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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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蛇仓司还是乖乖呆在病房里了。
没人的时候，他总望着窗边发呆，听到护士过来才转回头，不出声地望着人家姑娘，好几次把人瞧得脸红。问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模样，有时候的回答甚至都是简单的音节。
他本身眼尾上调，唇偏薄不算丰满，还有双铅灰色的眼睛，声线也比较冷，自然而然就带了些冷冽气质，如一朵高岭之花。这几时的远眺，稍显迟钝的动作，又让他活脱脱像个木偶，精致却无神韵。
这是因为黑羽悠真已经断开了链接，虽然调整过时间流速，但这段时间内一些必要的交互需要让系统去帮忙演绎，只有在重要角色出现时，系统才会唤回黑羽悠真重新连接。
至于黑羽悠真本人，就用自己的本体和幼驯染们呆在一起，每天一起上学下学，贴在一起。
系统时刻监管着这边的动向，借着蛇仓司的眼，他凝视窗外，数着飞过的第十八只鸟，哦，是只麻雀。
这第二天周日来的是降谷零，系统紧急呼唤黑羽悠真上号，不过两人只是聊了一些很普通的事，把便利店与伊达航的事说清楚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系统觉得无聊，不过是宿主的要求他就只能好好遵守了。每日伪装成蛇仓司，正常的活动，进食，休息。过去了周末，警校就要开课了，同期们来的时间会稳定在下午下课后。有了这个时间，黑羽悠真就可以固定上线，系统也不需要慌慌张张去叫他。
星期一来的是伊达航。重新接入躯体后，黑羽悠真很明显地就感觉到腿部的酸麻，他腹诽系统今天过于懈怠，一整天坐在床上不动弹的，腿都麻了。
“班长。”他打了个招呼，抱着医院病床上柔软宽厚的枕头，眨着两只眼就这么看着他，与之前见的形象不同，伊达航嘴里叼着根牙签，“降谷和我说了，便利店的事。”
“你已经知道了啊。”伊达航说，他的脸上流露出愧疚神色，“抱歉，如果我能阻止的话…”
他当时的位置离那个歹徒最近，如果能发现还有一把枪，如果在那个人摸到枪之前控制住，那就不会走火射出子弹来。枪声一响，伊达航当时直接愣住了，玻璃上的弹孔，倒下的那个青年…
还好没事。
“班长。”蛇仓司屈膝，把枕头平放在上面，手臂支起托腮，“我也没伤到哪里，不会留下后遗症。”
“啊对。”他调转开话题，“班长，你把笔记带过来了吧？”
“是的。”伊达航从包里拿出来笔记本，上面最新的一页记录了今天的要点，他摊开笔记本，一点一点地给蛇仓司解释其中的内容。
红发青年撑着脑袋，仔仔细细地听。伊达航怎么说也是入学成绩的第二名，他的笔记将重点全都列出来了，还有例题，看着就很赏心悦目。
相比于其他四个池面，伊达航或许在外貌上不够出彩，但十分有才能，也不需要考虑该如何相处的更容易，以真心换真心即可。
谁不喜欢能给人兜底还能带着一起玩的大哥呢？反正黑羽悠真很喜欢。
总结了一下今天的内容，伊达航合上笔记本，之后告知他教官说星期三的时候有一个案情分析的小组合作作业。
“我们已经是一个组的了。”
伊达航如是说。
趁着蛇仓司还在医院，提交小组成员名单的时候，几个人就合计过了，把他算了上去。毕竟人在医院，又不能飞过来拒绝。
而且……
“虽然没问我的意见，但我是一定会答应的。”蛇仓司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案情分析啊…”
“我听护士小姐说，你一直呆在病房里也不出去走动。”伊达航说，“要不要出去走走？也许能有机会和那位警官道谢。”
那天晚上的那位脸上带疤的警官，处理完事情就马上离开了，根本不给人道谢的机会。
“好。”
主治大夫鉴于蛇仓司的伤情并没有那么严重，很大方地给他批了假可以出院一段时间。青年回去换掉了病号服，穿了身便装，还是之伊达航带给他的。
是蛇仓司自己的衣服，很难不说是早有预料。
在护士小姐的帮助下换了新绷带，裹紧外套，蛇仓司同伊达航一起走出了医院大门。
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环境里呆久了，蛇仓司都快腌入味了，一出门感觉身上都轻松了不少。
“道谢的话得准备一些礼物吧。”路过街边售卖大福麻糬之类甜点的店，蛇仓司的目光被完全吸引。
“看起来像是你自己想吃。”伊达航毫不留情地拆穿，“去挑点自己喜欢的吧。”
蛇仓司点点头，选了两盒一共十个。一份是全巧克力味，另外一份则是包含草莓，抹茶之类的其他口味。
他付过钱，把口味不同的那盒交到伊达航手里：“带回去吧。”
蛇仓司接着说：“谢谢你们都来看我…”
“这不是应该的吗？”伊达航诧异，拍了拍他的右肩，“我们是朋友。而且不是你想吃大福吗？”
“没有那么想吃。”他说，随即抬头努力眨了几下眼，“…你不会拒绝的吧？对吧？”
好吧，看起来也没办法拒绝了。况且是蛇仓司的一点心意，就是不知道其他几位喜不喜欢吃了。伊达航把装着大福的礼袋挂在手上，站在蛇仓司的右侧向前走。
从这家医院走大概十分钟，就能看到警视厅的大楼了。进去之后，负责接待的是位女警官，蛇仓司便自觉退一步，由伊达航说明了来意，虽然知道大概率是被拒绝，毕竟不能总因为这些事打扰到对方。
“啊，你是说那位脸上有疤痕的警部补吗？”女警官想了想，立马就回忆了起来，毕竟那几道疤很独特，很容易就留下了印象，“很抱歉、那位先生就在抓捕抢劫犯之后刚好调职到别的地方了，现在是见不到他了。”
“好，谢谢你。”伊达航转头，便对上了双灰眸，“很巧又很不巧，回去？”
蛇仓司捧着全是巧克力味大福的盒子：“那看起来这些只能进我肚子里了。”
“…我怎么感觉你早就知道这些大福送不出去？”
“没有，你想多了，是错觉。”蛇仓司否认三连。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0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