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世界属故》敛澄聆洄

7、第六章 了前尘(四)

　　别问故戚干了啥。

　　这女人狂得狠。
　　她“借”来众位大臣豢养的私兵，“请”到了宫里一心为君不沾俗事的禁卫军，把西南王藏身的窝端了人头挂城墙上，在叛军主力部队军心涣散时又趁铁打铁说自愿归降者一律免罪，收获一帮打手后折腾出了火药。

　　是的，火药。
　　孙妄看着一群冥顽不灵的倒霉蛋被硫磺、硝石与炭按一定比例制成的混合物炸得哭爹喊娘，他……他当场失态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以确认这不是梦。

　　然后这位奇女子又靠训练好的收拢来的军队调头打皇宫去了。

　　是的，皇宫。
　　住着前阵子帮故戚端西南王窝的人们的皇宫，她明明可以名正言顺呼风唤雨的皇宫。

　　故戚：“那道墙里头蛆虫太多，一只只捻太麻烦。不如一把火全烧了。”
　　虽然，“蛆虫”中在“火灾”中幸存的还是不少。毕竟前朝积淀多年的沉疴，不能一下做得太过。但很快他们就安分守己起来了，不仅是因为会审时度势，还有就是故戚曾经露的那一手惊到他们了。
　　覆手为雨。

　　事情是这样的。

　　故戚回来当天的傍晚跟孙妄扯了个完美的故事。即她去阎王殿那天正值阎王六十六万岁大寿，她又碰巧是当天第六十六个觐见对方的，人家一高兴，她就还阳了，并且变厉害了。
　　故戚自己都虚，然而孙妄似乎还真信了。纵使汗颜，她还是趁热打铁地把人拐上贼船，她信誓旦旦说，她得了神谕，要拯救世界。再给他描绘了一番神祇要她构建的世界的模样，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诓完人后，她朝孙妄深深地鞠躬，真诚地感谢他给她收尸，让她不至于被万人践踏。

　　故戚翌日早先去求见了镇国公，她的外公。无需多费口舌，她的死而复生就是她的话语最有力的印证。

　　大夏朝臣有个优点，贪生怕死。
　　别说皇帝允许他们豢养私军，即使皇帝不让，私兵的数量也不会少，区别只是需要隐匿起来而已。
　　在这种方面，官员们砸起钱来可不管太多。那些私兵们随便拎一支出来战斗力都不弱。
　　举个例子，镇国公府豢养的私兵有两千多，个个身手矫捷，以一敌五不是问题。

　　官员们和禁卫军将领里，能商量的商量，不能的用强，反正在她指定的日子里人是全齐了。
　　她要在缴庚求雨。

　　缴庚这座城池离京都不远，灾荒却闹得算严重。即使周围城池有给予救助，中央也有定期的补给，但这里官员间已经形成了较为完备的包庇贪污体系，分配到百姓手里的粮食不是份量大幅减少就是掺沙掺土，以至饿殍遍野。朱门酒肉臭，那些畜生被农民起义军宰掉后，这里的人们日子才开始往好里过。
　　这里的起义军在民间也颇有威望。很巧，他们正是孙妄带领的。他英勇正直，重义重情，才略过人，手下的人可谓心悦诚服。
　　因此，他们找起东西来并不费劲。不多时故戚要的干冰、盐粉、碘化钾、腐蚀剂、天然胶乳就齐了。

　　下雨，即水汽在高空遇到冷空气凝聚成小水滴，降落到地面。人工降雨，即人为补充某些形成降水的必要条件，促进云滴迅速凝结或碰并增大成雨滴，降落到地面。
　　现代人工降雨一般是用飞机、火箭根据不同云层的物理特性向云中播撒干冰、碘化银、盐粉等催化剂来达到降雨的目的。她不清楚缴庚的云层状态，所以决定尽可能地制造不同的催化剂。
　　干冰、盐粉好说，碘化银他们找不到，故戚就自己造。她于是又找来了许多种腐蚀剂，终于用其中一种分离出了硝酸银，再利用硝酸银和碘化钾制成了碘化银。

　　至于怎么送上天……在现有科技条件下，造飞机什么的，故戚实在做不到。于是她想到了气球，当气球用天然胶乳制作成后她又开始折腾氢气，将金属投入酸中，用排水集气法即可收集到氢气。
　　那之后她用了半天时间把一堆气球撑起来并塞干冰、盐粉、碘化银。她忙炸了：)

　　考察好现场，她虽然心痛地发现碘化银根本用不到，但还是理智地调整了不同气球应用的比例。
　　祭祀当天，她找了处恰当的方位搭祭台，选在无风时祭祀。仪式开始的第一件事就是放飞气球，她看气球升天并下令斩杀贪.官的同时，默默腹诽要这样还不下雨她能表演一个当场哭出来。

　　带来的贪.官污吏斩完后，故戚盘坐在高台上低声用梵语诵经。把当仙君时清绝孤傲的气场拿出来，神秘缥缈的梵语发音借助简易的扩音器传到在场每个人耳中，现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不多时，乌云飘来，故戚余光瞟到后立即缄言。

　　感知到空气足够湿润的时候，故戚装了个逼。她站起来，双臂展开。几乎是同时，天上飘来了雨滴。

　　封建古代潜移默化告诉人们的是皇权至上，但无疑还是讳莫如深的鬼神之事更令人敬畏。
　　什么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就是了。

　　台下的人于是认为，她是天上神仙选中的在凡间的使者。这不，雷神雨神都给她脸。
　　这位还没发话呢，西南王的军队嚷嚷的“替天行道”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