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凤之孽徒虐我千百遍》伊人笑回眸1

5、本能

　　“聂小凤，你给我闭嘴。”
　　罗玄得空，向给鹿康盛鼓舞士气的聂小凤命令。
　　聂小凤不以为意，横他一眼，暗暗腹诽，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凭什么？
　　不闭，继续大声鼓舞鹿康盛。
　　呐喊的正起劲儿时，身后的房门，突然开了。
　　聂小凤下意识的侧目眸去看，还没看清开门的人是男是女，
　　细润的脖颈陡然一凉，一把锋利的剑刃，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师父。”
　　聂小凤求助般声音，和求助般的目光，本能瞟向罗玄。
　　罗玄战胜鹿康盛，本想一掌拍开鹿康盛。
　　见聂小凤被一个女子拿剑威胁了，显然是逼他停手，别伤了鹿康盛。
　　罗玄得了这层意思，挥动雁伏刀，也用同等架势，用雁伏刀挟持鹿康盛。
　　“放了我徒弟，不然……”罗玄朝挟持聂小凤的女人警告。
　　女人是鹿康盛的姐姐，鹿康玫，时年三十六岁，一直没有婚嫁，
　　在中原，怕被人说三道四，便让她随着胞弟，来了塞外边关。
　　“你先放了我弟弟，否则……”鹿康玫也用同等语气和态度威胁。
　　罗玄还没来得及表示，鹿康盛先急了，伸手阻挠道:“大姐，不要。”
　　“你给我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操心别人的安全。”鹿康玫恨铁不成钢的斥责鹿康盛。
　　罗玄望了聂小凤一眼，跟鹿康玫说:
　　“既然你想让我放你弟弟，我想让你放我徒弟，
　　那我们真诚一点，各退一步，同时放开对方想要的人，行不行？”
　　鹿康玫犹豫，片刻后才回答说:行。
　　罗玄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了要放人，他便一刻不迟拿开了雁伏刀。
　　但对面的鹿康玫，却没有信守承诺，
　　见罗玄的雁伏刀，离开了鹿康盛的脖颈后，
　　即刻回手，用力滑向聂小凤的脖子，那力道和表情，完全是一副要杀死聂小凤的架势。
　　罗玄预想过这种结果，不等她的挥剑砍下。
　　他手臂一抬，手中雁伏刀如闪电一样，脱手飞驰，直面击开鹿康玫手中剑刃。
　　只听碰的一声，剑刃断裂，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两道清脆的声响。
　　鹿康玫还没有反应过来，罗玄已用轻功近身，一掌把她推开，
　　抓上聂小凤的手腕，带她逃离鹿王府。
　　“鹿康盛，你若真的喜欢我，就去帮我杀了史谋顿。
　　如果史谋顿被你杀死，不用你抓，我也会主动来到你身边。”
　　这是聂小凤临走前，留给鹿康盛的话。
　　鹿康盛听罢心花怒放，罗玄听罢，怒上心头。
　　甩开追兵的树林里，聂小凤甩开罗玄的禁锢，不管不顾的向前走去。
　　罗玄在身后，紧着眉头教训:
　　“聂小凤，冤冤相报何时了，前世众叛亲离，凄惨决绝下场的还不够吗！
　　千载难逢的重来一次，为什么你仍是食古不化，继续执迷不悟？”
　　聂小凤负气，回首怒怼，“别跟我提前世，前世的众叛亲离，凄惨决绝，是谁造成的，别人不知道，你罗玄还不知道吗！”
　　是，是他造成的，他不该意乱情迷，抱紧她，要了她。
　　罗玄愧疚涌上心头，别开目光，避开她的直视。
　　心里按下决心，绝不能再重蹈前世覆辙，跨越雷池，陷入满是罪孽的一夜。
　　没有那疯狂一夜，就不会有孩子，没有孩子，她就不会再经历与亲相离，骨肉相残的地步。
　　收回逼人目光，聂小凤转身，迈步向前走。
　　“你去哪里？”罗玄问。
　　“找个客栈住下来，看鹿康盛会不会帮我杀了史谋顿这个叛徒。如果帮了我，我就去找他。”
　　“然后要对我一样，以身相许吗？”罗玄的话，如不过脑子一般，冲口而出。
　　但是这话一出来，他就后悔了。
　　他是师父，为师同父，他怎能如此无耻，不顾伦常道德，去讨论她的身。
　　“我许他什么，于你无关。当日你在少林救我一命，史谋顿上山，把我带走那天，我已经还了。”
　　“那八年的养育之恩呢？”
　　又是一句冲口而出的话，罗玄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一别两宽，才是他与她之间最好的选择。
　　可心底总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委屈，她恨，那自己呢？
　　名扬天下，因为乐善好施，救她一命，结果换来的，却是她亲手下的金蜥蜴剧毒。
　　他愧疚污了她的清白，她有没有愧疚过给自己下毒？
　　“八年养育！”聂小凤自嘲惨笑，“囚禁，生子，穿琵琶骨，哪一样不够你的八年养育？”
　　“金蜥蜴剧毒，血池十六年的折磨呢？”
　　最后是不是还得再加一句:我不管，你就是欠我，不准离开我？
　　聂小凤诧异，转身，再次把目光投到罗玄身上。