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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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花田老师从座位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小朋友们安静一下，表演马上开始了！”
——下一秒，灯光骤熄，而后所有的光束都照向水缸中那只巨大的珍珠蚌，随着烟雾升起，蚌壳缓缓打开。
身着表演服的女性从中游出，制作精致的蓝色鱼尾在灯光照射下反着点点光芒。她舒展双臂，摆动身体，仿佛一条真正的人鱼。
紧接着，珍珠蚌里又出现了几位同样的人鱼小姐，她们演绎着精心编排的舞蹈，拼凑出一个深海里的故事。
一个小美人鱼期望未来的故事，她将陆地上来的发饰戴在发间，被好友们发现了。演员们用丰富的肢体语言，灵巧的动作表达着角色情绪。最终，当其他人全部离去的时候，金发的人鱼捧着花朵发卡，蜷缩在珍珠蚌中，蚌壳就此关上。
至此，表演结束，会场中响起轰动的掌声。
让孩子们去理解舞蹈的美有些困难，便在其中加入了故事的元素，能让孩子也看得进去。
“那个主演小姐不是拒绝演出了吗？”有序离场时，工藤新一想了想，“刚才表演的金发人鱼，似乎也不是她？”
“谁知道呢。”黑羽悠真步子迈大了些，一手拉着工藤新一，“快点啦，别再掉队了。”
这次由海洋馆提供了场地，供孩子们用餐。
黑羽悠真从背包里拿出便当来：“兰，园子，今天过得开心吗？”
“当然啦，能看到那样的表演…真的非常开心。”毛利兰点头，“悠真呢，也是一样的吧？”
“嗯…我今天非常开心。”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湖绿色双眸在正午阳光的映照下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今天表演的演员们，就好像真正的美人鱼！”铃木园子道，“尤其是金发的主演好像人鱼公主啊，那个发卡也很好看…嘛，有机会我也想尝试像这样穿上人鱼尾去表演啊。”
“这些美人鱼表演不能佩戴潜水设备，是要学自由潜水的啦…”
自由潜水？
话一出口，工藤新一突然就记起来了。之前和阿斯特聊天的时候，对方就提过自己学过自由潜水…
“啊，是阿斯特先生！”等着便当盒空了，铃木园子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挥了挥手，与不远处的阿斯特打了招呼，“诶、阿斯特先生的头发怎么是湿的…”
他走过来，披散的金发下端还是湿润的，已经换掉了原本的工作服，现在是一套棕色的风衣，内衬是白色衬衫，还规规整整地打着黑色的领带，手上甚至还戴着黑手套，像是马上就要去办案的侦探一样。
他拉了一把折叠椅过来，坐在孩子们旁边。
“…因为不小心撞到了道具组，灰尘弄得满头都是，就去清洁了一下。”
“好倒霉，那有看到表演吗？”毛利兰问道，“刚才的表演很精彩的。”
“这个不需要担心了，彩排的时候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他笑笑，“哦对、你们分别是…”
他依次说出了每个人的名字：“之前老师有给过班里同学的名单，应该是对的吧？”
“嗯嗯，都是对的。”铃木园子点头，忽然指向阿斯特的口袋，“阿斯特先生，那个发卡是？”
金发的青年微垂下眼帘，伸手取出那只发卡。百合花形状，中心的花蕊镶嵌着莹白圆润的珍珠。
“这是…刚才表演中的发卡！”因为座位靠前，铃木园子一下就认出来了，只是她有些疑惑，便问出口。
“为什么会在阿斯特先生这里？”
“哦、这个啊，是内部成员的小礼品。”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那般，像变魔术一样又拿出两个发卡递给两个女孩，“作为今天的幸运儿——收下吧。”
他还十分俏皮地眨了下左眼。
“是、是吗，谢谢阿斯特先生！”铃木园子取下之前的海豚发卡，并迫不及待地将百合花发卡别到头上，炫耀一般下了座位转了两圈。
黑羽悠真十分配合：“很漂亮。”
她随即将目光转向工藤新一，后者只好敷衍地回了声好看。
“兰，你不试试吗？”湖绿色眼睛的男孩询问女孩，她此刻只是把发卡收好，并没有要戴上的意思。
“诶？我？”
“对呀对呀，新一也很好奇小兰戴上是什么样吧？”
“诶、我其实…好吧，我很好奇。”他被女孩的眼神噎住了话，“戴上吧，兰，可以扣紧一点，就不会掉下来了。”
毛利兰点头，伸出手把那枚发卡别到了头发上，往左偏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这枚发卡偏粉色一点，铃木园子的那枚就偏鹅黄一点，都非常合适她们本人。
“哦呀…看起来我没有准备男孩子的礼物。”
阿斯特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只好以后见面的时候补上了…已经这个点了吗，抱歉，我得尽快离开了。”
“Adios——”青年起身，对孩子们做了告别以后便提速快步离开了水族馆。
是西班牙语的再见。
也到了该离开的时间了，花田老师站在车门前清点着一个一个上车的孩子，确认数量没问题后，车子摇摇晃晃地再次启动。
一上车，黑羽悠真就抱着自己的背包，昏昏沉沉地又倒头睡了过去。身体是睡了，但精神没有。
「阿斯特还真是，什么语言都懂一点啊。」
安静许久的系统冷不丁地出声，那种像是合成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却会说一些情绪丰富的话。
「宿主，你好得整点什么破获大案让主角眼前一亮留下深刻印象啊！」
「你看看这次分明就是个很好机会嘛，哪用得着见义勇为——」
“闭嘴，你很吵。”
「你想想，如果人气高了，你再多刷刷脸，说不定就是常驻角色了。」
“…我的决定你少管。”
“既然有能力，那我为什么不去阻止即将发生的悲剧？”
「可是、宿主，他们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NPC，是消耗品，除了那些主要角色，根本没必要费心吧？」
“你果然只是个AI啊…”
“现在可以闭嘴了吗？我要休息。”
「好、好的。」
这一觉一直睡到回学校，他实在是太困了，连放学和工藤新一一起回家的时候，都提不起精神来和他聊天。
扑到又软又大的床上时，他却蜷缩起身体。
「连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