。
萧隅提起手正准备敲门,一个长发飘飘的人就把门打开了,长衬衫拉拢到膝盖边,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腿,手上抱着一只小懒猫,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俞念抽出一只手抬了抬眼镜,倚在门框上。
萧隅脑子一片空白,一支笔在脑海中写下了:我的室友是女的。
他颤抖着音,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姐,你好。”
“嘭——”
“嗬噔——”
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反锁了。
四个裸露在外面的头笑个半死,侯子辰才吃下去不久的白斩鸡冷不防地喷了出来。
这是他们这个月以来最好玩的事了,他们四个上学年来时也被关在门外过,和萧隅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话,同样的表情,天杀的,看别人吃瘪他们莫名的开心。
盛夏的凉风一个劲的钻入少年的衣服,那吃惊羞红的表情和天上欲落的太阳莫名有些亲切,院里花香正浓,清香在少年的眼中莫名有些刺鼻,他揉了揉鼻子,红色的外墙外飞进一只蓝蝶停留在花上。
一只大手从他背后揽过,转头一看是侯子辰他们四人,他们一边笑一边推着萧隅向303房间走去,五个人围成一个小圈,一人一瓶可乐一包薯片。
林彤一脸打趣地说:“你觉不觉得念哥他更好看,特别的欲?”
萧隅茫茫然地点了点头,他刚刚一直以为那是一个美女姐姐,看看那肤色,看看那大长腿,身上挂着一只小白猫,乌黑的头发用一根长簪扎着,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个女生。
他安安静静的闷了一口可乐,他不理解那个人为什么要把他关在外面。
温简一脸憋不住的笑意,平生最好玩的笑话非他莫属:“你是不是觉得他是个女的?脑子特别乱?”
四个人和八婆一样问这问那。
萧隅又点了点头,和一个美女同居他可以吹三辈子。
白庭坚一口汽水喷在他脸上萧隅脸都绿了:“有这么好笑吗,说好的兄弟呢?说好的朋友呢?”
侯子辰和白庭坚憋笑憋不住了,这下有的可以说了:“他男的,叫俞念,你以为他是个性感大姐姐?So No!不可能的兄弟醒醒吧!”
俞念确实是男的,长相秀气阴柔,好巧不巧他又有留长发的习惯,他们在高一住进来时也把人家当作女的过,后来他解释才知道他是男的。
你一句我一句,在来来往往的谈话中萧隅渐渐融入这个小群体,他也终于知道这里的大致情况,俞念是房主,脾气还好挺温柔的,会做饭,学霸。
303的门被敲了两下,聊天的话戛然而止,除了萧隅不以然以外其他四个人和见了鬼一样,疯狂地收拾身边的东西,林彤趴下身子看门缝,立即示意人来了。
对于他们来说最可怕的往往不是那些可怕的东西,而是突如其来的查房。
“开门,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