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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五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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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如此气郁,君临回到书房依旧绷着脸,要是以前的他,王后根本不会知道这个孽种。
他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君临拿起折子,却看不进去,他放下折子,出宫去了西郊。
椒房宫。
嫣红的指甲抚过乌黑的发髻,一张美人面笑着,许阿细声细气夸到,“姑娘果真手巧,许阿从来想不到,自己竟然能这么……”镜中人似乎有些害羞,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多谢姑娘。”
“这是奴的本份。”后面给许阿绾发的小侍女看夫人喜欢,不禁讨巧地多说了几句,“夫人的容貌远远在王后之上,又得陛下宠爱,以后的日子好着呢。”
“喜鹊姑娘快别这么说。”许阿绞动手帕,有些不安,“我,从前也不知道陛下,是个有家室的。”
她看着自己嫣红的唇,轻轻道,“王后也是个可怜人。”
喜鹊觉得许夫人可真是太善良了,王后可不是什么善茬,昨夜陛下还召见了王后,她心里摇摇头,没多嘴。
“喜鹊姑娘,我能见见王后吗?”许阿忐忑地询问。
“夫人想去便去吧。有陛下撑腰,王后不会为难夫人的。”
“王后,很可怕吗?”许阿面上闪过一丝犹豫,小脸郁郁,“我想给王后赔个不是,上次遇刺时,我差点就害了王后。”
“我被吓晕了过去。”许阿抿了一下唇,“迷糊中好像踢倒了什么东西,后来知道了大殿中的事。”
许阿突然夹着手帕,双手捂住脸,“喜鹊,是我害了王后……”
轻轻的啜泣声听得喜鹊赶忙安慰。
听到许夫人在门外要拜访,许故知头都大了。
许故知不知道现在自己住在哪儿,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这新屋子估计是克他。
他一骨碌爬下床,在屋里找了一转儿,没发现能跳出去的窗户。
“王后娘娘?”外头候着的侍女催促道。
“我不是你们娘娘!”
“殿下怎么了?”侍女走进,似乎要推开门。
“请许阿夫人先到一个暖和的地方等着,好茶好点心招待着,本宫马上就去。”
许故知不敢怠慢,也不敢单独跟许阿同处一室。
他拢起头发,用一根木簪固定,头一回恨自己体质好。
要是昨天感冒状态,他就有正当理由拒绝见面了。
“嘶。”无意中擦过脸,许故知感觉有点疼,他倒一杯茶,看到脸上一块薄疤周围发红。
这是啥时候弄破的。
许故知想了一下,没想起来,可能是昨天不小心磕到哪儿了。他肚子现在都有点疼,等回去看看是不是青了。
看来以后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这要是他以前的皮糙肉厚的身体,被人家追着揍,一点事没有。
将金鼎中的茶一饮而尽,许故知踩进鞋里,悲壮地推门出去。
许故知赶过去时,许阿就站在靠门的地方,身后的侍女在劝她莫吹风,生了病,陛下要心疼的。
许故知嘴角抽了抽,还是扬起了一抹礼貌不失尴尬的笑。
女主是真的漂亮,一袭浅紫色锦缎,宛如不堪朝露的牵牛花,纤细,柔弱,却有向着黎明盛开的生命。
许阿一见到他,就过来拉起了他的手,一双可怜兮兮的杏眼把他鸡皮疙瘩都看出来了。
他想抽出手,又怕许阿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会栽倒,就没动。
“姐姐可要原谅我这回,昨日吓晕过去后,迷糊中踹到了姐姐,才让姐姐险些丧了命。”许阿说着说着竟然上气不接下气哭了起来。
看许阿眼见要哭撅过去,许故知只得连说好几个没事安抚,“这都过去了,本宫也好好的,你只管安心便是。”
这坎都过了,就别再来找他了。一个二个的,忘记他这个小人物吧。
不然他总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姐姐可是在怪我。”许阿止住了眼泪,哽咽问道。
他原不原谅有什么关系吗,他又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别揪着他不放了好不好,里衣都快要露出来了。
“真的没有。本宫怪你什么,许夫人咱能先站好不,本宫的手臂撑不住了。”
现在想想,君临身体还是挺不错的,至少,他能轻松抱起他转几圈。
果然,许故知感慨,像他这样的,在动物世界完全不配有择偶权,在现代好像也是,他是三无产品,没车没房也没存款,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失礼了。”许阿不好意思地站好,用袖子擦拭那些泪珠,露出淡淡的笑容,像是雨后的小白花。
“叨扰姐姐了,但许阿不想让姐姐误会,许阿这就走。”许阿莲步轻移,走到许故知身侧,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故知姐姐,本宫年少不懂事半路逃婚,也体谅你当初为了风国而替我嫁过来,但你不该忘了自己的身份。曾经的事要是暴露在雪国国主眼前,你说他是信本宫还是信你,故知姐姐,你好自为之。”
许故知没说什么,看对方走远了,才一屁股坐在空案几上,咕噜咕噜又喝了几壶茶水,那股渴劲才真的缓过来。
果然,这本书里,没一个真小白花。
许故知叹了口气,也想不到什么能够修复干花的方法,终究是他不配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感觉到了出宫觅食的时候了。要胖只胖肚子,脸上也没见多少肉,他还有点小小的得意,胖在肚子上,除了他谁也看不到。
既不影响吃饭,也不影响形象。
许故知想离开这个暖和的宫殿,被人阻止了。准确来说是两个不太像太监的太监。
看着凶神恶煞的,就站在宫门外,怪不得女主进来还要通报一下,原来外面守的有人。
不出去就不出去吧。许故知折回刚才的地方,想吃点刚刚准备给女主的点心。
回去一看,啥东西都被收走了。
这偌大的宫殿,他也找不到一个侍女太监,刚刚女主来的时候还有的。
苍天啊,不给人活路啦,孩子从昨天晚上就没吃过饭,现在都快正午了。
许故知在心里嚎着嚎着,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十三。”他来到某个院子无人的角落,对着红墙喊了一声。
“属下在。”
“十三哥,我快饿死了,你有啥东西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